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屠夫皇子,开局杀神白起模板:第267章 百丈龙骨,钢铁撞角!属于深海杀神于龙江造船厂现世!
咔嚓!咔嚓!咔嚓!
伴随着活塞那种充满着纯粹力量感的往复运动。
那根粗壮无比的连杆猛地发力。
带动着那个直径一丈、重达上万斤的生铁飞轮。
缓缓地。
坚决地。
无可阻挡地……转动了起来!
嗡嗡嗡——!
飞轮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到了最后,整个飞轮甚至在空气中带起了一阵让人窒息的狂风。
巨大的机器轰鸣声,震得在场所有人的心脏都在跟着疯狂跳动!
呜——!!!!
又是一声刺耳至极的高亢汽笛声,从排气孔中轰然爆发。
伴随着滚滚冲天而起的浓烈黑烟。
这头属于大明朝的重工业猛兽,彻底向这个世界发出了它的初级咆哮!
为了测试这台机器的力量。
朱樉事先让人用几根手腕粗的精钢锁链,一头连接在飞轮的测试齿轮上,另一头死死地钉在地下的岩石里。
随着飞轮的狂暴旋转。
咯吱!咯吱!
那几根连大象都扯不断的精钢锁链,瞬间绷得笔直。
紧接着。
在所有人惊恐万状的目光中。
砰!砰!砰!
几声脆响。
那粗壮的锁链,竟然被蒸汽机那纯粹的机械扭矩,给硬生生地扯得寸寸崩断!
断裂的铁环犹如子弹般飞射出去,深深地镶嵌在周围的墙壁里。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蒸汽机那狂暴的轰鸣声在耳边回荡。
老朱整个人都傻了。
他呆呆地看着那个不需要牛马、不需要人力、仅仅靠着烧开水就能爆发出如此恐怖力量的铁疙瘩。
这位马上得天下的开国大帝,此刻感觉自己的世界观被彻彻底底地碾碎了。
“这……这就是你说的……动力?!”
老朱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都在发抖。
而旁边那个战争狂人常遇春。
此刻眼珠子已经彻底变成了绿色。
他兴奋得浑身都在发抖,嘴角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老天爷啊!要是把这玩意儿装在战车上!”
“老子一个人就能推平整个天山!”
“蛮子的骑兵在这玩意儿面前,那就是一地碎肉啊!”
朱樉听着常遇春的狂吼。
他大步走到老朱面前。
一把抓起那张画着盖伦铁甲舰的图纸。
啪的一声。
重重地拍在老朱面前的一块用来当凳子的大青石上。
纯粹的肌肉力量,直接将那块青石给拍出了一片细密的裂纹。
“爹!”
朱樉红着眼睛,大声咆哮。
“这台机器,俺要造一百台!”
“全给俺塞进这艘铁甲舰的肚子里去!”
“没有风帆,俺就用蒸汽机带动明轮在海里狂奔!”
“没有弓箭,俺就在船上装满开花弹和红衣大炮!”
朱樉的胸膛剧烈起伏着,脑海里回荡着家乡父老的哭喊。
“俺不管要花多少银子,也不管要用掉多少生铁!”
“开国库!给俺造!”
“十天!”
“十天之后,俺要这头天下最硬的铁王八下水!”
朱樉猛地转过头,看向东南方向被黑烟笼罩的夜空。
那憨厚的脸庞上,浮现出一种让人灵魂都要战栗的恐怖杀机。
“那群东洋矮子不是喜欢玩水吗?”
“俺这次,就开着这艘钢铁巨兽,去把东海的水给烧开!”
“把他们连人带船,全他娘的撞成碎末,熬成一锅下酒的王八汤!!!”
这一夜。
随着大明活阎王的一声狂吼。
金陵城的夜空被无尽的炉火彻底点燃。
一个远超这个时代的钢铁怪兽,终于在无数人的震惊与恐惧中。
悄然睁开了它那双足以吞噬整个海洋的猩红眼眸!
烈日当空。
长江江畔,大明皇家龙江造船厂。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铁锈味、煤炭燃烧的焦烟味,以及无数工匠身上散发出的热汗气息。
距离秦王殿下立下十日造出钢铁巨舰的军令状,已经过去了整整八天。
在这八天里,整个大明的战争机器被彻底拉到了极限。
国库里所有的生铁被源源不断地运到这里。
数万名最顶尖的老铁匠没日没夜地抡着铁锤,将一块块精钢装甲死死地铆钉在巨大的龙骨上。
铛!铛!铛!
震耳欲聋的打铁声,汇聚成了一曲足以让任何敌人胆寒的重工业交响乐。
而在巨大的干船坞中央。
一头长达上百丈、宽达数十丈的钢铁怪兽,已经彻底展露出了它那狰狞恐怖的骨架!
那犹如刀锋般锐利的钢铁撞角,直指苍穹。
船体两侧,两个需要上百人才能合抱的巨大钢铁明轮,散发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一百多台连夜赶制出来的重型船用蒸汽机,已经被粗暴地塞进了这头巨兽的腹部舱室。
粗壮的排气烟囱犹如一片黑色的钢铁丛林,耸立在甲板之上。
这就是盖伦式铁甲战列舰的雏形!
一艘完全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深海杀神!
可是。
就在这艘足以改变世界航海史的无敌战舰面前。
大明开国皇帝朱元璋,却毫无形象地蹲在江边的泥地上,嘴里叼着一根枯草,愁得眉头都拧成了一个死结。
在老朱的身后。
常遇春、蓝玉、徐达等一票打遍天下无敌手的大明悍将,也是一个个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耷拉着脑袋。
“老常。”
老朱吐掉嘴里的枯草,瞪着一双布满血丝的虎目,看向旁边那个壮得像头熊一样的猛将。
“这铁甲舰还有两天就能下水了。”
“老二说,这铁疙瘩一旦动起来,在海里能跑得比奔马还快。”
“咱问你,你带兵上去,能打不?”
听到皇上点名。
天不怕地不怕、连死人堆里都敢躺着睡觉的常遇春,老脸罕见地一红。
他像个犯了错的孩童一样,搓着那双比砂锅还大的拳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陛下……这……这臣真打不了啊。”
常遇春尴尬地瞥了一眼那江水,甚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
“臣是个纯种的旱鸭子。”
“只要双脚一离开实地,到了那晃晃悠悠的船上,臣连站都站不稳。”
“要是再遇上个风浪,臣能把苦胆都给吐出来。”
“别说杀倭寇了,到时候随便来个小矮子,都能一刀把臣给抹了脖子。”
听到这没出息的话,老朱气得一脚踹在常遇春的屁股上,踹得他一个趔趄。
“废物!陆地上的猛虎,下水成了病猫!”
老朱又转头看向蓝玉。
蓝玉吓得一缩脖子,连连摆手,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陛下明鉴!臣只会骑马砍人,只会冲锋陷阵!”
“这海战怎么看风向,怎么打炮战,怎么指挥船队接舷,臣是十窍通了九窍,一窍不通啊!”
“若是让臣去指挥这等盖世神舰,那纯粹是瞎子点灯白费蜡,糟蹋了秦王殿下的一番心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