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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出轨我改嫁,但你跪下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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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出轨我改嫁,但你跪下哭什么?:第371章 民国诗人和糟糠妻9

付致远一懵。 “什么出国留学?她怎么可能出国留学?她连字都不认识几个。” 白曼音眨了眨眼,“是真的吗?不是你没发现吧,就像慧晓……” “慧晓是谁?” 付致远还没看今天的报纸。 不知道慧晓这个名字今天已经被许多人挂在了嘴上。 这样的白话文的小故事,消除了许多文字和现实之间的壁垒。 好像主角就是身边的人一样,是所有读者共同认识的人,也是他们的朋友。 看他还不认识慧晓,白曼音随手接过花放在一旁,把报纸递给了付致远,让他看了那篇文章。 白曼音还激动着,迫不及待的想跟他讨论这篇文章。 付致远看完,却猛地把桌子拍响。 “这什么东西?不伦不类,简直粗鄙,你不会买到了假报纸吧?” 白曼音没想到等来了这么一句,有些不高兴了,“你什么意思,我觉得这很好啊,这故事多发人深省?语言是直白浅显了些,可这样也能让更多的人读懂,就像慧晓提到的,那些没机会接受太多教育的女人,如果她们都能看见这故事的话……” 她越说眼睛越亮。 付致远却仿佛被踩了脚一样。 白曼音不了解他这婚姻的内情。 但他作为亲历者是最清楚的。 故事中那个慧晓丈夫的所作所为,和他有很多处的相似。 不光是他。 他还有两个好友也是如此。 或者说,这是一场风气,是新与旧无法避免的冲击。 他们是文化人,是这片土地上走在最前沿的人,他们知道天文地理,他们读拜伦、读济慈的诗。 他们只是想找能聊得来的知己,这有错吗? 付致远下意识的忽视那些无法反驳的控诉,觉得这就个叫寒蝉的作者,就是在刻意抹黑他们。 只是这话,当着白曼音的面不能说。 白曼音兴致勃勃的说话,忽然想起付致远说离婚的事。 “对了,你刚刚说你和妻子离婚了?为什么?” 付致远原本都在路上打好了草稿。 他接受不了包办的婚姻,他不喜欢粗鄙的商女,以前的他可以忍受,认识她白曼音后,他才知道什么是爱情,什么是心动。 他不能再忍受那样无趣痛苦的婚姻。 所以他离婚了,因为爱她。 但此刻,那些话在心里过了一遍,却字字都像那故事中慧晓丈夫的台词。 面对如此推崇这故事的白曼音,他说不出口了。 “没、没什么,先不说这个了。” 当务之急,是让白曼音被这故事带歪的思想扭转回来。 “曼音,这样的故事还是少读吧,除了挑动情绪没什么意义和营养,我们是老师,是文化人,不能自甘堕落喜欢这种泥腿子文学。” 白曼音不赞同。 “难道文字也分高低贵贱吗?” “当然,这样不入流的小故事难登大雅之堂,曼音,你之前不是说过,我是你文学路上的引导者吗?” 付致远推了推眼镜,严肃的道:“既然你说我是你的引导者,我就不能看你走歪路,你年纪轻,人又天真,我比你长几岁,经历得多些,懂得也多些,你听我的,我不会害你,等以后你就知道了。” 他说的义正言辞,斩钉截铁。 白曼音确实说过这样的话,也确实很敬仰他的才华。 一时被他唬住,心里也有了些动摇。 还想再追问几句,付致远借口有课要上,匆匆结束了这个话题。 他语焉不详,白曼音却真得想了一整天。 下午,她问了一个办公室的男同事。 晚上下班,她路过书局碰见了文学沙龙中的两位熟识,又没忍住问了他们。 他们的回答和付致远几乎没有区别。 全是大力的抨击和贬损,却不愿说出确切的原因,遮遮掩掩。 难道真的是自己年纪轻,阅历少,想的不全面,没看出这种文章的坏处? 她心里有些认定了这个答案。 第二天上班路上,买报纸的时候,却还是特意往那个角落看了看。 见那角落里重新写满了广告,她像丢了东西一样,有些失落。 她余光没看见的地方,蒋婵正路过,往城外走呢。 蒋婵需要钱。 起因是她拿到了报社给的稿酬。 算了算,虽说够她吃饭生活,但也没什么结余。 更别说能够支撑她做些别的了。 她需要钱,很多钱。 做生意就算了,一是本钱太少。 二是社会太动荡。 这年头什么也没有枪杆子硬,做生意挣得少也就罢了,挣得多分分钟被人盯上。 抢她都不用遮掩。 找个大树背靠好乘凉吗? 不行,她去看了。 现今奉城的军阀头子年纪有些大,一脸横肉丝,入不了她的眼。 蒋婵出城后,先回乡下看了看父亲。 回来的路上,她装作走不动了,敲开了镇上一家乡绅的门。 这户人家姓胡,在附近这几个镇子都是有名气的。 只是不是好名,多是些欺男霸女,横行霸道,也算是无恶不作的人物了。 原轨迹中,顾静言离婚后回了乡下,本来也能和父亲安稳的过完余生。 只可惜她被这胡家人给盯上了。 胡家老爷让她进府做姨娘,顾家父女自然不同意。 胡家人就开始了层出不穷的诡计和针对。 最后逼得父女俩把家产贱卖给他们,花钱消灾后,又一次回了奉城。 听人说,胡家本就是做土匪起的家,这么多年行事作风一直如此,积累了不少家财。 既然是不义之财,那给她花花。 她要钱有用。 胡家的门开了,守门的小厮本一脸不耐烦,看见站在门外是个年轻漂亮的女子,立马就来了精神。 他引着蒋婵去了后院,让她等在外头,进屋向胡老爷子领功。 胡老爷子一听是有人要借宿,他还擅自把人带进来,气的一脚踹了过去。 “你当我们胡家是什么地方?城西的破庙啊,什么要饭的都能住?” 那门房被踹了也不委屈,嬉皮笑脸地指了指外头,“老爷你先往窗外看啊,大夫人带着几位姨娘去山上小住给老爷祈福,都不在家里,小的这不是怕老爷无聊吗?” 胡老爷子一扭头,认真地往窗外看了好几眼,笑开了。 “你小子啊你小子,算你机灵,一会儿自己去领赏钱。” “谢老爷谢老爷!那这女子……” “安排她住下,就住在隔壁院子里,晚上县里的酒局也推了吧,就说我临时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