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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租室友是金丝雀?我翘她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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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租室友是金丝雀?我翘她墙角:第245章 结果

周穗穗是被手机震动吵醒的。 她眯着眼摸过手机,屏幕上的消息提示让她瞬间清醒。 粉丝:327万。 一夜之间涨了将近五十万粉。 她盯着那个数字,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真的不敢相信,谈了个朋友,涨的比什么都快。 她看了看评论区,发现不少是陈泊序的粉丝,因为他不更新,便跑来她这打探消息,评论区也是好坏参半。 周穗穗毫不在意,黑红黑红才能大红,不温不火反而难出圈。 她把手机放回去,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 身后,一只手伸过来,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后拽。 周穗穗后背撞上他的胸口,他的手臂箍得很紧,下巴抵在她肩窝里,声音带着没睡醒的沙哑:“几点了。” “七点。” “还早。” “不早了,我今天有——唔。” 他低头,在她后颈上咬了一下,不重,带着警告的意味。 “别动。” 周穗穗浑身一僵,不动了。 她靠在他怀里,盯着窗帘缝隙漏进来的光,脑子里想的是自己涨粉的事。 “陈泊序。” “嗯。” “我涨了五十万粉。” 他没说话,箍在她腰上的手收紧了一点。 “你看到了吗?” “嗯。” “你怎么不激动?” “有什么好激动的。” 周穗穗被他这副不咸不淡的态度气得翻了个白眼。 “那可是我——唔!” 他低头,堵住了她的嘴。 一个绵长的吻之后,他松开她,声音带着晨起的低哑:“我现在激动了” 周穗穗的脸腾地红了,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你有病。” 他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很短,但周穗穗听出来了,他心情不错。 接下来的日子,周穗穗觉得苏薇来得有点勤。 上周来了两次,这周才周三,已经是第二次了。每次来都带着东西,有时候是咖啡,有时候是甜品,有时候直接上点高价货。 “你又来干嘛?”周穗穗靠在椅背里,看着苏薇推门进来。 苏薇把手里的纸袋往桌上一放,在对面坐下,语气自然:“路过,顺道看看你。” 周穗穗看着那个纸袋,又看了看苏薇那张带着笑的脸。 “你昨天也是这么说的。” “是吗?”苏薇歪了歪头,笑得无辜,“这说明我们缘分深。” 周穗穗无语地看着她,懒得拆穿,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等着苏薇自己开口。 果然,安静了不到一分钟。 “穗……姐,”苏薇往前倾了倾身,压低声音,“你最近跟陈泊序……怎么样?” “挺好的。” “怎么个好法?” 周穗穗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明摆着在说:你问这个干嘛。 苏薇被她看得有点心虚,收回视线,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放下,语气尽量自然:“我就是……好奇。” “好奇什么?” “好奇你们怎么相处的。”苏薇顿了顿,“你跟陈泊序,他那个脾气,你怎么忍的?” 周穗穗靠在椅背里,盯着苏薇看了几秒: “你今天来,就是为了问这个?” 苏薇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她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放下,深吸一口气。 “行,我直说。”她看着周穗穗,表情难得认真了几分,“我想知道,你怎么让陈泊序对你那么上心的。” 周穗穗愣了一下。 她是有猜到是这个原因,但是没料到她会这么直接地问,爪姐,她们真没那么熟…… 给彼此留点边界感。 “徐少现在对我……”苏薇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没他对你一半好。” 工作室里安静了几秒。 周穗穗看着苏薇,看着她眼底那层淡淡的、她从未见过的疲惫。 她忽然想起第一次见苏薇的场景,那时候她多嚣张啊,穿着精致的裙子,端着酒杯,在聚光灯下笑得张扬。 现在呢? 妆容还是精致的,裙子还是不便宜的,但那双眼睛里的光,不一样了。 怪谁呢,就这事,她至少得负一半的责任。 要不当初别被抓到,要不就直接洒脱一点,你背叛过他,回头还希望对方一如往常对你,基本不可能。 但是,她不打算和她说实话。 两人在一起越久,性格会越来越像,她最近也学会了陈泊序那套,装! 她发现最聪明的交往方式,就是不要激起周围人的嫉妒心,不要让人觉得你过得太幸福。 “苏薇,”周穗穗开口,“你不是来取经的。” 苏薇愣了一下。 “你是来确认的,”周穗穗继续说,声音平静,“确认我是不是真的过得比你好。” 苏薇的脸色变了。 “如果是,你心里不平衡。如果不是,你心里更不平衡。”周穗穗靠在椅背里,看着她,“所以你来了,看看我是不是也在受罪,看看我是不是跟你一样,在豪门里挣扎。” 苏薇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对上周穗穗那双平静的眼睛,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跟陈泊序,”周穗穗的声音很轻,“不比你跟徐少轻松。” 苏薇的眼神变了。 “他爸说不认识我,”周穗穗继续说,“他妈不在了,你觉得,我日子能好过到哪去?” 苏薇没说话。 “但你看到的是,”周穗穗弯了弯嘴角,“我工作室开着,直播播着,广告接着,车开着。” 她顿了顿。 “你觉得,我是怎么撑下来的?” 苏薇盯着她,嘴唇动了动,终于开口:“……怎么撑下来的?” “硬撑。” 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放下。 没错,就是这样半真半假的话,才最真! “苏薇,没有捷径。你看到的那些光鲜,背后都是我熬的夜、受的气、吞的委屈。” 苏薇坐在那儿,盯着桌面,没说话。过了很久,她抬起头,看着周穗穗。 “林晓,”她开口,声音有点哑,“被沈从山整得很惨。” 周穗穗的手指在杯沿上顿了一下,果然她刚刚那番话效果极佳。 “具体不清楚,”苏薇继续说,“但听说……沈从山把她名下那些东西全收走了,房子、车、卡,全停了。她现在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周穗穗沉默了几秒。 “我看他就是报复心很强的人。”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语气平淡。 苏薇看了她一眼:“你不惊讶?” “惊讶什么?”周穗穗放下水杯,“沈从山那种人,对你有用的时候,把你捧上天,没用的时候,一脚踹开。” 她顿了顿。 “林晓以为自己在玩棋,其实她只是别人的棋子。” 苏薇盯着她看了好几秒,忽然笑了,那笑容带着点苦涩。 “周穗穗,”她说,“你现在说话,越来越像陈泊序了。” 周穗穗一愣:“有吗?” “有,”苏薇点头,“冷冰冰的,一针见血,不留余地。” 周穗穗想了想:“可能吧,待久了,被传染了。” 苏薇没再说什么,站起身,理了理裙摆。 “走了。” 周穗穗点了点头。 苏薇走了两步,停下,没回头。 “穗穗。” “嗯。” “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