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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过年,和五个少妇挤房车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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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过年,和五个少妇挤房车同行:第352章 陆远点破残局,林雪薇的最终抉择

林雪薇手指剧烈颤抖,薄薄的信纸发出哗啦啦的响动。 纸上的每一个字都在击碎她这四年来的信仰。 “三十五年前在南城,我借了高利贷,货被扣了。” “我怕死,连夜跑了。” “厉山被讨债的堵住,替我断了两根手指,那十万块的高利贷,是他用命扛下来的。” “后来我用那笔钱翻了身,创立了宏远建材,也就是君悦的前身。” “他回来找我的时候,我怕他分走我的心血,只给了他一点干股,把他打发了。” “我自私,怯懦,为了保住家业,背叛了当年拿命护我的兄弟。” “这四年他步步紧逼、赶尽杀绝,不是他恶毒,是我罪有应得,是我该得的报应。” 林雪薇大口喘着气,胸口被无形的巨石压住。 四年。 她把父亲当成被害的完美受害者,把复仇当成支撑自己活下去的唯一动力。 为了保住君悦,她不结婚,不交友,把自己变成一台冷血的工作机器。 结果。 她拼命守护的,是一座建立在背叛和鲜血上的罪恶之城。 信的最后一段: “雪薇,别替我报仇,把另一封信交给厉山,里面有君悦百分之三十的原始股份转让协议。” “那是我当年该给他的。” “放下君悦,去过你自己的日子。” 信纸从林雪薇指间滑落,飘在青石板上。 她跌坐在墓碑前,双手捂住脸没有哭泣,只有肩膀在不受控制地剧烈耸动。 整个世界观被彻底崩塌的绝望与痛苦,比刀割还要更折磨人。 陆远看着她崩溃的模样,默默掏出一根烟点燃,青白色的烟雾在阴沉的天色里散开。 “觉得委屈?” 他吐出一口烟圈,嗓音平稳道。 林雪薇放下手,眼眶通红,死死盯着他。 “我这四年到底算什么?一个替罪恶守灵的笑话?” “算你倒霉。” 陆远淡淡吐出四个字。 林雪薇愣住。 陆远把信纸捡起来折好,塞进林雪薇手里。 “你爸是个混蛋,他背叛兄弟,活该被报复。” “但他死前良心发现,把选择权交给了你。” 林雪薇抬起头,眼底满是迷茫。 “什么意思?” “苏厉山昨晚来过这里,他在这给你爸倒了酒,抽了烟。” 陆远指着地上的烟蒂和酒瓶,语气笃定道。 “但他没碰这块底座。” “他肯定知道暗格的存在,三十年的兄弟,林宏远的习惯他比谁都清楚。” 陆远弹了弹烟灰,看得透彻。 “他这四年没来拿,昨晚来了也没拿。” “他争了三十年,要的不是钱。” “他要的是林宏远的一个低头,一个认错。” 陆远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 “现在你爸死了,他把目标转移到你身上,他要毁了君悦,毁了你爸最在乎的东西来泄愤。” “但他把信留给了你。” “他是在看你会不会学你爸一样,为了利益把这份协议毁掉。” “或者他要你在愧疚和绝望中,亲手把君悦交出去。” “如果你现在认输,那你这四年,就真的成了一个笑话。” 林雪薇握紧手中的信纸,心里两人小人在不断拉扯。 一边是复仇,一边是赎罪。 如果毁掉这份协议,拿着手里的证据把苏厉山送进去,她能保住君悦,自己继续做高高在上的CEO。 代价是这辈子都要背着这份原罪活下去,林宏远的伪善永远被掩盖。 如果交出协议,苏厉山拿到股份,君悦控制权可能易主。 代价是世俗的失败,自己可能一无所有。 但这是欠他的。 短暂的挣扎过后,林雪薇抬手拍掉裤腿的灰尘,撑着墓碑缓缓站起,背脊重新挺直。 “我不认命,也不妥协。” “我爸欠他的股份可以还。” “但他害死的人,必须偿命。” “走。” 说完,她站起身朝山下走,步伐比来时稳了许多。 陆远眼底闪过一丝赞赏。 这女人够狠,对自己也够狠,遇事从不摆烂内耗。 两人顺着后山小路下山,走到半山腰的拐角处时,林雪薇忽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陆远。 “这份股份协议,我不会交给他。” 陆远微微挑眉。 “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按君悦现在的市值,大概值三十个亿,你打算自己留下?” 林雪薇从口袋里抽出那份协议,眼神坚定。 “我爸欠他的,是三十年前的十万块和两根手指,这笔账,我用这三十个亿来平。” “但他这四年为了吞并君悦,逼死那么多供应商,甚至买凶杀人,这笔账我要他用命来还。” 陆远轻笑一声。 “账分得很清楚。” “这三十亿,我会全部捐给江城慈善基金会,一分不留。” 林雪薇迎着风,脊背挺得笔直,语气坦荡决绝。 “君悦就算资金链断裂,被清算,我也不会让它落在苏厉山手里。” 陆远大步跨下台阶,声音沉稳笃定。 “放心吧,有我” ...... 此刻,距离他们一百米外的山林斜坡上。 雾气在林间缭绕。 一辆不起眼的黑色捷达熄火停在杂草丛中, 苏厉山趴在捷达车头前方的斜坡上,枯瘦的双手端着一架军用高倍望远镜。 望远镜的视野里,牢牢锁定着陆远的后背。 他缓缓放下望远镜,右手从中山装内袋掏出那把黑星手枪。 上膛。 清脆的金属咔哒声。 他单膝跪地,双手据枪,枪口锁定在一百米外的那个背影上。 风向偏东南,风速两级。 距离一百米。 以他的枪法,加上这把老枪的性能,打中的概率超过七成。 只要扣下扳机,这小子就会变成一具尸体。 那些林宏明交出去的证据,就会因为关键证人的死亡而暂时搁置。 君悦的防线也会瞬间群龙无首。 三十五年的谋划,全被这凭空冒出来的毛头小子搅得稀巴烂。 不杀他,咽不下这口气。 苏厉山的食指搭在扳机上,缓缓施加压力。 可脑子里不由想起刚刚林雪薇跪在墓碑前的画面。 那丫头哭都没哭出声,死死咬着牙硬挺。 这股子倔劲,跟林宏远一点也不像。 苏厉山视线下移,看着自己残缺的左手大拇指。 三十五年前。 南城那个漏风的出租屋。 林宏远拍着他的肩膀,递过来一根红塔山。 “老苏,跟我干,亏不了你。” “等这批表出完,咱们去吃顿好的。” 亏不了你。 苏厉山扯开干瘪的嘴唇,无声冷笑。 这四个字,换了他两根手指,换了他半辈子的算计。 枪口在空中悬停。 微风吹过松林,带起一阵沙沙响动。 陆远走在台阶上,突然停住脚步,一股极其危险的寒意突然从后背窜上后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