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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她们没有被催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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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她们没有被催眠?:第649章 你现在信任我吗

崔子鹿? 听到这个名字,洛曌是真的惊讶了。 那双凤眸睁大,瞳孔里映着窗棂透进来的光,亮晶晶的,里面写满了意外。 就连方才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都被暂时抛到了脑后。 洛曌是真没想到,顾承鄞竟然会让崔子鹿来当新的首席女官。 在她原本的盘算里,新任首席女官的人选其实是有的。 那就是顾小狸。 毕竟修为摆在这里,半步元婴,灵力通天彻地。 所以顾小狸接任首席女官,从实力上来说非常适合。 但仔细一想,洛曌发现,崔子鹿还真挺适合。 无关能力,无关修为,只看意义的话。 毕竟首席女官这个位子,从来不是实力强就能担任。 能力与手段,只是最基本的要求。 上官云缨为什么能当上首席女官。 是因为她的能力有多么出众吗? 不是。 洛曌在心里毫不犹豫地给出了答案。 上官云缨的能力确实出众,可偌大的神都,比她强的女子未必就没有。 而之所以会选上官云缨,之所以让她在这个位子上一坐就是数年。 是因为她是上官家大小姐,是上官垣唯一的亲女儿。 这才是决定性的原因。 只要上官云缨担任首席女官,上官家便会自动成为半个储君党。 不需要明着站队,不需要公开表态,只是因为上官云缨是首席女官。 这才是首席女官这个位子真正的分量。 而将这个原因套在崔子鹿身上,同样如此。 崔子鹿是崔氏嫡女,是崔世藩唯一的亲女儿。 如果崔子鹿成为新的首席女官,那崔氏也会自动成为半个储君党。 这对朝堂的影响力,可比顾小狸要大得多。 毕竟这是首席女官,更注重朝堂,而不是个人实力。 顾小狸修为再高,代表的也只是她个人。 可崔子鹿代表的,却是整个崔氏。 崔氏的立场,崔氏的门生,崔氏在朝堂上的每一分力量。 都会因为崔子鹿担任首席女官而向储君党倾斜。 这种意义,不是个人武力能比拟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崔世藩原本是有意与储君宫联姻的。 把崔子鹿嫁给顾承鄞,便等于是把崔氏绑上了储君党的战车。 只是这老狐狸做得聪明,他不直接站队,而是用提亲来曲线救国。 这样一来,进可攻退可守,即便将来储君党真的出了什么变故。 崔世藩也可以说那只是儿女亲事,与朝堂立场无关。 只是因为圣旨赐婚,这件事不得不暂时搁置。 崔氏嫡女,总不可能在明面上给人做小。 崔氏与储君党之间那条刚要系上的纽带,也就这样断了。 但天无绝人之路,如果崔子鹿担任首席女官的话。 那也就等于储君宫跟崔氏变相联姻了。 不是通过婚姻,而是通过这个位子。 崔子鹿担任首席女官,崔氏便自动与储君党绑定在了一起。 其效果与崔子鹿嫁给顾承鄞相比,只强不弱。 因为联姻还有可能是私人情分,可担任首席女官却是公职。 是崔氏嫡女在储君身边效力,这比任何联姻都更能说明崔氏的立场。 所以从这点来看,崔子鹿可以说是最适合的人选,甚至比原来的上官云缨还要适合。 “我倒是没有问题,崔世藩应该也会同意,就是父皇那边…” 洛曌迟疑地说出自己的顾虑。 很显然,崔子鹿能不能当上首席女官,最终还是得看洛皇同不同意。 毕竟这道圣旨赐婚,本就有将崔氏跟储君宫分开的意思。 洛皇将林青砚赐婚给顾承鄞,一方面是在削弱顾承鄞的影响力,另一方面也是在断绝崔氏与储君党联姻的可能。 因为顾承鄞娶了林青砚,那崔子鹿自然就不好再嫁给顾承鄞了。 这是面子的问题,崔世藩不可能送崔氏嫡女去做小。 但可以去当首席女官。 洛曌在心里默默地补了一句。 崔世藩那只老狐狸,联姻是联不成了,但让崔子鹿去当首席女官,未必就不愿意。 首席女官是正经的官职,是储君身边最亲近的女官,论体面不比联姻差。 更何况,联姻只是嫁给顾承鄞一个人,而当首席女官,却是直接站到了储君的身边。 从长远来看,这笔买卖对崔氏只会更划算。 可父皇会同意吗? 父皇用赐婚把崔子鹿从顾承鄞身边推开,便是不想让崔氏与储君党走得太近。 如今反过来要让崔子鹿当首席女官,便等于是把推开的人又重新拉了回来。 父皇会坐视不管吗? 不过对此,顾承鄞却没有太多担忧。 毕竟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要是原来的洛曌,哪怕同意让崔子鹿当首席女官,也得狠狠咬他一口。 因为崔子鹿就算当了首席女官,也不会听洛曌的,大概率是会听顾承鄞的。 这位储君殿下的占有欲虽然不如林青砚那般外露,却也绝不容许自己身边的人心向别处。 她可以容忍崔子鹿当首席女官,甚至可以容忍崔子鹿对顾承鄞有那么一点小心思。 但洛曌一定会确认,这个人首先是她的首席女官,其次才是别的什么。 而现在的洛曌,自然就不会那么纠结与麻烦了。 甚至还提供了一套全新的打法。 顾承鄞的目光落在洛曌的脸上。 她的脸颊还残留着方才遐想时留下的红晕,像是春日里将谢未谢的桃花,淡是淡了些,却依旧动人。 眼睛亮晶晶的,里面盛着很少出现的东西。 那是毫无保留的信任。 “殿下,你现在信任我吗?” 听到这个问题,洛曌眨了眨眼睛。 她现在信任顾承鄞吗? 当然信任。 洛曌没有丝毫犹豫,便得出了结论。 这个结论来得如此自然,如此理所当然。 仿佛早就在心里问过自己无数遍,也早就有了答案,只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机会把它说出来。 从顾承鄞将她搂入怀中的那一刻开始,从他给予那浑身颤栗的窒息感开始。 她就已经信任他了。 不是储君对少师的信任,不是女人对男人的信任。 而是最听话的乖狗狗对主人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