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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笨蛋小白花在财阀圈当团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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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笨蛋小白花在财阀圈当团宠:第356章 我早就想过

病房里安静得过分。 陆景行那句“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落下之后,连监测仪规律的滴声都像被放大了。 苏婉柠站在床边,手里还攥着刚才倒水的纸杯。 温水的热意顺着杯壁透进指腹,她却觉得掌心烫得厉害。 护士原本还在旁边憋笑,听到这句,笑意瞬间卡住。 医生低头看病历夹,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见,可耳朵已经悄悄竖了起来。 苏婉柠耳根一点点红了。 她抬眼看向他们,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 “你们先出去一下。” 护士立刻咳了一声,医生却犹豫地看向陆景行。 “陆先生,您现在刚结束情绪波动,最好不要……” 陆景行靠在病床上,浅灰色开衫衬得脸色更白,眉眼却温和得不像话。 他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监测仪贴片,语气认真。 “我现在心跳偏快,但疼痛评分三分以内。” 医生:“……” 护士:“……” 苏婉柠原本绷得紧紧的情绪,被他这一本正经的样子撞得碎开一点。 她没忍住,弯了下唇。 陆景行看见她笑,眼底那点紧绷也跟着松了。 医生最后还是叮嘱:“十五分钟,不能太久。陆先生,不能情绪过激。” 陆景行点头。 “知道。” 护士出门前还偷偷看了苏婉柠一眼,眼神亮得像刚嗑到现场糖。 门轻轻合上。 病房里只剩他们两个人。 玻璃上映着室内暖黄的灯。 消毒水味很淡,被陆景行身上清冷的古龙香压住一点。那股香气不浓,却像雪夜里一点温过的酒,克制,又让人心口发热。 苏婉柠坐回床边。 她没有像以前那样用玩笑糊弄过去,也没有立刻转移话题。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刚才,这只手被陆景行握过。 十指交缠的时候,他掌心偏凉,却很稳。 很久,她才轻声开口。 “陆景行。” “嗯。” “你知道我不能只属于你。” 这句话一出,刚才那点暧昧像被冷风吹开。 病房里的空气瞬间锋利起来。 陆景行没有露出受伤的表情,也没有沉默着用苍白病容逼她心软。 他只是看着她。 那双向来含笑的眼睛,此刻很清醒。 “所以,你真正想问的不是愿不愿意在一起。” 他声音很轻。 “是我愿不愿意接受,你身边还有别人,对吗?” 苏婉柠抬眼。 半晌。 她点头。 “对。” 这个字落下,她反而像终于能呼吸。 她把纸杯放到床头柜上,指尖轻轻蜷住。 “我不想骗你。” “我也不想骗我自己。” “我不想因为你救过我,因为你差点死掉,因为我心疼你,就给你一个听起来很好听、其实谁都承担不起的承诺。” 她停了一下。 眼睫垂下,遮住眼底一点发红的湿意。 “我怕你们所有人的痛苦,最后造成混乱,最后都变成我必须负责的债。” 陆景行的指尖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苏婉柠继续说:“我也怕我答应了一个人,其他人全都失控。” “顾惜朝会疯,江临川不会退,沈墨言会用他的方式抢,顾惜天……” 她说到这里,声音顿了顿。 “顾惜天也不会只是旁观。” “你们不是普通人。” “四大财阀牵一发动全身。” “你们之间如果真的因为我乱起来,不止是你们几个人难受。” 她抬头看他,眼底有一点说不出的疲惫。 “陆景行,我没有伟大到要拯救所有人。” “但我也没办法假装不知道,一旦你们彻底失控,会牵连多少人。” “我更怕......我会成为网上所有人口诛笔伐的妖女。” 医院暖黄的灯落在她脸上。 那张漂亮得近乎不真实的脸,此刻没有半点被人争抢的骄矜。 只有压了太久的清醒和害怕。 “我更怕有一天,喜欢变成所有权。” “怕你们说爱我,最后却都在问——我到底属于谁。” 陆景行安静听完。 很久,他低低笑了一声。 像是终于等到她把那把悬在所有人头顶的刀,亲手放到了桌面上。 “柠柠。” 他看着她。 “你想到的问题,我早就想过。” 苏婉柠一怔。 陆景行垂眸,唇色仍淡,语气却平静到近乎残忍。 “从我醒来那天起,我就知道,我不可能用那条命把你绑在我身边。” “如果我那么做,你会心软一时,也会怕我一辈子。” 他轻轻扯了下唇角。 “那太蠢。” 苏婉柠指尖微紧。 陆景行继续道:“顾惜朝不会放手。” “江临川表面温柔,骨子里比谁都贪。” “沈墨言更不用说,他从小就是严谨且不服输的人。” “顾惜天……” 他说到这个名字,眼底掠过一点极淡的冷意。 “顾惜天如果真能旁观,就不会在失去你信任之后,还一步一步重新排队。” 苏婉柠没说话。 陆景行抬眼看她。 “至于我。” 他笑了一下。 “我也没那么高尚。” “我不会因为一句公平竞争失败,就笑着祝福你和别人白头偕老。” “我嫉妒。” “我会酸。” “我甚至会想,如果那天挡车的人不是我,你会不会现在坐在另一个人身边。” “对于你,我只能说,我永远不会放手,哪怕你结婚了,生子了,我也会追求下去。” 苏婉柠心口一紧。 陆景行没有避开这个难看的自己。 他把所有算计、占有、嫉妒都剥开给她看。 却没有把任何一寸压力推到她身上。 “可我更清楚。” “如果我要求你只能选我,最后失去的大概率不是他们。” 他声音低了些。 “是你。” 苏婉柠眼眶忽然热了。 她偏开脸,想压住那点酸意,却被陆景行看得太清楚。 陆景行没有伸手替她擦眼泪。 只是安静等着。 苏婉柠过了好一会儿才问:“那你不觉得委屈吗?” 陆景行回答得很慢。 “委屈当然会有。” “嫉妒也会有。” “但我接受。” 他看着她,一字一句。 “我愿意承认你不属于单独的任何人。” 苏婉柠呼吸轻轻一滞。 陆景行靠在枕头上,病号服领口露出一截清瘦的锁骨。 他明明还虚弱,却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世界上不是只有一种关系模板。” “有些地方存在不同形式的伴侣关系。” “我不是拿这个逼你合法化什么,也不是让你现在做决定。” “很多国家可以一妻多夫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