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科幻科技

你出轨我改嫁,但你跪下哭什么?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你出轨我改嫁,但你跪下哭什么?:第389章 民国诗人和糟糠妻27

付致远的伤养了三个月,才能拄着拐杖出门。 时至深秋,铅笔厂已经顺利生产出了一批批的铅笔。 品质不比进口铅笔差,但售卖价格是进口铅笔十分之一。 就算是这样,铅笔厂的利润也很是可观。 沈樵看着账本,算是知道那帮洋人是怎么挣钱的了。 心黑的没眼看。 铅笔使用简单,还方便携带,之前用的人少,全是因为价格太贵。 如今国产的铅笔卖的这么便宜,很快就打开了市场。 订单如雪花一样飞来,百货商店、学校医院、政府部门。 蒋婵有意把铅笔厂和报刊分割开,让白曼音作为铅笔厂的负责人出面。 白曼音也知道这其中的利害。 这几个月随着报刊的名气越来越大,不少人加入到了这场文字的革命中。 也有不少人,因为寒蝉文字的大胆和犀利,把她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如果不是落地在租界,他们报刊早就被连窝端起几次了。 一旦让人知道,报刊的背后是铅笔厂在支撑,铅笔厂也难以立足。 白曼音作为曾出国留学的白家大小姐,是最合适的人选。 这几个月间,蒋婵负责报刊,是宣之于众的口。 沈樵负责印刷工坊和扫盲学校,是落在实处的手。 白曼音负责铅笔厂的经营,是支撑一切行动的钱袋子。 算是各司其职,又各自扶持。 印刷工坊扩大了,扫盲班也正式扩建成了颇有规模的扫盲学校。 沈樵也因此结识了许多人,上到文人学者,下到贩夫走卒,三教九流都有熟人,快成半个奉城通了。 付致远在找蒋婵的消息,就是他递到蒋婵面前的。 那是一个晚上。 天越来越凉,蒋婵总觉得手冷脚冷,干脆在院子支起个炉子,喊他和白曼音来涮锅子。 白曼音下午有课,来的会晚些,沈樵倒是早早到了。 他如今也换下了原来的粗布短打。 蒋婵说他如今也算是扫盲学校的校长,又总得和人打交道,得穿的体面些,特意给他定了几身衬衫西装。 沈樵火气旺,他从外头回来,西装没穿,就搭在胳膊上。 里头那件黑色衬衫也解了两颗扣子,看起来依旧有些匪气。 看见蒋婵正从屋里往外端着热水壶,他急忙迎过去。 “这么热的东西怎么自己端,烫了怎么办?” 蒋婵故意逗他,热水壶放下的同时她甩了甩手,像被烫到了。 沈樵把西服扔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烫哪了?让我看看。” 蒋婵抬头看他,他视线都落在她的手上,翻来覆去地看哪里有烫伤的红痕。 只是翻来覆去两三回,也没看见哪里红了。 他抬眸,正迎上蒋婵盛满笑意的眸子。 “你骗我。” 他捏了捏她掌心的软肉,把手松开,撸起衬衫的袖子去了厨房。 沈樵刀工很好。 他学什么都很快,写字是,用刀是,蒋婵想着,用枪应该也是。 把东西都摆上桌,两人坐着等白曼音。 闲下来,蒋婵看出他有些欲言又止。 蒋婵也没问,只是一眼一眼的看他。 看到第三眼,沈樵招架不住了。 “那个、我听说有个人在找你。” “找我?”蒋婵想了想,继续道:“那很正常吧,不少人对我恨得咬牙切齿的。” 还好她一直把保密工作做得很好。 收发信件或者其他杂事,都是沈樵替她做的。 有人想查,也查不到她这里来。 能让沈樵欲言又止好半晌,总不能是那个新进城的军阀头子吧。 原先那位一脸横肉丝的军阀头子被人刺杀,凶手不明,如今接手奉城的,是一位面白微胖的中年男人。 被人叫做林督军。 蒋婵还没来得及向他开炮呢。 “不是那些人,是你认识的。” 沈樵一边说一边分碗筷,给自己手上找事做。 蒋婵看他,怎么看怎么像有点心虚。 她心里有了猜测,故意笑道:“那是谁啊,总不能是我前夫吧。” 沈樵手上动作一顿,看了她一眼,表情更不自然了。 “真是他?” 他迟疑着点头,“嗯,他托了很多人在打听你的下落,说是之前和你有误会,现在他想明白了,想找你复婚。” 沈樵越说越小声。 蒋婵也抓到了重点,“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你找人盯着他了?” 沈樵心虚得表情更明显,但还是承认了。 “我听白曼音说了他的事,怕他来纠缠你,就想着让人盯着他点。” 蒋婵以手托腮,目光直直地看着他。 “只是因为这个?” 沈樵耳廓有些红了,他也知道他的做法不够光明磊落。 可在娶老婆这件事上,光明磊落有什么用。 “我……我也不想他再见你,他不配。” “正巧那条街上磨剪刀的吴四和我关系不错,我就让他把摊子搬到他门口了,大事小事,什么事都能知道些。” “那你还知道些什么?” 沈樵一边给她扒青橘子一边道:“还知道他和钱庄那个钱老板签了抵押,两个月,他要是再还不上欠款,他住的那套房子就要被钱庄收走了。” “我还知道他这人要脸面,缺钱缺的吃不上饭,也不想着跟他那帮朋友开口周转,就盼着能跟你和好,好让你替他还债。” 说着,他还不忘下个总结踩他一脚。 “真是个不要脸的小人,这样没有担当不负责任的男人可不能要啊。” “所以,今天有人打听到这附近,说在这附近看见过你和刘姨,被我想办法给打发了。” 他眨巴眨巴眼,看蒋婵没生气才放下心。 蒋婵也眨巴眨巴眼,问道:“那什么样的男人能要?” 沈樵沉默了几秒,最后笑着说:“能给老婆剥青橘子的,可以要。” 说着,他抓着蒋婵的手,把她得手掌摊开,剥好的青橘子被放在她的手心。 青涩的酸气带着特有的清香钻进鼻子,勾的人口舌生津。 蒋婵掰了一瓣扔进嘴里,愣了一秒,她偏过头。 藏住了自己的龇牙咧嘴。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酸的橘子! 过了那个酸劲,她硬着头皮咽下,又掰了两瓣,递到了沈樵嘴边。 “我觉得能给丈夫喂橘子的老婆也可以要。” 沈樵的眸光像夜里点起来灯笼,他毫不犹豫的张口,把那两瓣橘子吃进嘴里。 “啊……好酸!” 他最不能吃酸,这一下酸得他一张脸都抽搐到了一起。 蒋婵笑出了声。 听着那笑声,他还偏偏舍不得吐出来。 硬生生把那两瓣橘子吃下后,白曼音从门外进来了。 “你们聊什么呢这么高兴?” 蒋婵又掰了两瓣橘子,“正聊他会挑水果,这橘子买的可甜了,你尝尝。” 白曼音出于对蒋婵的信任,毫不犹豫地把橘子扔进了嘴里。 “啊啊啊!这橘子怎么会咬我舌头!” 这场热闹持续到很晚。 刘氏年纪大了,肠胃不好,吃不得负担重的,晚饭是蒋婵特意煮的虾粥。 她也没跟他们凑热闹,早早回了自己房间。 透过窗户,她看见他们三个聊着笑着,就也跟着笑了起来。 人生嘛。 爱人难得,知己难得。 像她这样老了老了,还有没有血缘关系的前儿媳愿意照顾赡养,更是难得。 什么三从四德,规矩体统。 她只后悔想开的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