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易忠海这番话，何雨柱从厂里带回来的饭盒十有八九都进了贾家的门。 有时何雨水好不容易攒下的几块钱，也被哥哥拿去借给了贾家。 说是借，却从来没还过。 她饿得头晕眼花时，只能偷偷啃块干硬的窝头，听着隔壁贾家传来的欢声笑语，心里别提多难受了。 直到那天，她实在扛不住从学校回来的时候差点饿死在院门口。 意识模糊间，是徐北武把她从冰冷的地上扶了起来，给她吃的，还帮她讨回了何大清寄回来被易忠海截留的生活费。 从那以后，院里的天就变了。 先是贾东旭莫名其妙地死在了医院里，没多久易忠海也死了，再然后是棒梗… 后来何雨柱和许大茂也死得不明不白… 这些事，好像都是从徐北武出现开始的。 想到这，何雨水冷不丁打了个寒战，猛地甩了甩头，想把这可怕的念头甩掉。 怎么能这么想呢？ 如果不是北武哥她早就饿死了，哪还有今天这样吃喝不愁的好日子？ “姐姐，你在看啥呢？” 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何雨水猛地回过头，见是个梳着两条粗辫子的小姑娘。 小姑娘约莫十五六岁，健康的麦色皮肤一看就是经常干活的样子，一双大眼睛正好奇地盯着她。 “没…没看啥。” 何雨水定了定神，问道：“你是？” “我是秦京茹！” 小姑娘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道：“秦淮茹是我表姐。” “哦！” 何雨水点点头道：“我叫何雨水，也住院里。” “嗯？我怎么没见过你呀？” 秦京茹疑惑地问道。 秦淮茹最近抱住了李怀德的大腿，贾家的日子好了不少。 每天秦淮茹都能带回来不少有油水的饭菜，秦京茹经过这段时间的调养，脸上恢复了健康的红润，身上穿的棉袄虽然旧，却洗得干干净净。 这让从小到大习惯了饿肚子、捡哥哥姐姐旧衣服的秦京茹感觉很幸福，觉得自己这一趟真的是来对了。 “我这段时间在别的地方住，这个房间就是我的。” 何雨水笑道。 “这不是徐北武的房子吗？” 秦京茹狐疑道：“我姐说，这件耳房，那边的正房还有后院几间房都是徐北武的。” “对，我把房子送给北武哥了。” 何雨水笑道：“等以后房子修好了，我们就搬回来了。” “你把房子送给徐北武了？为什么？他逼你的？” 秦京茹惊讶得瞪大了眼睛，在她的认知中，房子可是宝贝疙瘩，怎么会随便送人呢？ “也不是送，是卖给北武哥了，不过北武哥也同意让我继续住，我这段时间就是住在北武哥另一套院子里。” 说到这，何雨水意识到自己想多了，从兜里拿出一块糖递给秦京茹道：“不说那些了，以后你见了北武哥就知道他是好人了。” “我听我姐说徐北武可厉害了，在厂里是大红人呢！” 秦京茹凑近了些，眼睛滴溜溜地转着。 “北武哥确实很厉害。” 何雨水想了想道：“而且北武哥人很好，对我们几个女孩子都特别照顾。” “你们几个？” 秦京茹疑惑道：“他要照顾好多女孩子吗？” “不是的，这个说来话长。” 何雨水挠了挠头道：“不说这些了，以后你就知道了。” “倒也是，我姐说他家里条件也好，四合院里有好几间房呢！还说他年轻有为，连大领导都看重他…” 秦京茹一脸憧憬地说着，脸上不由泛起了红晕，眼神里带着点小姑娘家的羞涩。 来城里之前她就下定决心一定要找个城里的对象，最好是有正式工作、家里条件好的。 徐北武这样的就是最好的人选！ “北武哥确实很优秀，不过他性子直，最讨厌心思不正的人。” 何雨水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心思，虽然她已经对徐北武熄了心思，但不代表她不护食，话锋一转道：“而且他脾气有点大，眼界也高，娄半城你知道吧？轧钢厂以前的老板，他女儿想嫁给北武哥都没成呢。” “啊？” 秦京茹愣了一下，心里不由犯起了嘀咕。 轧钢厂可是大厂，以前的老板得多厉害？ 这样人家的女儿徐北武都不要，眼界得有多高？ 但正因为这样，才更要把徐北武拿下！ 只要能嫁给他就能留在城里，再也不用回村里喂猪干农活了，而且还能过上天天有肉吃的好日子！ 何雨水看她脸色阴晴不定，也不再多说什么。 她知道徐北武不喜欢贾家，尤其不喜欢秦淮茹，单就一个秦淮茹表妹的身份，秦京茹就不可能成功。 不过她也没多说什么，交浅言深这个道理她还是明白的。 看了看日头，时候也不早了，估计徐北武已经回去了。 今晚徐可欣和李琪的班主任要来家里家访，她得赶紧回去帮忙干活了。 跟秦京茹打了个招呼，何雨水转身往院外走去。 过午的阳光照在身上暖融融的，可在院里总感觉冷冰冰的。 刚才有不少邻居看到她回来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连句话都没有。 还是徐北武那里好，干净、温暖，没有这么多弯弯绕绕。 何雨水心里想着，脚下不由加快了几分，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回到那个有热饭、有笑声的小院去。 刚回到小院，还没进门何雨水就听见院里传来娄晓娥清脆的笑声。 推开门就看见娄晓娥正盘腿坐在小马扎上，怀里抱着个铁皮饼干盒，一边晒着太阳一边咔嚓咔嚓地啃着，饼干渣撒了不少在身上。 “雨水姐你回来了！” 娄晓娥看见她立刻蹦起来，把饼干盒往地上一放，拉着她的胳膊左看右看道：“你没事吧？” “我能有啥事。” 何雨水被她看得哭笑不得，拍了拍她的手道：“就是回去看了看，北武哥回来了？” “北武哥把菜都收拾好了，就等你回来呢。” 娄晓娥把她拉到石凳上坐下，往她手里塞了块饼干道：“快尝尝，这是我爸从南边带回来的，可脆了！” “真好吃…刚才我在院里碰见一个叫秦京茹的小姑娘，说是秦淮茹的表妹。” 何雨水咬了一口饼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