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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开局软饭硬吃,把始皇忽悠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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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开局软饭硬吃,把始皇忽悠瘸了:第一卷 第182章 亚父慧眼识珠,大秦……得一良才!

外袍里面没有甲胄,只有一件缝满了密密麻麻竹简的内衫。 每一根竹简上,都按着鲜红的血手印和各国王侯将相的私印。 “荒谬?儿戏?”姚贾逼近那名御史大夫,一把揪住对方的衣领,将那些血手印怼到他脸上。 “你看清楚!这是赵国副将签的卖身契!这是楚国校尉拿人头抵的押金!你们这群只会缩在咸阳读死书的腐儒,懂什么是亚父的降维打击吗!” 御史大夫被竹简上的血腥气冲得倒退三步,跌坐在地。 百官震悚,再无人敢发一言。 “好!好一个降维打击!” 王座之上,爆发出肆无忌惮的狂笑。 嬴政霍然起身。 他一把拔出腰间太阿剑,剑尖直指殿外苍穹,少年的面容在青铜剑光的映衬下,张扬至极。 “百万大军叩关?在亚父眼里,不过是送上门的一百多万头猪!” 嬴政迈下玉阶,大步走到那几方敌国主将印绶前,一脚将韩国守将的印绶踢飞。 “是谁说大秦危矣?是谁主张割地求和?” 嬴政目光如刀,狠狠刮过站在前排的文臣。 “若依你们的折子,大秦今日便要颜面扫地,丧权辱国!而亚父躺在榻上,随口吐出招标分包四字,便叫这天下诸侯互相撕咬,死无葬身之地!” 嬴政收剑入鞘,振臂高呼:“亚父一言退百万雄兵,此乃真谪仙也!” “大秦万年!亚父万年!”蒙武等几名武将率先反应过来,扯着嗓子嘶吼。 群臣见状,纷纷跪地叩首,山呼万岁。 只剩一人没跪。 百官之首,大秦相邦,吕不韦。 吕不韦宽大的袍袖里,死死攥着那份昨夜连夜起草的《割地求和表》。 绢帛已经被他掌心的冷汗浸透。 他的脸火辣辣地疼。 作为权倾朝野、自诩算无遗策的相邦,他在面对五国合纵时,脑子里想的只有妥协、制衡、割肉喂狼。 但他万万没想到,战争,居然还可以这么打。 吕不韦没有理会周围的山呼海啸,他大步走到姚贾面前,一把夺过那份名为《大秦万国分包竞标疏》的副本竹简。 摊开。 只看了一眼,吕不韦的瞳孔便骤然收缩。 竹简上的字迹力透纸背,字字如刀。 这绝不是楚云深写的。 吕不韦见过楚云深的字。 那个被称为谪仙的男人,拿毛笔的姿势极其怪异,写出来的字如鸡爪子刨地一样不堪入目。 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份文书里的内容。 没有一句引经据典,没有纵横家的陈词滥调。 通篇全是极其冰冷的计算。 “以利解盟,以贪噬心。” 吕不韦视线快速扫过竹简,越看,后背的冷汗冒得越快。 他本就是全天下最大的商人,玩弄奇货可居起家。 他比这朝堂上任何人都更懂这份文书的恐怖。 这不是兵法,这是极致的商道与法家酷吏手段的缝合怪。 把大秦的敌人,变成大秦盘口里的赌徒。 谁能在战场上杀的盟友多,谁就能拿到大秦特许的经商文书。 用天下人的贪欲,替大秦杀天下人。 好毒。 好绝! 吕不韦握着竹简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站在玉阶上的嬴政。 “大王。” 吕不韦声音发紧,极力压制着胸中翻滚的惊浪。 “亚父有鬼神之谋,老臣心服口服。只是……亚父向来不喜案牍劳形。这份字字诛心、条理严密的《竞标疏》,其笔法绝伦,逻辑闭环堪称法家大成。不知是何人代笔?” 嬴政看了一眼吕不韦,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 “相邦真是贵人多忘事。” 嬴政走上前,伸手点在竹简最后的落款处,“此人,不正是相邦半个月前,举荐给亚父打杂的那个看仓小吏吗?” 吕不韦顺着嬴政的手指看去。 落款处,两个凌厉的小篆如毒蛇般蛰伏其上。 李斯。 “嗡——” 吕不韦的脑子里发出一声剧烈的轰鸣。 之前,吕不韦只觉此人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大秦朝堂最不缺的就是这种想一步登天的野心家。 为了卖楚云深一个顺水人情,他把李斯当成一件最不起眼的杂物,丢去了甘泉宫。 可是现在。 就是这件被他随手丢弃的杂物,在楚云深的调教下,仅仅用了一个晚上,就写出了瓦解百万大军的绝世毒计! 一条躲在粮仓里的老鼠,攀上了楚云深这棵参天大树,直接蜕变成了一口能咬碎天下的恶犬! “大王是说……” 吕不韦咽了口唾沫,喉结艰难地滚动,“此计的具体执行条款,皆出李斯之手?” “不错。”嬴政负手而立,眼中满是赞赏。 “亚父只提了四字纲领,李斯便能在短时间内,拿出一整套行之有效、完美契合我大秦律法的实操方案。亚父说,此人乃世间少有的顶级牛马,好用的很。” 牛马。 吕不韦不懂这个词的具体含义,但他听懂了背后的分量。 楚云深太懒了。 他空有神仙一样的脑子,却连一根指头都不想动。 之前,楚云深的想法还需要通过他吕不韦,或者李冰、郑国这些人去落地。 这意味着,相权,依旧是把控大秦国政运转的核心枢纽。 可现在,楚云深有了李斯。 一个极度渴望权力、做事不择手段、执行力恐怖到极点的纯粹法家。 神明的脑子,配上恶鬼的屠刀。 大秦,还有他吕不韦说话的份吗? “原来是他……” 吕不韦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亚父慧眼识珠,大秦……得一良才。” 下朝的钟声敲响。 百官鱼贯而出,个个喜气洋洋。 唯独吕不韦走得极慢,一下子苍老了十岁。 …… 夜深。相国府,书房。 两盏半人高的青铜雁足灯驱散了室内的阴寒。 吕不韦跽坐于宽大的漆木案后,手中握着一卷竹简。 这是少府刚刚送来的《大秦郑国渠工程局首期账目疏》。 竹简上的墨迹已干,吕不韦视线顺着秦篆一路扫下。 “收韩魏抵押金饼九万两。” “拨六国青壮战俘十二万四千人入郑国渠。” “南阳木材采伐权分包,岁入预估三十万石粮。” 吕不韦手抖了一下。 竹简砸在案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这卷竹简没有经过相邦大印的核准。 十二万战俘的调拨,九万金的入库,绕开了大秦相府,直接由章台宫的嬴政批红,转交甘泉宫的楚云深过目,最后由李斯执行。 一个天衣无缝的闭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