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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开局软饭硬吃,把始皇忽悠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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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开局软饭硬吃,把始皇忽悠瘸了:第一卷 第191章 真当九年义务教育和社会毒打是白挨的?

甘泉宫后殿。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洒在榻上。 楚云深翻了个身,扯过丝被蒙住脑袋,试图抵挡外面叽叽喳喳的鸟叫。 “楚先生,出大事了!” 门外传来李斯急促的声音。 楚云深顶着一头乱发坐起,起床气爆发:“天塌了有嬴政顶着,地陷了有吕不韦填着,李斯你发什么疯?” 大门推开,李斯大步走入,神色有些古怪。 “先生,嫪毐去了城外营地,拿着太后的名头,要强行接管郑国渠的伙食采买和沙石转运工程。” 李斯快速汇报警情。 楚云深愣了三秒,大脑才重新开始运转。 “抢工程?”楚云深揉了揉太阳穴,怒极反笑。 他为了每天能多睡两个时辰,费了多大劲才把这套劳务分包和KPI考核体系建立起来。 现在不知从哪钻出来个野猴子,想摘他的桃子? 真当九年义务教育和现代社畜的社会毒打是白挨的? “先生,秦王有令,放任嫪毐行事。但这工程干系重大,若是交给他,不出半月,几十万劳工必然哗变。下官不知该如何处置,特来请示。”李斯躬身道。 楚云深掀开被子下床,趿拉着鞋走到水盆边,用冷水洗了把脸。 水珠顺着脸颊滴落,眼神变得清明而锐利。 “他想包工程?”楚云深扯过布巾擦脸,“好啊,给他。” 李斯一惊:“先生,这……” “慌什么。”楚云深将布巾扔回盆里,转身看着李斯。 “既然大王要养这条鲶鱼去咬人,咱们就往死里喂他。李斯,你懂什么是捧杀吗?” 李斯微微一愣:“捧杀?” “他不是要名分吗?给他。你现在就去草拟一份文书,不仅把伙食和沙石交给他,把木材、运输、甚至监工的权利,统统都打包交给他。”楚云深冷笑。 “可若是他贪墨粮草,中饱私囊……” “他必定会贪。” 楚云深打断李斯。 “他要包工程,你就把最肥的给他。” 楚云深用竹签沾了点茶水,在漆案上画了一个圈。 “这叫南山采石场。然后再画一条线,这叫无限连带责任。” 李斯盯着案上的水痕,眉头紧锁:“下官愚钝。大秦律法有连坐,一人犯法,牵连邻里亲族。这连带责任,有何不同?” 楚云深笑了。 “连坐,是要见血的。见血就容易引起反弹。” 楚云深扔掉竹签,“在商契里加连带责任,只谈钱,不谈命。他签了字,他的个人私产、他名下的门客、甚至他背后的资助者,全都要为这份契约兜底。” 李斯眼神闪烁,隐隐抓住了什么。 “还有阴阳合同。” 楚云深继续下猛药,“明面上,你把开采一石石料的利润定得极高,高到他看一眼就失去理智。但在暗处,你要用最繁复的辞藻、最偏僻的法条,写上逾期交付的惩罚。” 楚云深探出身子,直视李斯的眼睛:“记住了。晚一天交工,罚金不按本金算,按利滚利。这叫天价违约金。” 李斯瞳孔放大。 他从小熟读法家典籍,学的是严刑峻法。 法家治人,靠的是刀锯斧钺,靠的是王权威压。 可楚云深教他的这套东西,不用一兵一卒,只需几片竹简和一盒印泥。 利用人性的贪欲,让猎物自己把脖子套进绳索,最后连骨头渣子都榨不出来! 杀人诛心。 “先生之谋,堪比商君再世!”李斯双手伏地,重重叩首。 楚云深摆摆手,打了个哈欠。 “别拍马屁了,去拟契书。字写小点,越绕口越好,别让他看懂。” 楚云深躺回榻上,扯过被子,“搞定了再来叫我。别让人打扰我睡觉。” 李斯起身,退出殿外。 他抬头看了一眼苍茫的天穹,胸中涌动着难以言喻的狂热。 大秦的律法,将在这位楚先生的指点下,开创出一个前所未有的恐怖流派。 两日后。 咸阳城外,郑国渠基建中军大帐。 酒肉飘香。 嫪毐迈着八字步走入大帐。 他今日换了一身更显眼的赤色锦袍,腰间挂了整整四块和田玉璧,走起路来叮当作响,身后跟着八个持剑恶奴。 李斯早早在帐内等候。 见嫪毐进来,李斯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快步迎上前。 “嫪毐大人!下官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把您盼来了。” 李斯将姿态放到了泥土里,伸手引路,“快请上座!这是刚烤好的塞外黄羊。” 嫪毐对李斯的态度极为受用。 他大喇喇地在主位坐下,抓起一块羊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道。 “李大人,算你懂事。太后那边,我会替你美言两句。账册和契书弄好了?” 李斯拍了拍手。 四名粗壮的甲士抬着两个大木箱走进来。 箱盖掀开,里面装满了编纂整齐的竹简,散发着新鲜的墨香。 “大人请看。” 李斯随手抽出一卷,恭敬地递过去。 “这是南山采石场的统揽契书。整个郑国渠一半的石料都在那,油水最厚。下官顶着各方商贾的压力,硬是给大人扣下来了。” 嫪毐接过竹简,展开。 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小篆。 字迹极小,且行文晦涩。 充斥着“若夫……”、“是以……”、“连带之责”、“契作质押”等生僻的法令和商用词汇。 嫪毐看了两行,直觉头昏眼花。 他本就出身市井,大字识不了几个。 如今这满篇的法言法语,对他来说简直是天书。 “李斯!”嫪毐一把将竹简摔在案上,脸色一沉。 “你弄这么多废话干什么?想欺负我不识字?” 李斯面不改色,连连拱手:“大人息怒!您是太后跟前的大红人,下官就算有一万个胆子,也不敢欺瞒您啊。” 李斯指着那两箱竹简,语重心长。 “大人有所不知。这郑国渠涉及百万流民,各地商贾盯着这块肥肉。咱们如果不把规矩写得繁琐些,怎么防得住那些刁民钻空子?” 李斯凑近一步,压低声音。 “这些条款,全是为了约束下面干活的苦力。对大人您来说,不过是走个过场。您背后站着太后,这咸阳城里,谁敢拿这几块破竹片来查您?” 这番话戳中了嫪毐的软肋。 盲目的自信与膨胀的权力欲,彻底淹没了他的理智。 “说得也是。老子替太后办差,谁敢查老子。” 嫪毐冷笑一声,重新拿起竹简,“笔来!印来!” 李斯迅速奉上刀笔和一盒鲜红的印泥。 嫪毐看都不看那些条款,直接在竹简的最末端,用刀笔歪歪扭扭地刻下自己的名字,随后大拇指重重按进印泥,在竹片上留下一个刺眼的血红指印。 “其他的,全给我印上!” 嫪毐嫌麻烦,直接把沾满红泥的拇指按在其余的竹简末端。 李斯静静地看着他按完最后一个手印。 李斯收拢竹简,将其小心地放回木箱。 猎物,入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