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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来:挥剑就变强,天天问剑白玉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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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来:挥剑就变强,天天问剑白玉京!:第一卷 第139章 蛮荒剑修

就在阿要飞身欲救刘灞桥的瞬间,他身后的杀招再次同时而至。 一记重拳狠狠砸在他的后心,阿要口中再次喷出一大口鲜血,身形瞬间失控向前踉跄。 黑水锁链瞬间收紧,将他死死拖在原地,勒得他经脉寸寸欲裂。 阴恻恻的低语再次响起,神魂杀招毫无阻碍地刺入他的识海。 撕裂般的剧痛,让他眼前阵阵发黑。 刘灞桥的身影,急速下坠,离那片翻涌的黑水深渊,越来越近。 三息。 两息。 一息! 就在刘灞桥的身体,即将触碰到黑水水面的瞬间。 一道纯黑剑光,从剑气长城的方向,横扫而来! 快到了极致。 快到了连空间都被划出细密的黑色裂痕。 快到了三尊王座,都没能捕捉到它的轨迹。 剑光所过之处,蚀骨黑水被无声劈成两半,神魂幻术被一剑撕碎。 坚不可摧的金精身躯被剑光扫中,硬生生被劈出一道深可见骨的裂痕。 “我的金身!” 震耳欲聋的怒吼炸响,捂着肩头裂痕的曜甲满眼都是不敢置信的暴怒。 整个战场,瞬间一静。 纯黑剑光之中,一道身影踏空而来。 他单手接住了下坠的刘灞桥。 另一只手,握着一柄再普通不过的长剑。 剑身上连一滴血都未曾沾染,却散发着让三尊王座都为之忌惮的锋锐。 左右已至。 阿要看着他,又惊又急,厉声喝道: “你怎么来了?!” 左右一剑劈碎再次砸来的重拳,头也不回,只淡淡丢出一句: “陈清都可管不到我头上。”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百丈之外那柄锈迹斑斑的铁剑,又补了句: “我不来,你死定了。” 阿要咬牙,朝着他嘶吼道:“带刘灞桥走!我断后!” 左右眉头微蹙,冷声道:“你断不了。” “断不了也得断!” 阿要的声音里满是不容置疑的决绝: “你不走,老子原地自爆,不信你试试!!!” 左右沉默了一瞬。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昏迷的刘灞桥。 又抬眼看向阿要浑身浴血、却依旧不肯后退半步的身影。 最终抓起刘灞桥,只留下两个字: “别死了。”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已化作一道剑光,朝着剑气长城的方向直冲而去。 阿要缓缓转过身,面对身后的三尊王座。 不,是四尊。 刘叉依旧站在百丈之外,一动不动,仿佛只是个看客。 阿要的目光,只扫过浑身是伤的曜甲、目露凶光的绯妃、隐匿在妖气中的切韵。 他此刻所有的心神,都只放在眼前的三个对手身上。 至于那尊始终未动的蛮荒第一剑修,他出不出手,都不在阿要的考量范围内—— 他要做的,只是杀出一条生路。 “就剩你们三个了?” 阿要抬手抹掉嘴角的血,握着七彩古剑,突然笑了。 “老子撕了你!” 震耳的猪嚎炸响,曜甲百丈高的金精身影再次暴涨。 裹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朝着阿要的头颅狠狠砸来。 “伤我曳落河水脉,今日定要你神魂俱灭!” 绯妃阴冷的娇喝声起,曳落河虚影彻底铺开。 漫天黑水化作无数柄毒刃,铺天盖地朝着阿要射来。 “油尽灯枯的废物,也敢在我等面前张狂。” 切韵的低语再次响起,无数道虚幻的剑影,朝着阿要的识海疯狂绞杀。 阿要迎着三道杀招,冲了上去! 身后的剑修法身再次显化,与三尊王座的法身撞在一起。 七彩剑光与拳风轰然碰撞,炸开漫天冲击波。 蚀骨黑水与七彩剑意交织,蒸腾起漫天毒雾。 识海中的幻象不断炸开,又被他的剑心一次次碾碎。 他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鲜血顺着衣袍不断滴落,在脚下的地面汇成血泊。 七彩古剑的光芒越来越黯淡,可他的剑,始终没有停过。 重拳砸断了他数根肋骨,他反手一剑横斩,狠狠劈在曜甲肩头上。 瞬间炸开一道纵横数丈的裂痕,金色妖血如瀑布般喷涌。 “老子要把你挫骨扬灰!” 曜甲暴怒的嘶吼震得周遭空气嗡嗡作响。 可他扑上去的身影,却被阿要一剑逼退数丈,踉跄着差点摔落在地。 黑水毒刃刺入阿要的手臂,他一把攥住缠在手臂上的黑水锁链,猛地发力。 竟硬生生将那道猩红身影从黑水中拽出半截身形,一剑直刺绯妃的眉心。 “你找死!” 尖利的尖叫响起,绯妃不得不自断一尾,借着血雾狼狈遁走,蛇瞳里满是怨毒。 神魂剑刺入阿要的识海。 他以自身剑心为炉,硬生生扛下这神魂撕裂的剧痛,反手一剑—— 贯日虹! 七彩剑光笔直斩向妖气深处,逼得切现出身形躲避,肩头被剑光扫中,鲜血淋漓。 “这笔账,我记下了。” 切韵阴沉着脸,低语落下,身影再次隐入妖气之中,再不敢贸然近身。 他以一敌三,浴血死战,不退半步。 百丈之外,刘叉依旧站在那里,始终没有发力,可那双眼睛里的审视,却越来越重。 “这么大阵仗再让他跑了,我们怎么跟大祖交代?!” 绯妃看着阿要明明油尽灯枯,却依旧不肯倒下的身影,又急又怒。 尖利的嘶吼穿透战场,猛地转头看向百丈外的刘叉: “刘叉!你到底在等什么?!” “刘叉!一起出手宰了他,难道要看着他从我们眼皮子底下跑了?!” 曜甲也跟着怒吼起来,声音里满是憋屈。 切韵没有说话,可他的神魂杀招,明显放缓了三分。 他也在等,等蛮荒第一剑修,出鞘。 刘叉的手指,在剑柄上轻轻一按。 那柄锈迹斑斑的铁剑,终于出鞘了。 “铮——!” 一道极细极淡的紫色剑线随声而显,从百丈之外斩来! 那剑线所过之处,空间被切开一道细密的裂口,连空气都来不及填补。 它不快,甚至可以说很慢,慢到每一个人都能看清它的轨迹。 可阿要发现自己躲不开。 这一剑的剑意已经锁死了他所有可能的方向。 无论他往哪边闪,剑线都会恰好落在他身上。 这是蛮荒第一剑修的真正实力! 一剑封天,一剑绝地,一剑断生死。 阿要没有躲。 他举起了七彩古剑。 剑一在识海中厉声尖叫:“大哥!你——” “闭嘴。” 阿要将体内最后一丝剑元、最后一点众生之意、最后一口本命精气,尽数灌注进七彩古剑。 他的身后,千丈剑修法身轰然显化! 法身手持通天七彩巨剑,与他手中的古剑同频震颤。 人与法身,剑与人,在这一刻彻底融为一体。 剑身上的七彩光芒,从黯淡到明亮,从明亮到刺目,从刺目到纯白! 剑身震颤,发出一声如同远古神祇低吟的剑鸣。 那声音穿透了天地、穿透了虚空! 穿透了在场每一个生灵的神魂,让所有人都为之一滞。 阿要双手握剑,人与法身同时举剑过顶。 千丈七彩巨剑虚影在法身手中凝实,剑身上流转着天地初开时的大道法则。 一剑斩下! 剑锋所过,空间扭曲,时间停滞! 就连托月山大祖笼罩天地的威压,都被这一剑撕开了一道裂缝。 “开天——!” 阿要的嘶吼撕裂了蛮荒的天穹。 七彩剑光与刘叉紫色剑线,在半空中轰然相撞。 没有声音。 那一声本该震彻天地的巨响,在撞上的瞬间,被两股力量的碰撞彻底吞噬了。 天地失聪,万籁俱寂! 只有一道光,一道纯粹的、极致的、不容置疑的光,在碰撞的中心炸开。 那道光分成了两层。 内层是纯白,外层是纯黑。 黑白交织,旋转,撕扯,像太极图,又像混沌初开时的天地未分。 黑色剑线试图切开一切,白色剑光试图劈开一切。 两者互不相让,在碰撞点上僵持了一息。 那一息,在场所有人都感觉像是过了万年。 “轰——!”黑白炸开! 冲击波以碰撞点为中心向四面八方席卷。 地面被掀起,碎石被绞成齑粉,方圆数百里外的妖兵瞬间蒸发。 曜甲的金精身躯被余波扫中,裂痕加深,口喷鲜血倒飞出去。 绯妃的黑水被蒸干,曳落河的虚影寸寸碎裂。 切韵的神魂杀招被剑光碾碎,他惨叫着遁入妖气深处。 就连百丈之外的黄鸾,也被余波震得法身摇晃,嘴角溢血。 阿要的七彩剑光,在与黑色剑线的僵持中,一点一点地推了过去。 阿要用燃烧生命的代价,强行将刘叉的剑线一寸一寸地压了回去。 三寸。 两寸。 一寸。 黑色剑线终于溃散。! 刘叉的锈铁剑嗡鸣一声,回到了剑鞘中。 他的手指从剑柄上松开,衣袍被余波撕裂了几道口子,但他的身形,纹丝未动。 阿要拄着七彩古剑,大口大口地喘着血。 他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身体里的每一寸经脉都在尖叫着抗议。 他的虎口崩裂,鲜血顺着剑柄往下淌。 他的七窍渗血,整个人像从血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但他站着。 刘叉看着他,那双虎目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转身,提着那柄锈迹斑斑的铁剑,朝着蛮荒深处走去,背影孤峭如剑。 “刘叉!你——!” 黄鸾的尖叫卡在喉咙里。 她看着刘叉远去的背影,眼中满是不敢置信的愤怒。 可她没有追上去质问,因为她知道,刘叉“不听宣”,他来战场不是为了听谁的命令。 曜甲和绯妃也愣住了。 切韵隐匿在妖气中,沉默不语。 阿要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身体里的每一寸经脉,都在尖叫着抗议。 他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了。 他极速转身,踉跄着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