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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笨蛋小白花在财阀圈当团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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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笨蛋小白花在财阀圈当团宠:第365章 选我不会后悔

顾惜天把纸袋边角往里折了一下,热气从红薯裂开的软心里冒出来,烫得纸面发潮。 “慢点吃,烫。” 苏婉柠捧着那只纸袋,指尖被热意熏红了一点。 她低头咬了一小口。 红薯甜得发烫。 甜意落到舌尖时,她却想起机场那天等到九点十五分,九点三十分,再到凌晨一点零三分的门铃声。 那几个小时,冷得比今晚的风还重。 顾惜天站在她身侧半步,黑色长大衣被夜风吹得衣摆轻动,腕骨处有淡淡乌木沉香,被红薯热气压得柔和。 他看见她指尖泛红,手已经抬起,又在半空停了半秒,最后只把另一张纸巾递过去。 “垫着拿。” 苏婉柠接过纸巾,没看他。 “你现在连碰我一下都要想这么久?” 顾惜天垂眸看她。 “我怕你想起那天不高兴。” 苏婉柠咬着红薯,声音含在热气里。 “我已经想起来了。” 顾惜天没有替自己辩解。 路边卖红薯的大爷把炉盖合上,炭火声轻轻响了一下。 隔着一条窄巷,剧场门口散场的人还在说笑。 苏婉柠把红薯捧在掌心,忽然问:“孟宛初那张清单,你真的想帮她完成,还是只是在还孟家的旧债?” 顾惜天看着她。 “都有。” 苏婉柠抬眼。 顾惜天没有避开她的视线。 “孟家帮过顾氏,这是事实。” “她父亲把她交给我照顾,也是事实。” “但她是我的朋友。” “不是债。” 苏婉柠没说话。 顾惜天继续说:“我从没想过伤害任何人,我希望孟宛初活着,哪怕不再见面也好。我希望能和你白头偕老,哪怕不是爱人的身份。” “我必须要承认,我不是完美的人,我不能每件事都考虑那么细致,我也会有做错的时候。” 顾惜天自嘲一笑,“可我最大的优点就是,做错了,我会立马改。” 苏婉柠指尖轻轻蹭过纸袋边缘。 “那机场那天呢?” 顾惜天眼底暗了些。 这一次,他没有沉默太久。 “那天她在通道里晕倒,急救观察区屏蔽通讯,我确实没办法第一时间联系你。” 苏婉柠安静听着。 “后来呢?” 顾惜天喉结动了动。 “后来有机会。” “我没发。” 苏婉柠终于抬头看他。 顾惜天的声音比夜风还低。 “我怕我一解释,就会变成拿她的病逼你懂事。” “我怕你听完以后,连生气都要觉得自己残忍。” “所以我选择不说。” 他停了几秒,眼底那层自持终于裂开一点。 “可我现在明白,那也是替你决定。” 苏婉柠捧着红薯,看了他许久。 “你终于说到重点了。” 顾惜天眼睫垂下。 “对不起。” 苏婉柠没有立刻接这三个字,把红薯纸袋抱紧,忽然笑了一下。 “行,我接受了。” 苏婉柠睫毛轻动。 顾惜天没有把自己说得干净。 “我会嫉妒陆景行。” “他现在有试用身份,我嫉妒得比我预想中更严重。” “我也会嫉妒顾惜朝,江临川,沈墨言。” “我不是没有控制欲。” “不过是我隐藏的极好。” 苏婉柠没想到他会说得这么直,她手里的红薯热得掌心发烫,心口却酸得厉害。 “那你不退出?” 顾惜天看着她,声音稳下来。 “不退出。” “你不属于任何人。” “但我想成为你允许留下的人之一。” 巷子里有人骑着电动车经过,车铃响了两声。 苏婉柠往旁边让,顾惜天抬臂替她隔了一下车流,仍旧没碰她。 那句留下的人之一,在她心里绕了许久。 手机震动起来。 孟宛初发来一段视频。 苏婉柠点开。 病房里,孟宛初靠在枕头上,脸色白得厉害,精神却还撑着。 她对着镜头笑。 “柠柠,顾惜天这个人,成熟稳重,心思细腻,但总是少了点人样。” “像一个永不知疲惫的核动力牛马。” “他不明白怎么去喜欢一个人,爱上一个人,追求一个人。” “所以你不要太快原谅他。” 视频里,孟宛初咳了两声,又继续说:“但是吧,他学东西还算快。” “你要是愿意,可以给他留个补考机会。” 苏婉柠没忍住笑出声。 顾惜天也看见了视频。 他眉心压了压。 “她最近话多。” 苏婉柠把手机收回来。 “我觉得她评价挺准。” 顾惜天看她。 “核动力牛马?” 苏婉柠点头。 “尤其是这句。” 顾惜天沉默几秒。 “学习上,她总是比分低,也这么骂过我。” 苏婉柠笑得肩膀轻轻发抖。 这时,顾惜天手机亮了。 他看了一眼,眼底的温度慢慢收住。 苏婉柠察觉到他的变化。 “怎么了?” 顾惜天把屏幕转给她看。 陈医生发来的消息很短。 孟宛初夜间头痛加重,意识短暂混乱,家属及责任联系人尽快到院沟通。 苏婉柠手里的红薯热气还在冒,刚才那点暧昧被现实切开。 她看向顾惜天。 男人的眉眼仍旧沉稳,握着手机的手却收紧了些,黑色表带贴着腕骨,冷白皮肤绷出一点力度。 他开口:“我先送你回学校。” 苏婉柠把红薯纸袋折好。 “不回。” 顾惜天看她。 苏婉柠说:“去医院吧,我跟你一起。” 顾惜天眼底有东西晃了一下。 “你不用为了我……” 苏婉柠打断他。 “我是为了孟宛初,也为了我自己,我不想回宿舍猜她现在怎么样。” 顾惜天看着她,几秒后点头。 “好。” 车停在巷口,没有夸张排场,只是一辆黑色宾利。 司机替他们拉开车门。 苏婉柠坐进后座,把那半块红薯放在膝上。 顾惜天坐在她身侧,手机里不断跳出医生消息。 他一条条看,一条条回复。 回复速度很快。 苏婉柠看着他的侧脸。 这人总是这样,天塌下来也要先撑住。 她忽然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顾惜天正在打字的动作停下。 车厢里只剩轮胎碾过湿路面的轻响。 苏婉柠没有解释。 只是看到他把所有紧张都藏进深色大衣和沉稳表情里,忽然想让他也有一个不用撑住的瞬间。 顾惜天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 许久,他才反握回来。 力道不重,却将她的手完全拢住。 “柠柠。” “嗯?” “我现在可以理解成,信任加了不止一点吗?” 苏婉柠耳根热了。 “顾惜天,你别得寸进尺。” 顾惜天看着她,眼底有一点疲惫,也有一点亮。 “好。” 到了医院,孟宛初已经从头痛里缓过来。 她靠在病床上,氧气管搭在鼻侧,脸色比早上更白。 看见两人牵着手进来,她眼睛一下亮了。 “看来我的民乐票没白买。” 苏婉柠想抽手。 顾惜天没有扣着她。 可苏婉柠抽到一半,又没有完全松开。 孟宛初看得更满意了。 “很好,顾惜天,你终于有点人样了。” 顾惜天走到床边,替她把歪掉的氧气管调好,动作轻得连护工都没出声提醒。 “头还疼吗?” 孟宛初叹气。 “你别一开口就是病情,我刚看到人生希望。” 苏婉柠把那只红薯纸袋拿出来。 “给你闻一下。” 孟宛初眼睛亮了。 “能吃吗?” “不行。” “就一口。” “不行。” 孟宛初委屈地看向顾惜天。 顾惜天看了苏婉柠一眼。 “听她的。” 孟宛初闭上眼。 “苏监护人比顾监护人还狠。” 苏婉柠把红薯掰开一点,让热气靠近她。 “闻十秒。” 孟宛初认真闻完,满足地靠回枕头。 “第二件事也算完成半件。” 顾惜天在旁边说:“不算。” 孟宛初瞪他。 “你闭嘴,苏监护人说了算。” 苏婉柠被她逗笑。 护工在旁边轻声提醒:“孟小姐,医生说您今晚不能聊太久。” 孟宛初点点头,看向苏婉柠。 “雏凤那边怎么样?” 苏婉柠把纸袋合上。 “姚老公开课之后,我已经邀请了姚老作为顾问和讲师,我们已经在大面积招收学员,凤雏一年内就能走上正轨。” “独立品牌公司注册完了。” 孟宛初看向顾惜天。 “你没抢?” 顾惜天说:“没有。” 孟宛初满意地点头。 “挺好,都被你训得有点样子了。” 苏婉柠脸一热。“你少乱说。” 孟宛初笑了一下,笑到后面又轻咳起来。 顾惜天立刻按铃。 医生进来后,苏婉柠和顾惜天退到走廊。 走廊冷白灯太亮,照得人心口发空。 顾惜天低声说:“我去天台透口气。” 苏婉柠看他。 “我也去。” 医院天台风冷。 顾惜天替她推开门,先确认外面没有积水,再侧身让她出去。 苏婉柠走到栏杆边,城市灯火铺在远处。 她把围巾往上拉了拉。 顾惜天站在她身侧,隔着半步。 风把乌木沉香吹得很淡。 “顾惜天。” “嗯。” “你刚才在车上是不是想哭?” 顾惜天看向远处。 “没有。” 苏婉柠偏头看他。 顾惜天过了几秒,改口。 “想过。” 苏婉柠轻声说:“你也可以难过。” 顾惜天看着她,他从来没有被允许过这种话。 顾氏掌权人,长子,兄长,责任人。 每一个身份都要求他撑着。 苏婉柠却站在夜风里,告诉他可以难过。 顾惜天忽然开口:“我也要进入试用期。” 苏婉柠抬眼,他没有用请求的姿态,也没有把自己放低。 深色大衣被风吹得贴住肩背,他站得端正,眼底却有清楚的欲望。 “我觉得我可以。” 苏婉柠看着他,久久没有说话。 机场那天的刺痛还在。 民乐会里的牵手也在。 车里那只被她主动握住的手还在发烫。 信任没有完全长好。 可已经从裂开的地方,生出新的温度。 她轻声说:“试用期第二位。” 顾惜天看着她,两秒后,低头吻了吻她的手背。是成熟男人克制到骨子里的珍重。 “我会让你知道,选我不会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