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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出轨我改嫁,但你跪下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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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出轨我改嫁,但你跪下哭什么?:第554章 请不要杀她18

金晋更莫名其妙了。 “她出不出差和咱们有什么关系,反正一个月还没到呢,你放心吧,她既然说要和我离婚,就肯定不能反悔,到了一个月,我俩准离,到时候……” 他又开始絮叨他那些要求和计划。 谢慈想耐着性子继续装下去,至少不该暴露的这么早。 可那种野兽般的直觉却依旧存在。 这种被盯上的感觉,让她浑身好像都长出了尖刺。 她坐不住,起身,来来回回地踱步,脚步越走越快。 “打一个吧,打一个。” “你打一个,你问问她。” 金晋看她这样,突然觉得浑身有些发冷。 “你、你怎么了?” “我让你给她打一个电话!!” 一向轻声细语的谢慈突然从嗓子里迸出这样一句尖锐的嘶吼,让金晋浑身一抖。 他坐直了身子,表情警惕又狐疑。 谢慈却平静了下来。 她在金晋面前蹲下身,扒着他的腿,眼含热泪地昂头看着他。 “对不起金大哥,我刚刚好像在楼下看见她了,我就是太在乎你,太害怕了,我怕她会回来把你抢走。” 金晋炸起的汗毛在她的示弱和眼泪中渐渐平缓,心里却始终有一根弦紧紧绷着。 他不喜欢情绪不稳定的女人,不想以后的妻子是个随时会发火的疯子。 他对她失望了,他就知道自己不该轻易地和她结婚。 心里这样想,表面他还保持着体面。 分手需要好的时机,至少不该是现在。 谢慈长得漂亮,说实在的,就算不结婚,他也还是愿意和她相处一阵的。 只要她不再像刚刚那样突然发疯。 “没关系,是我没给够你安全感,别哭了。” 他把人扶起来,谢慈顺势就倒在了他怀里。 “金大哥,吻我,我想要你。” 金晋压下心中的不快,扶着她的后脑吻了上去。 谢慈今天格外热情。 红唇滚烫,身上也滚烫,把他从座椅上拉起来,从餐厅吻到了卧室窗边。 衣服逐渐凌乱,谢慈松开金晋,让他把窗帘拉上。 厚重的窗帘隔绝了窗户外的窥视。 房间也因此变得昏暗。 金晋早就意乱情迷了,他脱了衣服,回身再看谢慈,她却没有乖乖地在床上等他。 金晋正纳闷,就看见她提着自己那走到哪带到哪的美甲箱走进来了。 “这时候你美什么甲啊,赶紧脱衣服。” 那美甲箱他还帮忙拎过,简直沉的要命,也不知道都装些什么东西。 金晋急不可耐。 谢慈充耳不闻。 她慢条斯理地打开美甲箱,一层一层的把那些东西拿出来,最后,她的手在美甲箱底板的角落里摁了摁。 金晋看见了美甲箱底下的暗盒。 暗盒里躺着一柄黑红色的羊角锤。 “打电话,我让你给她打电话……” * 蒋婵和胡队刚从审讯室出来。 谢斌在心理防线彻底坍塌后,如实交代了谢慈杀人的事。 “我、我也不知道她怎么就那么狠啊……” “我就出个门的功夫,回来就看见她躺在地上,全是血啊,全是血啊……” “我还以为是她自己摔得,还想着送去医院,可、可地上有带血的锤子,家里钱也没了,孩子也跑了。” “我这才知道是她杀了她!” “我想过报警啊,我怎么能没想过,我都要吓死了。” “可、可她毕竟是我的种啊,让别人知道我养出了个杀人犯,还把她妈给杀了,我、我还不如一根绳吊死了!” “一想到全镇子的人都会在背后指指点点地戳我脊梁骨,我一狠心,就把她挖了坑埋了。” “不然我还能怎么办?不能让人发现我就只能埋了她。” “我不敢运到外面去,就只能埋在家里,这几年你们知道我是怎么过的吗?” “我天天晚上都在做噩梦啊!” “我闭了眼睛,不是梦见林三妹血淋淋的站在我床头,就是梦见谢慈拿着锤子要砸死我……” “醒了我还要替她守着尸,还要提防着被人知道。” “我总在想,我到底做了什么孽呀?我一辈子遵纪守法,怎么就落得了这样一个结果啊……” 这一点上,谢斌倒是和谢慈很像。 父女俩如出一辙,无论自己做过什么,都从不觉得自己错。 无辜得像被天降横祸砸了头。 但不管怎么说,他们这一趟没白跑。 谢慈自认为完美无瑕的犯罪,被他们硬生生从千里之外撕了个口子。 这下终于可以抓人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松了口气。 这时,一阵音乐声响起。 “眼睛瞪得像铜铃~” “射出闪电般的机灵~” “耳朵竖的像天线~” “听着一切可疑的声音~” 是黑猫警长的主题曲,也是关夏的手机铃声。 蒋婵看了眼,来电人金晋。 她觉出不对,迟疑着没接。 胡队心里刚松快些,忍不住打趣她,“快接啊,再不接一只耳要跑了。” 蒋婵神色复杂地抬头看他,“胡队,你刚刚是不是给家里信了。” 胡队一愣,“刚刚挖到尸,我看谢斌那样,就知道人不是他杀的,打电话让大个加派了人手盯着谢慈,怎么了?” “……一只耳真的要跑了,谢慈恐怕比我们以为的更加敏锐。” 胡队还想说什么,蒋婵比了个嘘,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迟迟没有声音传出来。 蒋婵装作若无其事地先发制人,“金晋你要死啊,打了电话不吱声。” 金晋头上顶着个破洞,鲜血一股股地往外涌,他的眼泪跟着混在一起,正靠在墙角苟延喘残。 听见蒋婵的声音,他眼泪流的更凶了。 他想挣扎着求救,面对着眼前那滴着血的羊角锤,所有不该说的话都硬生生咽了回去。 按照谢慈的交代,他努力压下喉间的哽咽,“你、你在哪呢,我有事找你。” “你有事找我,我就要见你吗?你是不是当我很闲?” “你告诉、你告诉我你在哪,我去找你也行。” 他执着地问地址,蒋婵心里清楚,谢慈一定是起疑心了。 她跟胡队挥了挥手,鱼醒了,抓捕计划必须提前。 胡队领会,拿着手机走远了。 蒋婵继续稳住电话对面的两人。 “你是听不懂人话吗?还是挨巴掌没挨够?行,那你来市局找我吧,我倒要看看今天你这狗嘴里要吐出什么象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