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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假婚天后,你咋成她曲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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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假婚天后,你咋成她曲爹了?:第485章 下一站:饿了吗

京东那边的答复比陆然预想的还要快。 原定一周的评估周期,对方用了四天就把反馈发过来了。 周四下午,陆然正在办公室里看赵一鸣提交的AI引擎模块拆分报告,手机震了一下,陈默发来一条消息:“京东那边同意了。郑凯说内部评估过了,业务部门和技术部门都点了头。他想周五上午再碰一次,把框架细节敲定。“ 陆然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 他本来以为至少要等满一周,毕竟京东体量大,层级多,任何涉及供应链数据的决策都不可能绕过好几道审批。 结果对方只用了四天就把所有流程跑完了,这种速度本身就说明了一件事——京东内部的紧迫感比他想象的要重得多。 第二天上午,陆然和周明哲一起去了京东总部。 这次见面的阵仗比上次大了不少,郑凯的办公室里坐了五个人。 除了郑凯之外,还有一个供应链业务部的副总裁、一个技术架构组的负责人、一个法务顾问,以及一个年轻的战略分析员,负责做会议纪要。 郑凯开场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切入正题:“陆总,内部评估过了,结论是——合作可行。技术部门那边看了你上次给的方案框架,判断是不存在大的技术障碍。业务部门也觉得供应链优化这块是目前的重点方向,愿意拿出资源来配合。“ 他顿了一下,看了旁边那位供应链副总裁一眼。 对方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姓王,短发,穿一件深蓝色的夹克,面相看着就是个干实事的人,不绕弯子。 王总接过话头说:“陆总,我直说。京东这些年一直在跟腾讯系的电商平台较劲。市场份额虽然还在,但增速已经明显放缓了。腾讯那边的平台有社交流量入口,用户从微信点进去就能下单,我们这边靠的是用户主动打开APP搜索。两者之间的获客成本差了将近一倍。“ 他停了一下,从面前的文件夹里抽出一张折线图,推过来给陆然看:“这是过去三年的市场份额走势。腾讯系电商从百分之三十出头涨到了将近百分之五十,我们虽然没跌,但涨幅几乎停滞了。如果再这样下去,五年之后整个电商格局会变成一个腾讯主导、其他人分剩下的局面。“ 陆然接过那张图看了一眼,线条的走向确实不太乐观。 他把图还回去:“王总,我能理解您的顾虑。但如果只是供应链优化,对市场份额的直接影响有限。真正能改变格局的,是你们能不能拿到一个不受腾讯控制的用户入口。AI技术能帮你们把内部效率提上来,但外部流量的问题不解决,效率再高也只是在内部消耗。“ 王总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所以京东在考虑另一个方向——APP首页的固定推荐位和游戏类消费数据的共享,只是第一步。如果后续合作顺畅,我们甚至可以在用户账号体系层面做更深度的打通,让京东用户可以用TUTU号直接登录,跳过微信登录那一步。“ 周明哲在旁边听到这里,放下了手里的茶杯:“用户账号体系打通?你们愿意在这个层面开放?“ “愿意。“郑凯接话,“因为京东自己也想摆脱对微信登录的依赖。你们是微信登录的受害者,我们也是。只是受害的方式不太一样——你们是用户登不进去,我们是用户从微信那边被导流到了竞争对手的平台上。同一个入口,两种伤害。“ 会议室里安静了许久。 陆然心里想的是另一件事——京东愿意在账号层面做深度打通,说明他们比他自己预想的更迫切地想要找一个不受腾讯控制的用户入口。 这对TUTU来说是个比AI合作本身更大的机会,如果能做成,TUTU号就能在游戏之外多一个高频使用的场景。 “那框架怎么定?“陆然把话题拉回正题。 郑凯从文件堆里抽出一份打印好的草案递了过来:“这是我让法务和业务部门一起拟的一个初步框架。核心就三条——第一,TUTU向京东提供AI驱动的供应链优化系统,包括需求预测、库存管理和物流调度的全套解决方案。第二,京东在APP首页为TUTU游戏产品提供固定推荐位,并开放游戏类消费行为的部分脱敏数据。第三,双方在赛事体系和电竞战队层面做IP联动,具体形式另议。“ 陆然把草案翻了一遍,条款写得很清晰,没有模糊地带。 唯一让他多看了两眼的,是第三条款里那句“具体形式另议“。 郑凯把这句话放进框架里,意思是京东对电竞战队的投入还没有最后定下来,需要TUTU这边先拿出一个成型的方案,他们才能决定投入多少资源。 他看完之后合上草案:“大框架我同意。具体细节等正式签约的时候再逐条过。但我有两条补充意见——第一,推荐位不能只挂一个游戏,要覆盖TUTU全线产品,包括《我的世界》和《穿越火线》。第二,数据共享的周期不能太短,至少要持续一年以上,不然来不及做用户画像的积累和迭代。“ 郑凯跟旁边的王总低声交换了两句意见,然后转回来说:“第一条没问题。第二条我们可以接受,但需要补充一份数据安全协议,明确双方在数据使用范围和存储方式上的权限边界。“ “可以。“ 框架敲定之后,会议室里的气氛比刚才松弛了不少。 王总站起来跟陆然握了握手,说了一句“希望这次合作能给两边都带来一些新东西“,然后带着他的团队先退场了。 郑凯留了下来,又跟陆然和周明哲聊了几件具体的推进事项,约定两周之内出一份正式的合作协议初稿。 从京东总部出来的时候,周明哲走在陆然旁边,手里提着那份草案复印件,表情比来的时候轻松了不少。 “没想到京东这边推进得这么快。我本来以为要谈两三轮才能定下来。“ “他们比我们更急。“陆然边走边说,“腾讯系的电商平台这几年把他们的空间压缩得太厉害了。以前还能靠物流和供应链的优势撑着,现在腾讯那边也开始在物流上砸钱了,京东手里的牌一张一张在被摊平。他们需要一个能打破现有格局的新变量。“ “所以我们正好卡在这个节点上——AI技术是那个变量。“ “对。“ 两个人上了车,周明哲把草案放在座椅上,侧过头看着陆然:“那你下一步打算找谁?京东这边只是第一步。你不会只满足于跟一家合作吧?“ 陆然靠在座椅上,盯着窗外往后退的街景:“不会。一家电商解决了购物场景的问题。但用户每天花时间的事情不止购物,还有吃饭、出行、娱乐。腾讯在每个场景里都卡了一个入口——购物有他们的电商平台,外卖有美团,出行有滴滴,娱乐有视频和音乐平台。“ 他把目光从窗外收回来,看着前面的路:“如果只找一家合作,那只是多了一条腿走路。要找就要找一圈,把能卡住用户日常需求的关键场景全卡一遍。京东解决购物,再找一家解决吃饭,再找一家解决出行,再找一家解决娱乐。每一条线都是独立的,但每一家都能从AI那里拿到他们想要的东西。几个串在一起,腾讯再想卡我们的入口就没那么容易了。“ 周明哲想了想:“那你已经有下一个目标了?“ “有了。外卖平台。“ 外卖这件事,陆然上周就在想了。 龙国外卖市场的格局他大致了解——腾讯系的美团占了将近六成的份额,剩下的四成被几家小平台分食,其中最大的一家叫饿了么,占了大概两成左右。 剩下不到两成是其他几家杂牌平台凑起来的,不成气候。 饿了么的优势在于起步早、商户覆盖广、用户积累深,但劣势也很明显——体量只有美团的三分之一出头,而且没有腾讯那样的社交流量入口做支撑。 美团那边用户可以通过微信直接下单,饿了么的用户必须单独打开APP,这种入口级别的差异导致了两者在获客成本上有将近一倍的差距。 加上美团的资金池比饿了么大得多,隔三差五搞一轮补贴战,饿了么只能咬着牙跟,跟完了账上现金薄一层,再跟再薄,周而复始。 况且这个世界,并没有阿里这个集团,马爸爸也并不存在。 许多前世阿里系的公司,在这个世界里,都是单打独斗的存在,面对腾讯这个庞然大物,基本上都很难对抗。 陆然在查资料的时候注意到一个细节——饿了么在技术层面的投入明显落后于美团。 美团的推荐算法和配送调度系统已经迭代了好几轮,饿了么那边还在用两年前的旧版本。 这导致同样一个订单,美团的配送时间平均比饿了么快了八到十分钟。 在价格相差不大的情况下,用户自然会选择送得更快的那家。 他让周明哲帮忙联系饿了么的总负责人,周明哲花了两天时间通过一个在餐饮行业做了多年的老朋友牵上了线。 对方姓刘,叫刘成栋,是饿了么的联合创始人之一,目前负责公司的整体运营和战略方向。 周明哲说刘成栋那边的态度是“可以聊聊,越快越好“,明显也是被美团压得有些喘不过气了。 陆然想了想,让周明哲把见面时间定在了下周三下午。 他要在那之前先整理一份针对外卖行业的AI应用方案。 如果把AI引擎接入饿了么的配送调度系统,实时预测订单量、优化骑手路线、动态调整配送时间,理论上能把平均配送时间压缩两到三分钟。 这两到三分钟在外卖行业是决定性的差距——用户点外卖的核心诉求就是快,你比对手快三分钟,用户就会优先选你。 还有就是成本层面的优化。 配送路线优化之后,骑手每小时的接单量能提升百分之十以上,这意味着同样的订单量可以用更少的骑手完成,配送成本会相应地降下来。 降下来的这部分成本可以转换成价格优势,让饿了么在不增加亏损的前提下跟美团打价格战。 同时AI引擎的实时订单预测还能帮助平台提前调度运力,避免高峰期爆单导致配送延迟,也能在低峰期减少骑手闲置,把人力成本压得更低。 他花了三天时间把方案写完,在周三下午带着那份方案去了饿了么在上海的总部。 他要让饿了吗见识一下,什么是未来科技,什么是降维打击。 这样,他们才会心甘情愿的折服...合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