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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开局软饭硬吃,把始皇忽悠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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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开局软饭硬吃,把始皇忽悠瘸了:第一卷 第205章 本侯去造反!你跟本侯收罚款?

咸阳街头,通往甘泉宫的主干道。 嫪毐穿着玄色铠甲,骑在马上。 身后两千名手持利刃的死士杀气腾腾,沿途商贩百姓吓得四散奔逃。 嫪毐很享受这种感觉,这是权力的味道。 “快!包围甘泉宫!一只苍蝇也不准飞出去!” 大军刚拐过西市路口,前方突然出现一排黑压压的人影。 五百名身穿黑色粗布劲装、左臂绑着红袖章的大汉,横在街道中央。 为首的正是退役老卒、现任咸阳武装安保大队大队长——王铁柱。 王铁柱左手拿着一面半人高的圆形大木盾,右手倒提着一根鸭卵粗的白蜡木棍。 他嘴里叼着个竹哨,眼神冷厉。 嫪毐勒住马缰,皱起眉头。 这群人他认识,最近在咸阳街头天天殴打他门客的“城管”。 “一群残兵败将,也敢挡本侯的路?” 嫪毐剑尖一指,“滚开!否则格杀勿论!” 王铁柱吐掉嘴里的狗尾巴草,从怀里掏出一卷竹简。 “亚父定下的《咸阳市容管理条例》第三条:凡在主干道携带管制刀具聚众超过五十人者,视为非法集会。警告一次,拒不解散者,每人罚款十个半两钱,并没收作案工具。” 王铁柱抬起头,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 “长信侯,你们两千人,两万半两钱。交钱,还是交兵器?” 嫪毐气极反笑,面容扭曲。 “你疯了?本侯去造反!你跟本侯收罚款?” “规矩就是规矩。” 王铁柱拿木棍敲了敲木盾,“亚父说了,咸阳城里,龙盘着,虎卧着。谁敢砸安保大队的饭碗,安保大队就砸碎他的狗头!” “不知死活的东西!给我杀!”嫪毐彻底失去耐心,长剑劈下。 两千死士如潮水般涌向五百老卒。 王铁柱深吸一口气,猛地吹响竹哨。 “哔——” 尖锐的哨声划破长空。 五百老卒瞬间变阵。 “防暴阵型!盾墙!” 老卒们动作整齐划一,没有丝毫多余动作。 这些都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老秦人,退役前皆是军中锐士。 “砰砰砰!” 五百面沉重的木盾砸在青石板上,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木墙。 死士们撞在盾墙上,立刻被顶了回去。 “抽棍!”王铁柱大吼。 盾墙缝隙中,五百根白蜡木棍如毒蛇出洞,狠狠戳在死士的小腿和胸口上。 “咔嚓!” 骨骼断裂声和惨叫声响成一片。 这是楚云深根据现代防暴警察战术,随口画在沙盘上的阵型。 嬴政和李斯将其视为失传的上古兵法,由黑冰台严格训练老卒。 今日,这套专门对付市井暴乱的城管战术,在嫪毐的死士面前展现出了降维打击的恐怖威力。 死士虽多,却毫无章法。 在进退有度、配合默契的盾棍阵面前,被碰得头破血流。 “不许退!杀过去!”嫪毐在后面气急败坏地大吼。 他没料到,自己筹备许久的惊天叛变,竟被一群收费的老头死死钉在街头。 甘泉宫内。 楚云深正在啃苹果。 一名留守的黑冰台暗桩翻墙而入,单膝跪在殿外。 “禀亚父,长信侯嫪毐造反,正率两千死士攻打甘泉宫。已被王队长率领的安保大队挡在西市街口。但安保大队未披甲,恐难持久。” “咳咳!”楚云深一口苹果卡在喉咙里,捶着胸口咳了半天。 “谁?嫪毐?造反?” 楚云深愣住了。 历史上的嫪毐之乱不是在雍城蕲年宫吗? 这怎么提前了? 还冲着我来了? 他看了看自己包成萝卜的手指。 “咸阳没驻军了?” “大王赴雍城,调走了所有禁卫。相邦府闭门不出。如今能战的,只有门外的五百老卒。” 西市街口。 王铁柱的防暴阵型毕竟人数劣势,且体力不如年轻死士。 一炷香后,防线松动,几十名老卒挂彩倒地。 “杀过去!砍下楚云深首级者,封万户侯!”嫪毐见状,兴奋地挥舞长剑。 死士们眼睛红了,不顾一切地往前挤。 王铁柱咬着牙,死死顶住木盾,虎口崩裂。 “砰!” 最后几面木盾在死士的疯狂冲击下炸裂,木屑飞溅。 王铁柱闷哼一声,单膝跪地,虎口鲜血淋漓。 防暴阵型被撕开一个大口子。 “杀进去!” 嫪毐面露狂喜,双腿夹紧马腹,长剑直指甘泉宫方向。 两千死士踩着老卒的身体,蜂拥而前。 地面突然震颤。 一阵沉闷且杂乱的脚步声从街道另一头传来。 不是军阵的齐整踏步,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重感。 一辆运送泥石的破旧牛车慢悠悠拐过街角。 长安君成蟜站在牛车上,手里举着半截啃光的猪腿骨,油光满面。 他看了一眼满地狼藉的街面,又看了一眼嚣张的嫪毐。 “停!”成蟜大喝。 牛车后方,黑压压的人影停住脚步。 嫪毐定睛看去,愣住了。 那是一群女人。 几百个穿着破烂麻衣、皮肤晒得黢黑的女人。 她们每个人手里都提着生锈的铁镐或是翻土锨。 她们手臂上青筋暴起,肌肉线条极其夸张。 此时,这几百双眼睛正死死盯着街上的死士,眼底泛着令人胆寒的绿光。 “哪里来的疯婆子?” 嫪毐冷笑一声,“留活口,赏给你们乐呵乐呵。继续冲!” 死士们发出淫笑,提刀上前。 成蟜从怀里掏出那卷卷边的《KPI绩效考核表》,清了清嗓子,运足中气。 “亚父有令!南山采石场临时发布紧急任务!” 几百名女子的耳朵竖了起来,握着铁镐的手指骨节发白。 “砍一颗叛军脑袋,记一百绩效分!当场兑现大秦咸阳本地户口!” 成蟜把猪骨头一扔,拔出佩剑直指苍穹。 “头名者,明天早上吃满汉全席!烤全羊、炖肘子、肉汤加白面馍馍,管够!” 全场死寂。 下一息。 几百名被粗粮和重体力劳动折磨得精神失常的六国贵女,喉咙里爆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齐国宗室千金姜婉儿双眼充血,她脑海里全是大块流油的烤全羊和白面馍馍。 “我的!都是我的绩效!”姜婉儿率先冲出。 她单手拎着四十斤重的铁镐,速度极快,在青石板上踩出沉闷的回响。 楚国项芈紧随其后,怒吼出声:“楚国包揽前十!挡我者死!” 几百名女子如决堤的洪流,疯狂扑向两千全副武装的死士。 两股人潮轰然相撞。 没有兵器碰撞的清脆声,只有沉闷的钝器砸击声和骨骼碎裂声。 一名死士举起铜盾格挡。 姜婉儿高高跃起,手中铁镐借着下坠之势,狠狠砸下。 “咔嚓!” 铜盾凹陷,死士连人带甲被砸得跪倒在地,双臂骨折,狂喷鲜血。 姜婉儿看都不看,顺手拔出腰间防身用的磨尖竹片,精准刺入死士咽喉。 动作干净利落,透着顶级刺客的狠辣。 “一百分!”姜婉儿大喊一声,一脚踢开尸体,扑向下一个目标。 旁边,项芈抡起一把长柄翻土锨,横扫而出。 三名死士的腰部被锨刃扫中,铠甲崩裂,惨叫着横飞出去。 项芈本就出身楚国武将世家,底子极厚,这大半个月在南山疯狂挖泥,臂力成倍增长。 这一击,霸道无匹。 “谁敢抢我的肉汤!”项芈眼睛通红,杀入敌阵。 嫪毐坐在马背上,呆若木鸡。 他花重金招募、日夜操练的死士,在这群拿着农具的疯女人面前,连一个照面都撑不住。 这些女人原本就是各国权贵花重金培养的细作,剑术、暗杀术一流。 经过南山高强度挖泥拉练,下盘稳固,臂力惊人。 加上那常人无法理解的恐怖力量和对肉汤的病态执念,她们根本不在乎死士的刀剑,哪怕拼着挨一刀,也要把铁镐砸进死士的脑壳。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不到半个时辰,西市街口血流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