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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开局软饭硬吃,把始皇忽悠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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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开局软饭硬吃,把始皇忽悠瘸了:第一卷 第135章 加封楚云深——为大秦亚父!

“大王,殿下一点都不苦,他有您这样的父王,那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楚云深赶紧继续输出,“您看看,大秦在您手里,那是如日中天。您要是这时候撂挑子,那可是大秦最大的损失。臣还指望跟着您混口饭吃呢,您可千万得挺住,您就是臣心里的红太阳,是臣活着的唯一动力啊!” 楚云深发誓,这是他这辈子拍过的最恶心的马屁。 为了能让异人心情好点,别临终前想起什么托孤的任务,他连这种话都说出来了。 异人的眼角湿润了。 红太阳? 活着的唯一动力? 在这个王宫里,连亲生兄弟都想着捅自己一刀,竟然有一个臣子,对自己有着如此深沉而炽热的依恋? 原来,太傅所做的一切,都不是为了权柄,而是为了那个辅佐明君、看太平盛世的梦想。 “云深啊……”异人第一次没叫太傅,而是直呼其名。 楚云深头皮发麻:“臣在!” “政儿性格刚戾,孤怕他……走得太快,烧干了这大秦的国运。” 异人断断续续地说道,“你是这世间,唯一能拽住他的人。孤不求你拜相,孤只求你……别离开他。若是哪天,他走歪了,你便……打他。” 楚云深想哭。 这不还是让我当牛马吗?还是终身制、不带五险一金的那种! “大王放心,殿下聪明着呢,臣一定……一定让他过得开开心心。” 楚云深含糊其辞,“只要他身体好,比什么都强。” 异人笑了。 过得开开心心? 这分明是说要保大秦万世升平,保嬴政一生顺遂啊! “好,好……” 异人的气息越来越弱,他颤抖着从枕头下面摸出一枚黑色的玄鸟玉佩,强行塞进楚云深手里。 “持此物,如孤亲临。咸阳……咸阳以后,就拜托你了。” 说完最后几个字,异人的手软软地垂了下去。 九响。 这是秦王崩逝的最高哀告。 “父王……” 嬴政喉咙里发出一声幼兽般的哀鸣,扑倒在榻前。 吕不韦则站在三步开外,先是看了一眼异人失去生机的脸,随即便将目光锁死在楚云深身上。 他看到了楚云深掌心露出的玉佩一角,瞳孔骤然微缩。 那是大秦王权的私印,持之可调动咸阳城内任何一支黑衣卫。 “太傅,节哀。” 吕不韦的声音低沉,带着试探。 楚云深慢半拍地转过头,他因为熬夜,眼球布满了蛛网般的血丝,身体晃了一晃,险些栽倒。 吕不韦眼疾手快地扶住他,触手生温,却发现楚云深的手在微微颤抖。 那是因为低血糖。 但在吕不韦看来,这颤抖中蕴含着一个男人对君主离世最深沉的恸哭。 “竟……哀毁至此吗?”吕不韦心里翻起惊涛骇浪。 他吕不韦虽也悲伤,但更多的是在脑中盘算如何在新王登基后稳住相权。 可楚云深,这个平日里看似懒散、只知混吃等死的男人,竟然对异人有着如此深厚的君臣之情? 连哭都哭不出来,只能身体发颤,这才是真正的痛彻心扉啊! “我没事……”楚云深嗓音沙哑,那是嗓子冒火引起的。 他只想说:我能回去睡觉吗? 但他还没开口,嬴政已经站起身,死死抱住了他的腰。 “太傅……” 嬴政的声音在发抖,却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执着,“父王走了。这咸阳,孤只有你了。” 楚云深张了张嘴,最后吐出一个长长的叹息。 完了。 这班,估计是离休不了了。 一个时辰后,章台宫大殿。 国丧的白绸遮天蔽日。 文武百官跪了一地,哭声此起彼伏,但这哭声里有几分真假,大家心知肚明。 楚云深作为“顾命大臣”,被安排在了离灵柩最近的位置。 他现在处于一种玄之又玄的状态——站着进入了深度睡眠。 为了不让自己当众倒下,他双手拄着一支不知谁塞给他的青铜长戈,下巴微微抵在手背上。 他的眼皮在疯狂打架,身体规律地随着呼吸轻微起伏。 这一幕,在百官眼中成了绝景。 “快看太傅。”蒙恬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敬佩。 “自从大王病重,太傅就没合过眼。听说昨夜还在少府督造军粮,随即又在祭坛以身诱敌,现在更是连站都站不稳了,却依然坚持为大王守灵。” “老夫羞愧,刚才竟然还想着回后去吃口热乎的,太傅这种哀毁骨立的忠诚,简直是我辈楷模!” 一时间,原本有些嘈杂的灵堂竟然变得落针可闻。 大家都学着楚云深的样子,一个个挺直了腰杆,生怕表现得不够悲痛,被这位大秦第一忠臣比了下去。 吕不韦脑补了一下,随即心头一凛。 此子大才,又得先王临终托付,若不能将其收为己用,大秦政局必生变数。 就在这时,一直守在异人灵柩旁的小内侍赵高,颤抖着捧出一卷蚕丝诏书。 “先王遗诏——” 凄厉的嗓音撕开了压抑的空气。 赵高展开诏书,嗓音愈发高亢: “秦王异人,布告天下:孤承宗庙之重,夙兴夜寐,今命数已尽,归于尘土。太子政,仁孝聪颖,具有王姿,当承大统,为秦王!” “臣等叩见大王!大王万岁!”百官呼喝,震耳欲聋。 楚云深揉了揉眼,心想:行了,政儿当王了,我可以收拾包袱去郦山买块地养老了。 然而,赵高的声音还没停。 “另,孤深感太傅楚云深,具经天纬地之才,怀赤子之诚。今留遗言:命秦王政,事太傅如父,不分君臣,共治大秦!” 大殿内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惊呼声。 事太傅如父? 吕不韦的面色煞白。 他原本以为,异人会感念自己的恩情,封他为仲父。 可这遗诏里压根没提他吕不韦一个字,反而把楚云深推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加封楚云深——为大秦亚父!” 赵高念出最后四个字时,声音都在发颤。 亚父。 亚者,次也。 意为仅次于生父的存在。 这意味着,从今天起,楚云深在秦国的地位,不仅是老师,更是嬴政的长辈。 他想打嬴政,嬴政得把屁股撅好;他想骂百官,百官得低头听着。 甚至,连吕不韦这个相邦,见到楚云深,都要按晚辈礼或者平辈礼的一半去执礼。 楚云深彻底懵了。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大眼睛死死盯着赵高,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老家伙临死前是烧糊涂了吗? 我就是想吃个软饭,你直接给我提拔成了退休干部的祖师爷? “太傅……不,亚父。” 嬴政缓缓走到楚云深面前。 十三岁的少年,一身玄黑的丧服竟衬托出了一股令人胆寒的威压。 他对着楚云深,深深地躬身一揖。 这一礼,代表了权力的交接,也代表了关系的锁定。 “请亚父,受政一拜。” 嬴政的声音在大殿回荡,掷地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