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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开局软饭硬吃,把始皇忽悠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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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开局软饭硬吃,把始皇忽悠瘸了:第一卷 第174章 不埋锅造饭,吃什么?吃雪吗?

姚贾膝盖一软,险些跪下。 吕不韦却在此时抬起头,浑浊的老眼中迸射出骇人的精光。 他转身快步走到羊皮地图前,枯瘦的手指沿着咸阳一路向东滑动,最终停在了大梁城的位置。 “大王!”吕不韦的声音颤抖起来,“亚父原话,可是提到了魏国?!” 嬴政仰天大笑,笑声中透着无尽的霸气。 “相邦果然敏锐!亚父原话是:“中间横着个破魏国,必定盘查卡关,嫌魏国挡路,麻烦死了!”” 那些能在朝堂上站稳脚跟的,哪个不是人精? 吕不韦这一指,嬴政这一念,他们瞬间在脑海中完成了惊人的政治解码。 “原来如此……”老将麃公攥紧了粗糙的拳头,喃喃自语。 “齐国富甲天下,海货乃齐地之利。亚父说想吃海货,实则是暗示大王,当图齐国之富!” “不错!”姚贾也反应过来,冷汗湿透了后背。 “但齐国远在东海,我大秦欲图齐国,中间便横着魏国。魏国盘桓中原咽喉,前番又扣押我修渠岁赐。亚父说嫌魏国挡路,这是在警示大秦,六国虽弱,但齐魏若暗中勾连,便能卡死我大秦东出之路!” “亚父大才!亚父谋国啊!”群臣纷纷拜倒,激动的声音响彻大殿。 嬴政看着跪伏的群臣,眼中满是狂傲与敬佩。 他猛地抽出鹿卢剑,“铮”的一声,剑尖狠狠刺入地图上魏国的位置。 “亚父以口腹之欲为喻,轻描淡写间,便点破了山东六国的南北咽喉。他想吃海货,孤便替他扫平这条买海货的路!” 嬴政收剑入鞘,厉声道:“孤决定,即刻出兵,彻底凿穿魏国防线!” 殿内气氛被点燃。 然而,负责掌管粮草的治粟内史却硬着头皮站了出来:“大王三思!大雪封路,魏国大梁一带水网纵横,此刻出兵,粮车根本寸步难行。若大军深入,粮道被截,恐有全军覆没之危啊!” 这是铁律。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冬天打仗,运粮的民夫在路上就要吃掉一大半粮食。 嬴政没有反驳,只是看了一眼站在武将行列末尾的蒙恬。 蒙恬心领神会,大步出列,他手里拎着一个沉甸甸的麻袋。 “砰!” 麻袋扔在大殿中央,袋口散开,滚出十几根红白相间、硬如坚木的风干腊肠。 一股浓郁的肉香混杂着花椒茱萸的辛辣气味,弥漫了整个章台宫。 “这是何物?”群臣齐齐掩鼻,却又忍不住狂咽口水。 “此乃亚父随手制出的军粮——风干腊肠!” 蒙恬单膝跪地,声音高亢,“去势肥彘之肉,加盐巴香料灌入肠衣,风干而成。不腐不坏,无须烹煮,生嚼即可充饥!油脂充沛,扛饿至极!” 蒙恬抬起头,双眼充血,犹如一头择人而噬的饿狼。 “大王已下令少府,日夜赶工!如今十万根腊肠已囤积于蓝田大营。我大秦锐士,终于可以彻底抛弃那该死的粮车了!” 大殿内死一般寂静。 所有武将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不用带粮车?不需要埋锅造饭?不冒青烟? 那大秦的铁骑,岂不是成了一支能够在冰天雪地里如鬼魅般穿插的死神之军?! “两万轻骑,携腊肠、烈酒。” 嬴政目光森冷,一字一顿,“孤不要攻城拔寨,孤要你们如一把尖刀,在十日之内,捅穿魏国的腹部!” “末将请战!” “臣愿领兵!” 刹那间,七八个武将双眼通红地跳了出来。 郑国渠工地上的劳动力缺口太大了。 抓一个魏国壮丁,就是白花花的工分和赏钱。 这哪里是打仗,这分明是一场合法合规的武装零元购! 就在众人争抢之际。 “砰!” 一声闷响,一个须发皆白的魁梧老者撞开人群,大步跨到大殿中央。 正是上将军,蒙骜。 自打上次在南阳靠着请客喝羊肉汤招工了十万韩军后,蒙骜已经彻底迷失在基建外包的暴利中。 “谁敢跟老夫抢!” 蒙骜胡须倒竖,一脚踹在儿子蒙恬的屁股上,将他踢到一边。 “上将军,您这把年纪,这严冬长途奔袭,还要生嚼那坚硬如木的冷肉,您的牙口……”一名年轻将领忍不住出声质疑。 蒙骜猛地转头,目光凶狠。 他二话不说,弯腰从地上抓起一根足有小臂粗细、冻得梆硬的风干腊肠。 在满朝文武惊骇的目光中,这位年过六旬的老将张开大嘴,对着腊肠狠狠咬了下去。 “咔嚓!” 令人牙酸的脆响声中,腊肠被生生咬下一大块。 蒙骜连嚼带咽,腮帮子上的肌肉高高隆起,如咀嚼着敌人的骨血。 他三口并作两口,硬生生将半根冻肉咽进肚里。 “老夫的牙,连城墙都能咬碎!” 蒙骜捶打着自己的胸膛,转身单膝跪在嬴政面前,大吼。 “大王!末将愿立军令状!两万轻骑,不带一口铁锅,不带一粒粟米!十日之内,必在大梁城外犁出一条血路!抓不够两万魏国青壮,老夫提头来见!” 嬴政看着老当益壮的蒙骜,放声大笑。 “好!孤便成全上将军!” 嬴政大袖一挥,王令声如惊雷。 “着上将军蒙骜为主将!统两万蓝田精骑!明日卯时,出兵伐魏!” …… 次日,清晨。 咸阳城外,彤云密布,朔风夹杂着雪粒刀刮般扫过平原。 城墙下,两万黑甲大秦锐士肃然而立。 没有战车,没有步卒,甚至连象征后勤的辎重营都见不到半个影子。 只有两万匹战马打着响鼻,吐出团团白气。 令人诡异的是,每一名大秦铁骑的腰间,没有挂着干粮袋,而是整整齐齐地缠着一圈红白相间的肉肠。 马褡裢里塞满了干草,马鞍旁挂着水囊和烈酒。 城墙极远处的隐秘角落里。 几个伪装成行商的山东六国密探,正躲在枯树后窥视着秦军阵营。 “怎么回事?秦军要出征?”一名赵国探子冻得直哆嗦。 “不可能。” 魏国密探冷笑一声,语气笃定,“你没看他们连一口铁锅都没带?身后连一辆粮车都没有。这么冷的天,不埋锅造饭,吃什么?吃雪吗?” “可是,他们腰上挂着的那一圈圈的红绳是什么?” “兴许是某种祭祀的法器吧。”魏国密探摇了摇头,眼中闪过嘲弄。 “秦国大兴土木修郑国渠,国库必然早已空虚。如今连军粮都凑不齐了,只能搞些装神弄鬼的把式在城外操演,吓唬人罢了。” 话音未落。 城门下,一身黑甲的蒙骜翻身上马。 他甚至没有发表演讲,只是拔出长剑,指向东方。 “进货!” 老将发出一声直冲云霄的咆哮。 “吼!” 两万锐士齐声怒吼,声音中透着极度的饥渴与贪婪。 轰! 蹄声如雷,踏破冰雪。 两万黑甲铁骑如一股无法阻挡的黑色狂风,卷起漫天雪雾,毫无顾忌地朝着东方的函谷关狂飙而去。 速度之快,犹如神兵天降。 树林里,几个六国密探呆若木鸡。 “他们……真的不吃饭吗?”赵国密探牙齿打颤。 魏国密探面色煞白。 他隐隐觉得,那股黑色狂风的方向,似是冲着自己的老家魏国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