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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开局软饭硬吃,把始皇忽悠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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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开局软饭硬吃,把始皇忽悠瘸了:第一卷 第142章 褫夺爵位,全部发配晋阳!

嬴政跨步入殿,甚至没让宦官通报,径直走向那张宽大的紫檀木床。 “亚父!” 少年君王的声音透着难以抑制的亢奋。 床榻上,楚云深裹着厚重的锦被,只露出半个脑袋。 他刚迷糊过去不到半个时辰,硬生生被这一嗓子嚎醒。 “大王……全妥了?”楚云深声音沙哑。 嬴政单膝跪在踏板上,目光灼灼,眼底全是狂热。 “如亚父所料!”嬴政语气带着几分痛快。 “成蟜在宗庙前大闹一通,说自己贪吃尿床。那帮楚系老臣的脸都绿了!华阳太后的血统谣言,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亚父当年教孤兵无常势,水无常形,孤今日才算真正领悟!这天下最利的剑,在人心!” 你领悟个锤子啊。 “妥了就好。” 楚云深强撑着敷衍,“大王威武,臣困了……” “亚父安心静养!”嬴政站起身替楚云深把被角掖得死死的。 “朝堂上的烂摊子,孤去收拾。亚父只需在甘泉宫好好补养身子!” 说罢,嬴政转身大步离去,背影透着君临天下的锐气。 楚云深长舒一口气。终于能睡个安稳觉了。 …… 次日,殿内传来一阵轻微的瓷器碰撞声。 赵姬不知何时从屏风后转了出来,手里端着一个硕大的黑砂陶釜。 一股比昨夜浓烈十倍、带着奇异腥膻味的药香,霸占了整个甘泉宫的空气。 楚云深睁开眼死死盯着那个陶釜。 “先生醒了?”赵姬的声音轻柔得能滴出水来。 她今日换了一身贴身的冰丝寝衣,外披一件薄如蝉翼的轻纱。 烛火摇曳下,曲线惊心动魄。 但楚云深现在完全没有欣赏的心思,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那锅汤上。 “太后……这、这是何物?” 楚云深喉结滚动,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床铺里侧缩了缩。 “夏太医说了,昨夜的鹿血汤药性太猛,先生虚不受补,难以克化。” 赵姬在床边坐下,用长柄玉勺搅动着陶釜。 “所以,哀家命夏太医去太医院翻阅了整整半宿的古籍。找出了一张上古秘方。” 赵姬盛出一碗汤,吹了吹热气,眼神迷离:“这是用三百年份的辽东野参,配上西域进贡的雪獒骨,再加上……十种至阳之物的筋腱熬制而成。名曰十全固本汤。最是温润滋补,专治先生这种心血熬干之症。” 十全……十什么?! 楚云深的头皮嗡的一声炸了。 十条鞭?! 夏无且你个庸医!你这叫温润滋补?! 这一碗下去,我能把咸阳宫的房顶给掀了! 我怀疑你是吕不韦派来暗杀我的刺客! 眼看那只白玉般的勺子就要怼到嘴边,楚云深爆发出这辈子最快的反应速度。 他猛坐起身,一把按住赵姬的手腕。 “太后且慢!”楚云深大喝一声,声音洪亮。 赵姬被这突如其来的中气十足吓了一跳,手一抖,几滴汤汁落在被面上。 “先生,你怎么了?”赵姬眼中闪慌乱。 “臣……臣想到了一件关乎大秦社稷的十万火急之事!” 楚云深额头上冷汗直冒,大脑疯狂运转,试图找一个能把这碗要命的汤糊弄过去的借口。 “国事有政儿和相邦去操心,先生现在唯一的国事,就是养好身子。” 赵姬不依不饶,手腕微微用力,勺子再次逼近。 “不行!” 楚云深急得眼珠子都红了,“华阳太后虽除,但楚系未灭!若是现在不斩草除根,等他们缓过劲来,大秦必生内乱!” “砰!” 殿门被人一脚踹开。 刚走到半路的嬴政去而复返。 他原本只是忘了拿走落在案几上的调兵虎符,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了楚云深这句振聋发聩的怒喝。 嬴政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床前,目光盯着楚云深。 “亚父!您连养病之时,都在替孤谋划楚系残党?!” 楚云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推开赵姬的手,死死抓住嬴政的袖子。 “大王!” “楚系残党虽在宗庙受挫,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此时若只顾静养,大秦危矣!” 楚云深大义凛然地嘶吼,同时不着痕迹地把身子往嬴政背后缩了缩,完美避开了那勺十全固本汤的攻击范围。 赵姬眼底泛起心疼的水光。 先生都虚弱成这样了,为了政儿的江山,听到楚系二字,竟还能爆发出如此惊人的斗志。 这是何等的忠肝义胆! 她幽幽叹了口气,将玉勺放回陶釜:“国事固然重要,但先生的身子……” “太后!” 楚云深粗暴打断,痛心疾首。 “若楚系不除,臣就是喝下一百锅补汤,这心口也痛如刀绞啊!” 嬴政感动得浑身发抖,反手握住楚云深的手腕,声音微颤。 “亚父!政儿知错了!政儿以为宗庙一役已定乾坤,却不想楚系在朝堂、军中盘根错节。亚父教孤,该如何斩草除根?!” 楚云深咽了口唾沫。 他哪知道怎么斩草除根? 他只知道这帮老骨头昨天半夜在宗庙闹腾,害得他一宿没睡好。 只要能把这群人赶出咸阳,别来烦他睡觉,去哪都行。 “杀人,是下下策。”楚云深靠在软枕上,强装高深。 “若大肆屠戮,必惹非议,反倒实了暴君之名。” 楚云深脑子转得飞快,想起前世看过的历史地图。 “臣听闻,先王当年曾拔下赵国旧都晋阳,设了太原郡,如今那里情况如何?” 嬴政一愣,如实答道:“晋阳距咸阳千里之遥,地处偏远,且民风彪悍。自归入大秦版图后,百废待兴,一直缺人驻守开荒。” 缺人?太好了! 楚云深一拍大腿:“这不就结了!大王,楚系那些老臣和残党,不是成天把为大秦尽忠挂在嘴边吗?那就成全他们!” “亚父的意思是……” “流放!”楚云深掷地有声。 “褫夺爵位,全部发配晋阳!既然晋阳缺人开荒,那就让他们去!去挖煤,去砸石头!用他们高贵的楚系血汗,为大秦的基业添砖加瓦!” 楚云深越说越觉这主意妙。 去晋阳挖矿打灰,一来不用杀人,保全了嬴政的名声。 二来这帮人滚出咸阳,自己耳根子清净。 三来,劳动改造最治矫情,看那帮老骨头还有没有力气造谣。 这叫废物利用,可持续发展! 甘泉宫内死寂了足足三弹指的时间。 嬴政瞪大了眼睛,呼吸逐渐粗重。 他的瞳孔在剧烈收缩,脑海中正掀起一场风暴。 晋阳? 那是普通的地方吗? 那可是赵国旧都,民心根本未附于秦! 把一群被褫夺了权力、满腹怨气、又握有大量隐秘人脉的楚系旧贵族,扔到这种天高皇帝远、极其容易滋生叛乱的地方去? 亚父真的是想让他们去挖矿吗? 不!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