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开局获赵云武力,一战封侯:第363章 宝玉看呆了!
“族学里日日操练武艺,正是强身健体的好事。”
“您若真的心疼他,就让他坚持下去,等身子骨练结实了,有了真正男儿的样子,您以后自然就放心了。”
“否则若是还回来被人伺候着,那一辈子身子骨也强不起来!”
就元春看来,如今的贾宝玉虽然黑了一点,但无疑身子骨是强壮了一些,有了些爷们样!
就刚才哭闹的声音都比以前浑厚有力多了!
而王夫人没想到元春在宝玉读书一事上这么油盐不进,心中不由暗叹:
这个女儿在宫里待久了,和自己这个母亲不像以前那么亲近了!
对自己的亲弟弟也没有曾经那么疼爱,一点不顾忌他的处境和感受。
王夫人一手攥着佛珠,一手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默然片刻,带着些许不甘道:
“要不这样,让宝玉回家来读,咱们自己给他请个不打人的先生。”
“这样一来我和老太太能每日见着他,心里不挂念。二来也不用他自己去洗衣、叠被,做那些下人干的杂事!”
元春闻言蹙了蹙眉,庄丽妍美的脸蛋上带着认真之色,凝声道:
“不妥!族学里的先生,是三弟专门请的,要么是士林有名的举人,要么是经验丰富的军中教头。”
“这样的良师,您上哪儿请去?再说,族学里有同窗益友,大家一处读书、一处习武,互相砥砺,才有进益。回来了,您能管得住他?”
元春说着看了宝玉一眼,宝玉赶紧低下头。
“回来了,他必然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故态复萌,混迹内宅,还能读什么书、习什么武?以前这么多年不都是这样过来的吗?”
王夫人的嘴唇动了动,有些话她不好明说,正是因为都是贾璟请的人,她才不放心呢!
元春又苦口婆心的劝道:
“母亲,我知道您心疼宝玉。可您想想,咱们武勋之家,祖上靠的是什么?”
“靠的是真刀真枪、沙场里拼出来的真本事,祖上的功劳,吃一代少一代。”
“到了宝玉这一辈,还能剩下什么?他自己不立起来,以后谁来替他撑?您再宠爱他,还能护他一辈子不成?”
“我也不是让您狠心,只是让您换一种心疼法。让他此时吃些苦,受些磨砺,日后才能站得直、立得住。”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这才是真正的爱护!否则……岂不闻溺子如杀子!”
王夫人听着元春这一套一套的说辞,心中没有一丝触动。
自宝玉出生,她十几年都是这样宠爱着过来的,也没见哪里不好,岂能因为元春几句劝诫而轻易改变观念。
至于宝玉以后怎么办,在她看来,有她和老太太护着,还有荣国府这份家业在,还能少了自家宝玉的富贵日子不成!
再说,自己也在给宝玉谋划着找一门好亲事。
只要能和年家丫头结亲,以后有年家一文一武两位老爷照顾着,宝玉还能少了前程?
对于他们武勋家族来说,这才是一辈子的长远打算!
读书习武、拼死拼活,那都是没背景没关系的寒门子弟走的路。
就是真的考了状元,入仕也才六七品的小官,一年俸禄才几个银子,自家宝玉生来就是富贵命,根本不图那个!
另外,她私下里也在给自家女儿谋划一门好亲事,如今已经有了些眉目。
若是这件事成了,那以后自家宝玉才是真正的一生不愁呢!
就像自家嫂子说的,把女儿嫁好,以后让宝玉有个好姐夫,比什么都强!
念及此处,王夫人也没有和元春继续争论,而是对着宝玉道:
“你先去跟妹妹们说说话玩会吧,别在这杵着了!进学的事,等我跟你姐姐和老爷商量商量再想个妥善的法子!”
族学肯定不能再让自家宝玉去了,只是这事还要先和老太太说一说,只要老太太同意了,其他就好办了!
宝玉心里虽然有些不甘,但面对着元春严厉的神色也不敢再多说,一骨碌站起来,向着黛玉和宝钗处走去。
元春心头幽幽一叹,一时间也有些怅然无力!
厢房另一头,黛玉和宝钗正坐在临窗的榻上,两人还在不急不慢的下着棋。
对于王夫人和元春那边的动静,她们也听到了,只是两人都是淡然处之,并没有像以前一般太过关注。
日光从花窗漏进来,落在她们身上,像一幅工笔画。
宝玉一溜烟跑过来,在榻边站定,眼睛亮晶晶的,满脸都是压不住的欢喜。
“林妹妹,宝姐姐,你们近来可好?昨日我去了你们院里,可你们院中丫鬟说你们都早早的睡下了,所以没有打扰!”
这还是宝玉从族学回来以后,头一次和宝黛二人搭上话!
昨日他虽然傍晚时分去了两人的院子,但两人院中的丫鬟都没有给他开门,说是姑娘已经睡下,请他明日再来!
他也不知道林妹妹和宝姐姐怎么都改了作息,睡得这么早了!
而今日虽然匆匆见过面,但他一整日都被元春盯着做课业和训诫,根本没机会和黛钗二人搭话。
所以,此时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掩不住的亲近和欢喜。
这次他在族学里整整待了一个月才回来,上次旬休因为考了倒数,被先生留下背书抄书,并没有给假。
在族学里日日对着那些浊臭逼人的男子,好久没有亲近女孩,此时看着黛玉和宝钗,让他只感觉浑身清爽!
尤其是看着黛玉,一月不见,他感觉黛玉愈发出落的超逸灵气,风流动人,仿佛月宫仙子一般。
只见她随云鬓堆纵间簪着一支精美的白玉钗,钗畔一支薄玉蝴蝶精巧灵动!
晶莹清秀的耳坠上坠着一双玲珑点翠珠,灵气盎然!
身上穿着一袭月白色暗花纱长裙,裙身通体素净,只在裙摆处用银线绣着几枝疏疏的兰草,裙幅层层叠叠,腰间系着一条浅碧色的丝绦,绦尾缀着一枚小小的白玉禁步,华而不俗……
两道罥烟眉微微蹙着,似有若无的愁绪便从那眉梢漫开来,一双含露目清清冷冷,眼波流转间,似有星光沉在潭底,又似有薄雾浮在湖面,看得见底,却看不透。
风从窗缝钻进来,吹动她月白色的衣襟,整个人便像要化在光影里似的,飘飘然,渺渺然,不似人间人。
一时间,宝玉都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