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灾年逃荒万人嫌?恶妇反手带飞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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灾年逃荒万人嫌?恶妇反手带飞全家:第一卷 第160章 徐家姐弟真实身份

于思莞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卫昭话里的意思,可片刻过后她笃定道:“阿昭我知道你是好心,你心疼我在庄家处境艰辛,我与夫君虽……虽床榻之事不算圆满,但他绝非是那种人,他苦读圣贤书,自是品行高洁之人。” 她眼眶泛红:“当初他不顾一切娶我这个商户女,我信他,往后这样的话,你莫在说了。” 卫昭:她就知道,这傻姑娘不会信,好在她没直接揭穿。 等着吧,她定要于思莞看清她那个品行高洁的夫君是如何在别人身下娇喘的。 当天关上铺子,卫昭把徐春桃叫到跟前:“你们伢行里可有会功夫的?” “夫人你找这样的人做什么?”徐春桃不解。 卫昭揉着眉心开口:“我找人盯梢,你们可认识?” 徐家姐弟两个一听这话以为卫昭发现了他们真实身份,立马跪在地上低头认错。 “夫人,我们错了,求夫人千万别赶我们走。”一想到又要过那种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日子,徐春桃眼泪大颗大颗的砸到地上,徐春林更是脸色白得吓人,身子止不住的颤抖。 卫昭看着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两人,把自己刚才说的话又回味了一遍, 并无不妥啊! 到底是哪句话把这姐弟俩吓成这样? “你们站起来好好说。” 姐弟俩眼瞧着瞒不住,这才给卫昭交了实底,他们本不是什么流民。 她们家是镖门世家,因为得罪仇家惨遭灭门,她娘为了保护他们硬生生的被人砍死。 他们姐弟混进流放队伍,一路从北逃到梧州城,实在饿得走不动,这才把自己卖进伢行,为的就是吃一口饱饭。 卫昭来了兴致,激动地问:“所以你们姐弟俩也有功夫在身?” 徐春桃点头:“我力气大擅长拳脚,三五个男人近不了身,弟弟灵活擅长刀剑。” 卫昭抽出腰间匕首扔给徐春林:“你们两个比试一番我瞧瞧。” 徐春林看到匕首眼神瞬间变换,刀随身动直奔姐姐。 徐春桃也不示弱,翻身滚地,利落躲开,拳起带风,招招狠厉。 姐弟二人打得不可开交,卫昭几度想拍手叫好。 徐家姐弟二人功夫确实了得,她没想到自己不过随手买了两个人居然捡到了宝。 “可以了。”卫昭出声让两人停下来:“你们的名字和身契都是真实的吗?”卫昭问。 姐弟两个诚实地点头,卫昭无奈笑道:“你们连名字户籍都没改就不怕仇人找上门?” 经卫昭这么一提醒,姐弟俩才意识到他们犯了个多么致命的错误。 这两人肉眼可见的慌了神,卫昭扶额叹气:“你们能活到现在也真是命大。” “夫人,我们现在就走,绝不给您惹麻烦。” 徐春桃知道他们隐瞒身份本就不对可若是因此再让夫人跟着受牵连,那罪过可就更大。 夫人对他们姐弟这般好,他们不能恩将仇报。 眼瞧着姐弟俩就要出门,卫昭开口把人喊住:“等等。” 卫昭在犹豫,是留下他们为自己所用还是放他们离开任由其生死,这样也能明哲保身。 一时间院子里寂静了好一会,卫昭缓缓开口。 “春林,你明日去县学帮我盯个人,我要他所有行踪。” 她决定了,这两人她要了。 “可我们会给夫人招来麻烦的。”徐春桃弱弱开口。 “你们的户籍我会想办法,你们姐弟两个尽管安心跟着我便是。”卫昭心里有了打算,只是事还未成她不好做太多承诺。 徐春桃拉着弟弟跪在卫昭脚前:“我们姐弟谢过夫人救命之恩,从此我们的命就是夫人的,夫人让我们做什么就做什么。” “你们可还有什么隐瞒的,一并说了。”卫昭问。 徐春桃摇头:“没了,再没什么隐瞒夫人的了。” “行,春林跟我出去一趟,春桃你留在铺子里。” 卫昭领着徐春林先去找了沈明砚,让他以沈明砚小厮的身份留在县学。 她转天便拿着姐弟两个身契找到孟老爷子。 “孟叔,实不相瞒这两个孩子的父母在家乡得罪了人,我也不想惹麻烦便求到您这想着给他们改一下户籍。” “改户籍这事得县太爷点头才行,其中关系你该是了解,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不过是刚买的两个人,还是赶走的好。”孟老爷子真心建议。 “孟叔,我还想努力试一下。” 见卫昭坚持,孟老爷子只好点头:“行,这事我只能帮你引荐,但成不成还需看你自己努力。” 卫昭点头:“明白,明白,那就辛苦孟叔了。” 孟老爷子办事痛快,不过三日便给了消息,让卫昭去县衙后门去找他。 进了府衙后院,孟老爷子领着卫昭到了书房门口:“进去吧,老爷就在里面。” 梧州城的县老爷姓钱,是个干瘦的小老头,卫昭拱手行礼:“民妇见过大人。” “听说如今城内最爆火的甜汤是出自你手?”钱知县语气温和,随意扯起话头看着就像村头常逗孩子的邻居老伯。 可卫昭知道越是这样言行不外露的人越是不好隐瞒。 她直接开门见山:“正是出自民妇之手。” “味道不错。” 好在卫昭来的时候早有准备,把篮子里新做的醪糟拿出来奉上:“这是民妇新做的醪糟,还请大人笑纳。” 说着不等钱知县开口又端上两个酒坛子:“这是如今京中最流行的米酒,也请大人赏鉴一二。” 钱知县这才抬起头,看向卫昭:“这次过来可是有事?” 进入正题,卫昭直接开门见山:“民妇新铺开张缺人手这才去伢行挑人,也是看着他们姐弟可怜才收留他们,可没想到这两个孩子的父母在北面得罪了人,民妇瞧他们孤苦无依又不想因此受牵连所以才求到大人这里。” 钱知县抬手:“直说吧你想怎么改?” 卫昭躬身:“民妇想给他们重新改一下户籍落户梧州城。” 改户籍这事对于普通百姓来说难如登天,可对于钱知县来说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不等他开口,卫昭又道:“民妇知道这件事十分艰难,大人免不了差遣下属去原籍调查一二,此等费时费力之事,都因民妇而起,民妇自愿负担车马钱。” 话落她双手奉上准备好的银票:“这是三十两银子,劳请大人准这两个孩子改籍。” 卫昭嘴上说的三十两,实则递上去的确是三百两。 这数目便是递给谁,都足以动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