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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开局软饭硬吃,把始皇忽悠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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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开局软饭硬吃,把始皇忽悠瘸了:第一卷 第153章 这三十个标段,难道要大王亲自去挖泥巴?

楚云深看着榻前兴奋得双眼放光、手按剑柄的十三岁秦王。 又看了看旁边笑意盈盈端着虎鞭汤的太后赵姬,只觉得甘泉宫的地砖都在冒凉气。 九年义务教育到底漏掉了哪一环? 自己明明教的是和平发展,这孩子怎么张嘴闭嘴就是挖坑埋人! “大王。”楚云深把赵姬递过来的汤碗推远三寸。 “把商贾全杀了,钱粮确实能充入国库。但这三十个标段,难道要大王亲自去监工挖泥巴?” 嬴政一愣,握剑的手松了半分。 “商贾如飞虫,逐利而生。你拍死这一批,下一批谁还敢来大秦?” 楚云深裹紧锦被,声音里透着股恨铁不成钢的虚弱。 “他们既然喜欢打架抢标段,那就给他们立个规矩。不用流血,用钱砸。” “用钱砸?” 刚刚赶来甘泉宫的吕不韦跨过被锯掉门槛的宫门,恰好听到这句。 “传令咸阳令,封锁驿馆。把所有参与火拼的商贾,全部押到章台宫大殿。” 楚云深扯过一截竹简,在案几上敲了敲。 “到了大殿,给他们每人发一块空白竹简,一把刻刀。三十个标段,挨个报名字。想要哪个标段,就在竹简上刻下自己愿意额外赞助大秦多少钱粮。刻好后统一收上来,价高者得。” 楚云深勾起一抹资本家的冷笑:“这叫暗标竞拍。互不知底线,为了抢下这稳赚不赔的工程,他们必定会掏空家底。若有人敢串通压价,直接没收全部家产,全家发配去修渠。” 吕不韦站在原地,眼睛越瞪越大,呼吸急促。 绝了! 商贾最重脸面与利益。 把他们关在一起暗写筹码,那是直击人性的贪婪与恐惧! 怕别人写得比自己多,就只能咬牙往上加码。 大秦甚至不需要动一兵一卒,就能让六国商贾自相残杀,把金山银山主动捧进章台宫! “亚父之谋,兵不血刃,却能抽干六国商贾的骨髓!” 吕不韦一拍大腿,激动得胡须乱颤,“老臣这就去办!定叫这帮肥羊脱层皮再出咸阳!” “去吧去吧。”楚云深摆摆手,往榻上一缩,准备接续刚才的梦。 “慢着!” 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老将蒙骜身披重甲,甲片上还带着未干的暗红血迹,大步流星跨入殿内。 “老臣参见大王,太后!见过亚父!” 蒙骜单膝跪地,声如洪钟,“晋阳大捷!老臣率军借独轮车之利,五日破城。除当阵斩杀的三千叛军外,生擒楚系勋贵余孽及赵国从叛青壮,共计五万三千余人!” 五万三千人! 嬴政站直身子,稚嫩的脸庞上浮现出远超年龄的威严与杀机。 “好!蒙将军神勇!” 嬴政抽出天问剑,剑指虚空,“相邦,依大秦律,造反作乱者,该当何罪?” 吕不韦面色冷峻,眼底闪过狠辣:“首恶车裂,夷三族。附从叛乱之军,按律当……尽数坑杀!以儆效尤!” “准!” 嬴政毫不犹豫地点头,“传旨……” “噗——咳咳咳!” 榻上刚端起茶碗润嗓子的楚云深,一口水全喷在了锦被上,剧烈地咳嗽起来。 五万多个壮劳力? 全埋了?! 在现代,这是能踩冒烟五万台缝纫机的顶级牛马! 放在大秦,这是三十个水渠标段最完美的免费劳力! 你们居然要拿去沤肥?! “不可!绝对不可!” 楚云深顾不上装病,连滚带爬地坐起来,厉声喝止。 殿内三人齐刷刷看向楚云深。 “亚父。”嬴政快步上前,眼中满是不解。 “楚系余孽险些动摇国本,赵国降卒更是反复无常。若不杀尽,留作何用?长平之战,武安君坑杀赵卒四十万,方定大秦今日之威啊!” “武安君那是没饭给他们吃!大秦现在有郑国渠要修!” 楚云深急得直拍大腿,“五万多青壮,全杀了,郑国渠谁去挖?难道指望那些养尊处优的商贾自己拿铁锹吗?” 吕不韦眉头紧锁,拱手道:“亚父,这五万人皆是叛逆。若放去修渠,必生乱子。且按照规矩,劳夫修渠,朝廷需供口粮。五万人每日人吃马嚼,国库难以支撑啊。” “谁说要国库供饭了?”楚云深翻了个白眼。 他盘腿坐在榻上,屈起一根手指:“第一,这五万人是死罪。大王开恩,免其死刑,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褫夺所有身份,贬为刑徒。发配郑国渠工地,这叫劳动改造。只要渠一天没修完,他们就一天别想离开工地。” “第二。”楚云深屈起第二根手指。 “把这五万战俘,按比例分配给中标的三十个包工头。告诉那些商贾,这是朝廷借给他们的人力。但人不能白借。” 大殿内鸦雀无声。 吕不韦的脑子转得极快,隐隐抓住了什么,声音发颤:“亚父的意思是……” “战俘的饭,包工头管。战俘生病,包工头治。” 楚云深理所当然地说道,“不仅如此,朝廷按每个战俘每月一钱的价码,向包工头收取徒隶租赁费。包工头为了把这笔钱赚回来,必定会玩命压榨这些战俘。” 死寂。 赵姬手里的陶碗微微倾斜,几滴汤滴在裙角,她却浑然不觉。 蒙骜戎马一生,杀人无数,此刻却觉得后背发凉。 一刀砍了,不过是碗口大的疤,痛快。 但亚父这计谋……简直是把这些叛军的骨血熬干! 剥夺身份,沦为连牛马都不如的刑徒。 把他们卖给嗜血逐利的商贾去驱使。 商贾出了租赁费,必定会将他们往死里用。 挖渠填土,扛石夯基。 这五万叛军,最终必将全部累死、病死在郑国渠上! 他们的血肉会化作水渠的夯土! 最恐怖的是,大秦国库非但不用出一粒米,反而还能从商贾手里倒赚一笔租赁费! 一石三鸟!杀人诛心! “亚父……真神人也!” 吕不韦双膝一软,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他这个纵横商海数十年的吕相,彻底被楚云深的扒皮术折服了。 嬴政倒吸一口凉气,眼中的杀机化作了狂热的崇拜。 “孤懂了!” 嬴政兴奋地在殿内踱步,“杀之,只能立一时之威。用之,方能铸万世之基!亚父这是要让天下人看看,背叛大秦的下场,不是痛快地死,而是生不如死地为大秦流尽最后一滴血!此乃无上霸道之术!” 楚云深张了张嘴,把解释的话又咽了回去。 随便吧,你们高兴就好。 只要别来烦我睡觉,说我是阎王爷转世都行。 “既然都懂了,那就赶紧去办。” 楚云深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重新拉过锦被蒙住头,“我很虚弱,我要静养。” 蒙骜却并未退下,他上前一步,面带忧色。 “大王,亚父。”蒙骜抱拳沉声道。 “此计虽绝妙,但有极大的隐患。那五万人毕竟是刚刚从战场上下来的叛军,骨子里透着野性。六国商贾手底下多是一群护院剑客,真到了工地上,怎么可能压得住这五万虎狼之众?万一叛军在工地上杀人夺粮,再度哗变,郑国渠危矣,关中危矣!” 吕不韦也反应过来,冷汗浸透了里衣。 是啊! 包工头管饭管干活,可他们没有军队镇压! 那可是五万见过血的叛军! 嬴政也是神色一紧,转头看向榻上的那个蚕蛹。 锦被被缓缓拉下,露出楚云深那张生无可恋的脸。 为了安稳睡个觉,怎么就这么难? “谁说商贾压不住战俘的?” 楚云深叹了口气,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枚异人临终前给他的调兵私印把玩着,眼神幽幽。 “大秦锐士,难道只会打仗,不会做生意吗?” 楚云深看向蒙骜,吐出两个让在场所有人都如坠冰窟的词。 “安保外包。武力催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