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网游竟技

四合院:缺德老六入驻,禽兽全破防!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四合院:缺德老六入驻,禽兽全破防!:第一卷 第348章 先锤崔大可

“我这明明是在追求你,怎么就变成败坏名声了?” 崔大可笑嘻嘻道:“咱们男未婚女未嫁,处对象还能处出毛病来?王科长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男未婚女未嫁不错,处对象,你问过人家姑娘了吗?” 不等王科长说话,徐北武便走进来接口道。 “你特么哪儿蹦出…” 崔大可见是生面孔,立刻端起架子指着徐北武的鼻子破口大骂。 然而话还没说完,肚子上就重重的挨了一脚,整个人被踹得浮空两秒多钟才狠狠摔在地上,脸色煞白的脸惨叫声都发不出来。 “你不是想让丁医生给你看看吗?” 徐北武冷笑道:“丁医生,现在可以给他看看了,我估摸着也就断了两三根肋骨。” “同…同志,你是…” 丁秋楠被吓了一跳,秀气的小脸上满是慌乱。 她是讨厌崔大可不假,但徐北武这一言不合就出手,还这么狠,真有点吓到她了。 “丁医生,这是轧钢厂保卫科的徐北武徐同志,过来是想问问南易的事儿,你和南易熟,麻烦给徐同志说说。” 王科长也被吓了一跳,可他连看都没看崔大可一眼,给丁秋楠介绍道:“崔大可这边我来处理。” “徐…徐同志您好,您找南易是?” 丁秋楠稳住嘭嘭乱跳的心脏,小心翼翼地问道。 从王科长的介绍中,她听出来眼前这个看起来比自己还小几岁的年轻人身份不简单。 如果是来找南易麻烦的,那她得赶紧想办法通知南易让他躲起来。 “放心,是好事。” 徐北武看出丁秋楠的顾虑,换上一副笑脸道:“我们厂后勤李怀德主任听说南易手艺好,最近又闲着,想问问他愿不愿意去轧钢厂上班。” “去轧钢厂上班?” 丁秋楠闻言一愣,旋即惊喜道:“徐同志,你没开玩笑吧?” “这有什么好开玩笑的?” 徐北武笑道:“我们李主任说了,南易同志要是愿意过去,直接可以当班长,主要负责领导的接待小灶,平时大锅菜用不着他。” “太好了!” 丁秋楠大喜。 自从南易被开除之后一直很消沉,天天闷在家里不出门,人都消瘦了几分。 轧钢厂可比机修厂大了两三倍不止,如果能去轧钢厂当食堂班长,不管是待遇还是身份都比以前强多了! 但是… 丁秋楠转念一想,如果南易去了轧钢厂,那自己怎么办? 丁秋楠和南易的住处离得不远,这几天经常在一起聊天,她自己能感觉到自己对南易有些好感。 南易的手艺确实好,人品也不错,如果能处对象的话,丁秋楠是愿意的。 可要是南易去了轧钢厂,时间长了见不到,那两人恐怕缘分就尽了。 “徐同志,我带您去找南易,您亲自跟他说吧。” 想到这,丁秋楠脸上的欣喜顿时散了大半。 “行,麻烦丁医生了。” 徐北武点点头,转向王科长道:“王科长,这孙子就交给你了,要是他不服气,随时去轧钢厂找我。” “不会不会!他上班时间串岗骚扰丁医生,我一定严肃处理他!” 王科长也是人精,闻言立刻表态,把徐北武动手的原因归结为崔大可骚扰女同志。 “那就麻烦王科长了。” 徐北武轻笑一声,从兜里摸出一包没拆封的牡丹烟塞给王科长道:“一会儿见过南易同志我就直接回去了。” “好的好的,您慢走!” 王科长点头哈腰地把徐北武送到医务室门口,目送他和丁秋楠走远,这才阴沉着脸狠狠瞪了一眼像个虾米般缩在地上的崔大可,满脸嫌弃地喊人过来帮忙。 “徐同志,刚才谢谢您给我解围。” 路上,丁秋楠小声朝徐北武道谢道。 “顺手的事儿,至少两三个月内那家伙不能来骚扰你了。” 徐北武笑着摆摆手,悄悄用余光打量着丁秋楠。 丁秋楠确实长得很清秀,眼神里还带着一股书卷气,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但跟秦淮茹那种矫揉造作的柔弱不同,骨子里透着这个年代特有的坚韧和沉稳。 “徐同志,看您年龄不大,下手可真狠。” 想到崔大可的惨样,丁秋楠忍不住笑道。 “那种货色就是欠收拾,你们这种文化人对付不了。” 徐北武轻笑道。 两人边说边聊,来到机修厂宿舍区的时候已经熟稔多了。 “南易虽然被开除了,但现在还暂时住在我们厂宿舍。” 丁秋楠指了指前面那一排排低矮平房道:“这几天他都不怎么出门,现在应该还在家。” 徐北武点点头,跟着丁秋楠走进了宿舍区。 两排房子之间的小路都搭着简易煤棚,空气中飘着煤烟与饭菜混合的烟火气。 有人直接在门口的炉子上炒菜,本就狭窄的小路就更拥挤了。 “丁医生回来啦!” 有大妈路过时跟丁秋楠打招呼,好奇地问道:“这小伙子是你亲戚?” “不是,我带他找南易。” 丁秋楠朝大妈笑笑,一路引着徐北武来到最里面一个院子。 院子里有四间房,这会儿正是午后歇晌的时间,不少工人吃完饭正倚在门框纳凉闲谈。 看见丁秋楠带着个不认识的年轻人过来,纷纷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徐北武丝毫不在意,神色自若地穿过人群,这让丁秋楠不由暗暗点头。 不愧是大厂出来的人,这份气度就不是一般人。 如果自己在一个陌生环境中被这么多人盯着,恐怕连走路都要顺拐了。 来到最靠围墙的一间单间宿舍,木门虚掩着没上锁,丁秋楠轻轻推开门跨了进去。 屋内陈设非常简单。 一张木板单人床,一张掉漆的木桌,墙角堆着几捆干柴,窗台上摆着两个缺了口的粗瓷碗。 这就是南易的全部家当。 此时南易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一条胳膊枕在脑后,双眼直直盯着天花板。 被厂里开除的这些天,他整日闷在屋里,既不愿出去找活也懒得跟旁人打交道,短短几天时间整个人已经瘦了一圈,颧骨都微微凸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