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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开局软饭硬吃,把始皇忽悠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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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开局软饭硬吃,把始皇忽悠瘸了:第一卷 第170章 寡人的大韩,寡人的十万大军!

五万南阳守军,如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向秦军阵地。 没有厮杀,没有抵抗。他们眼里只有那几千口翻滚着肉汤的铁锅。 几百名秦军文法吏被迫顶上前线,在寒风中摆开长案,手忙脚乱地铺开竹简。 “姓名?籍贯?会什么手艺?” “按手印!按了手印就去左边领木牌,拿着木牌去排队盛汤!别挤!插队的扣三个工分!” 史无前例的受降仪式在南阳城下展开。 蒙骜端着羊肉汤,看着这魔幻的一幕,手抖得厉害。 五万大军,兵不血刃。 老将军脑海中浮现出出发前楚云深躺在软榻上打哈欠的模样,敬畏如海啸般翻涌。 亚父之谋,通天彻地! 这哪里是打仗?这是去人家地里收麦子! “上将军。” 副将凑上前,满脸兴奋,“南阳拿下了,这五万人怎么安排?直接押回泾水工地?” 蒙骜眯起眼睛,看着那些端着海碗狼吞虎咽的韩国士卒。 “押回去太慢了。”蒙骜摸着胡茬,眼中闪过狡黠。 “亚父说过,要盘活地方资产。韩国这片地方,不仅南阳有兵,成皋、荥阳那边,守军也饿着肚子呢。” 副将一愣:“您的意思是?” “把这些吃饱了的南阳兵编入前锋!” 蒙骜大手一挥,“给他们发大喇叭!让他们去成皋和荥阳城下现身说法!告诉城里的韩军,大秦管够!” 三日后,成皋城下。 没有投石车,没有云梯。 五千南阳降卒光着膀子,站在城墙下一字排开。 每人手里端着一个陶碗,碗里是浓稠的粟米粥,上面还飘着两片肥腻的羊肉。 他们故意吃得很大声,吧唧嘴的声音在空旷的城墙下回荡。 “城上的兄弟!别给韩王安卖命了!他连糟糠都不给你们吃!” 南阳老兵扯着嗓子喊,“看看哥哥碗里这是啥!肉!大秦发双薪!包吃住!” 城墙上,成皋守军的防线崩溃。 不到半个时辰,成皋守将的脑袋被扔下了城头,城门大开。 五日,仅仅五日。 从南阳到成皋,再到荥阳。 十三座城池,如被推倒的骨牌,兵不血刃,望风而降。 韩国南部防线,被几万碗羊肉汤彻底击穿。 十三城的府库、铁矿、木材,以及整整十万饿肚子的青壮劳力,全部划入大秦的账本。 消息传回咸阳。 章台宫内,死寂得落针可闻。 嬴政死死攥着手里的八百里加急战报,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站在殿中央同样呆若木鸡的吕不韦。 “相邦……五日。十三城。十万青壮。” 嬴政的声音微微发颤,带着难以掩饰的狂喜与震撼。 “蒙骜大军,无一战死。只消耗了几千只羊,和五万石粮草。” 吕不韦双手抱拳,深深躬身。 “大王。老臣熟读兵书,历观列国征伐百年。从未见过如此……如此不讲理的灭国之战!” 吕不韦直起身子,眼神炽热。 “亚父这一招劳务招工,直接抽干了韩国的根基!那些韩军为了抢大秦的饭碗,绑自家主将比我们秦军还狠!” 大殿角落,软榻上。 楚云深身上盖着两层厚厚的狐裘,正睡得迷迷糊糊。 被嬴政和吕不韦的惊呼声吵醒,他不耐烦地翻了个身,揉了揉眼睛。 “吵什么吵……打个老赖至于这么激动吗。” 楚云深打了个哈欠,随手抓起案几上的热茶抿了一口。 “亚父!” 嬴政快步走到榻前,单膝跪地,双眼放光地看着楚云深。 “韩国十三城已下!十万降卒该如何安置?若全部运回关中修郑国渠,恐粮草周转不灵。亚父可有妙策?” 楚云深翻了个白眼,这帮人真把他当万能许愿机了。 “运回来干嘛?运费不要钱啊?”楚云深放下茶盏,伸手在半空中比划了一个圈。 “十三城既然拿下了,那里不是有宜阳铁矿和南阳木材吗?直接在当地设立石料特区。” “石料特区?” 嬴政和吕不韦对视一眼,满脸迷茫。 “就是就地建厂。让那十万降卒别闲着,就地砍树、挖矿、烧砖、打铁。” 楚云深靠回引枕,语气慵懒,“把韩国的资源加工成成品,再顺着水路运回关中。这叫产业链前移。懂不懂?” “当地产出,供给大秦……” 嬴政喃喃自语,脑海中有一道闪电劈开迷雾。 占据敌国的土地,奴役敌国的人口,开采敌国的资源,最后用来修筑大秦的基业! 这是何等霸道、何等狠毒的千古绝谋! 嬴政站起身,“传孤王令!依亚父之计,划归韩国十三城为大秦特区!命蒙骜就地驻扎,充当特区监工!韩国的每一寸铁,每一根木,孤都要拿来筑我大秦万世之基!” 楚云深拉过被子蒙住头。 这熊孩子,声音太大,真影响睡眠。 与此同时。 韩国,新郑。 王宫大殿内,一片死寂。 韩王安瘫坐在王座上,头顶的王冠歪到了一边。 他面如死灰,双眼空洞地看着跪在下方的残兵。 “十三城……丢了?”韩王安的声音嘶哑。 “回大王……”残兵伏在地上,浑身发抖。 “秦军根本没有攻城。他们……他们在城下煮羊肉,摆桌子招工……将士们饿急了眼,直接开了城门,去秦营里填表去了……” “噗!” 韩王安急火攻心,一口鲜血喷出,溅在面前的御案上。 “招工?!填表?!” 韩王安歇斯底里地咆哮,双手疯狂捶打着案几。 “秦人欺人太甚!寡人的大韩,寡人的十万大军,就这么被几碗羊肉汤骗走了?!” 满朝文武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无一人敢言。 韩王安剧烈地喘息着,眼中爆发出绝望的疯狂。 大韩的南部屏障已失,国都新郑彻底暴露在秦军的兵锋之下。 …… 甘泉宫内,炭盆里的兽金炭烧得通红。 楚云深裹着厚厚的狐裘,半靠在软榻上。 他盯着面前漆案上的一只铜鼎,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铜鼎里炖着一锅肉。 汤汁浑浊,表面浮着一层灰白色的油脂。 赵姬跪坐在案侧,素手执起青铜勺,盛了一碗热汤,双手捧到楚云深面前。 “先生近来操劳国事,韩国十三城归秦,先生居功至伟。哀家特命少府庖厨炖了这鼎肉,先生尝尝。” 楚云深接过陶碗。 一股极其浓烈的腥臊味直冲鼻腔。 他面皮一抖,屏住呼吸,用竹箸夹起一块泛着惨白颜色的肉块,放进嘴里咬了一口。 肉质粗糙,柴得塞牙。 “噗——” 楚云深偏过头,直接将肉吐进了一旁的黄铜唾盂里。 赵姬大惊失色,放下汤碗,掏出丝帕去擦拭楚云深嘴角的汤汁。 “先生怎么了?可是庖厨下毒?” 赵姬声音陡然转冷,凤目中闪过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