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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笨蛋小白花在财阀圈当团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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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笨蛋小白花在财阀圈当团宠:第363章 天真少女心有灵犀

电梯门合上前,顾惜天看见那条消息,眉心很轻地压了一下。 苏婉柠隔着逐渐收窄的门缝看他。 男人垂眸握着手机,深色西装肩线冷硬,脸上难得露出一点被人算计后的无奈。 她没忍住笑了。 电梯门彻底关上。 手机又震。 【孟宛初:柠柠,明晚七点半,老城区听雨小剧场,不见不散。】 【孟宛初:我真的很想听民乐,真的。】 苏婉柠盯着那两个真的,指尖停在屏幕上。 她回。 【苏婉柠:你最好是真的。】 对面秒回。 【孟宛初:我发誓,我对民乐的热爱经得起医生审查。】 苏婉柠收起手机,唇角却一直没压下去。 其实她和孟宛初并不熟,唯一的交集就是顾惜天。 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因为她快死了,也可能是因为她天生自带一种感染力,也可能是她自来熟。 苏婉柠总是拒绝不了她的请求。 回到宿舍的苏婉柠跟陆薇薇说了这件事。 陆薇薇噘着嘴,一脸打趣道,“嫂子,这肯定是孟宛初想要撮合你跟顾惜天。” 苏婉柠微微蹙眉,“应该不能吧。孟宛初是很喜欢民乐的。” “嫂子,你太天真了,咱们走着瞧。” ...... 第二天傍晚,苏婉柠到听雨小剧场时,天刚擦黑。 老城区巷子窄,青石路被雨水洗过,剧场门口挂着红木牌匾,檐下风铃被风吹得轻响。 门内有热茶味,混着一点檀香。 几个老人拎着布袋在门口排队,年轻情侣挤在售票窗口前讨论座位。 苏婉柠低头给孟宛初发消息。 【苏婉柠:你到了吗?】 对面回得飞快。 【孟宛初:临时体力不支,医生不放人。】 苏婉柠看着屏幕,眉梢轻轻抬起。 下一条跳出来。 【孟宛初:但票不能浪费哦。】 她抬头。 剧场门内,顾惜天站在暖黄灯影下。 今天他没穿平日那套压迫感很重的深色正装。 黑色长大衣,灰色高领毛衣,肩背依旧挺直,眉眼沉稳,却少了几分顾氏掌权人的距离。 他手里拿着两张纸质票。 乌木沉香被热茶味压得很淡。 苏婉柠想起陆薇薇早上那句孟宛初肯定给你俩制造机会,耳根开始发热。 她走过去,开口却故意带刺。 “顾总,你也被骗来了?” 顾惜天看着她,眼底沉了沉。 “不算被骗。”他停了半秒。“我知道她想做什么。” 苏婉柠抱着帆布包,抬眼看他。 “那你还来?” 顾惜天把票递到她面前,手指修长,票根边缘被他捏得很平整。 “因为我想见你。” 苏婉柠没接,小丑果然是自己,这算什么?算是天真少女的心有灵犀吗? 她拒绝不了孟宛初,可能就是因为她跟陆薇薇真的很像,那种天真没有心机的天真少女感。 顾惜天没有往前送,他把票放低,语气放得很稳。 “你如果不想和我一起听,我现在离开。” 苏婉柠怔了怔。 顾惜天又说:“票是你的,座位也可以只坐你一个人。” 他说完,真的往后退了半步。 苏婉柠看着他空下来的手,胸口那点防备忽然被碰得发酸,旁边检票的小姑娘偷偷看了两人好几眼,扯了扯同伴袖子。 “他们是不是吵架后第一次约会啊?” 同伴压着笑。 “男的好会,女的好漂亮。” 苏婉柠听见了,脸热了一点。 她低头看票。 二层靠边。 普通座。 没有包厢,也没有贵宾席。 她问:“你没包场?” 顾惜天垂眸看她。 “你不喜欢。” 苏婉柠翻过票根,指尖摩挲着纸面。 “你知道得倒清楚。” 顾惜天看着她,灯影落在他眉骨下,显得人安静许多。 “你说过的话,我都记得。” 苏婉柠抬眼。 “你还是你,顾惜天。” 顾惜天的视线落在她脸上,没有挪开。 “因为你不知道,你在我这里,有多重要。” 苏婉柠指尖轻轻收紧,这一句太直接了吧。 她把票收进掌心,转身往检票口走。 “那走吧,别浪费孟宛初的阴谋。” 顾惜天眼底松了些。 他跟上她,却始终隔着半步。 检票小姑娘撕票根时,又偷偷看苏婉柠发侧的珍珠发夹。 “小姐姐,你发夹好漂亮。” 苏婉柠摸了摸发侧。 “九块九买的。” 小姑娘眼睛亮了。 “那一定是人漂亮。” 顾惜天站在旁边,垂眼看着她,低声接了一句。 “嗯。” 苏婉柠偏头看他。 “你嗯什么?” 顾惜天神色很正经。 “她说得对。” 苏婉柠耳根烫起来,拿票根轻轻拍了他一下。 “少学陆景行。” 顾惜天低声说:“我学不来他。” “你们昨晚开会不是补课了吗?”苏婉柠翻着白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我走后干了什么。” 顾惜天脚步轻停,又继续陪她上楼。 “补了。” 苏婉柠好奇心被勾起来。 “补了什么?” 顾惜天看她一眼。“.......我们说过,要保守秘密。” 苏婉柠切了一声,“你们还有共同秘密了,也算是好事。” 成为战友,总比成为敌人要强。最起码,她不用遭殃。 顾惜天在台阶边停下,提醒她。 “这里有点暗。” 她低头往里走,鞋尖擦到旧台阶边缘,身体晃了一下。 顾惜天伸手,停在她腰侧半寸的位置,没有碰上。 苏婉柠自己扶住椅背,转头看他。 “以前的你不会这样。” 顾惜天收回手。 “我现在重新排队。”他语气认真。“贸然碰你,怕你不开心。” 苏婉柠坐下,心口莫名热了一点,她原以为这种克制会让人疏离。 可这一刻,疏离没有来。 她只觉得安心,果然,顾惜天还是那个顾惜天。 剧场里灯光半暗。 舞台上摆着古筝,琵琶,二胡,还有一支箫。 观众席没有空,人声被灯影收得很轻。 扶手边缘被磨得发亮,椅背上有旧木头的温度。 顾惜天坐在外侧。 他没有替她挡住所有人,也没有把外套铺在座椅上。 只是把随手买的热茶放到她手边。 “有点烫,等一会儿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