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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笨蛋小白花在财阀圈当团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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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笨蛋小白花在财阀圈当团宠:第349章 我从头开始

这句话落下,长椅旁的鸽子忽然扑棱棱飞起。 白羽从苏婉柠鞋边擦过。 她没有立刻答应。 “你身体撑得住吗?” “医生允许吗?” “顾惜天知道吗?” 孟宛初唇边笑意淡了点。 “所以我才先问你。” “如果你不愿意,我不会让他来开口。” 苏婉柠心口像被什么轻轻碰了一下。 孟宛初看起来柔弱。 可她并不软弱。 苏婉柠沉默片刻。 “第一,必须有医生评估。” “第二,排练时长由医生控制。” “第三,公开课主角仍然是姚新莲和蜀绣,你不能喧宾夺主。” “第四,这件事不能由顾惜天替你谈。” 她把便签递过去。 “能做到,再谈。” 孟宛初接过便签,低头看了两遍。 然后笑了。 “你比顾惜天还像老板。” 苏婉柠:“谢谢,你也不像快死的人。” 孟宛初笑弯了眼。 同一时间。 顾氏集团顶层。 会议室门被推开,助理快步走进来,脸色发白。 “顾总,孟小姐定位异常。” 顾惜天原本正在签文件。 笔尖一顿。 黑色墨迹在纸页上晕开一点。 助理硬着头皮继续:“定位手环显示在病房,但护工说……人不见了。” 顾惜天脸色瞬间沉下。 他起身,黑色西装在冷白灯光下带出锋利的折痕。 刚走到电梯前,手机震了一下。 孟宛初发来一张照片。 长青公园。 旧长椅。 鸽子。 以及苏婉柠半个背影。 灰色卫衣,白色帆布包,发尾被风吹起一点。 配文只有一句。 【我在和她谈合作,不用担心。别打扰我们就好。】 顾惜天停在电梯前。 电梯门开了。 冷光落在他眉骨下,压出一片深沉的阴影。 他指节一点点收紧。 没有进去。 顾惜朝从另一侧冲出来,眼尾还带着没睡好的红。 “哥!孟宛初离院了?” 助理一僵。 顾惜朝一把夺过手机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了。 “她去找柠柠了?!” 他转身就要走。 顾惜天抬手拦住他。 “她们在谈,不要打扰。” 顾惜朝猛地回头。 “你昨天已经失约了!” “现在还让柠柠一个人面对孟宛初?” “她要是欺负柠柠怎么办?她要是装可怜怎么办?她要是......” “阿朝。” 顾惜天声音很低。 顾惜朝胸口剧烈起伏。 顾惜天看着电梯里映出的自己。 一夜未眠。 眼底血丝深重。 “所以我更不能替她决定她要不要见。” 顾惜朝僵住。 顾惜天闭了闭眼。 “这件事让她们自己解决。” 这句话轻得几乎听不见,顾惜朝喉咙像被什么堵住。 半晌,他狠狠踹了一脚旁边的垃圾桶。 却没再往外冲。 私立医院。 陆景行靠在病床上,膝上盖着薄毯。 他的团队告诉他,孟宛初去找苏婉柠了。 他垂眼想了一会。 没有发到群里,只给苏婉柠发了一条。 【陆景行:没被欺负吧,需要帮忙吗?】 几分钟后,苏婉柠回。 【不用。】 陆景行看着那两个字,唇角极轻弯了一下。 “进步了啊,陆景行。” 他低声自嘲。 “居然没趁火打劫。” 沈墨言则在群里上传了一份文件。 【沈墨言:《脑瘤晚期患者参与公开活动风险控制清单》】 群里安静两秒。 苏婉柠点开看完,这次没骂。 【苏婉柠:这个可以保留,但不要发给孟宛初本人。】 沈墨言秒回。 【沈墨言:收到。】 顾惜朝忍不住冒出来。 【顾惜朝:你终于像个人了。】 三秒后。 【沈墨言:微笑.ipg】 长青公园里,孟宛初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白了下去。 她指尖开始发凉,握着豆浆杯的手轻轻发抖。 苏婉柠看见后,直接把红薯拿走。 “不坐了,回医院。” 孟宛初小声:“不是说十分钟吗?” “你已经坐了二十八分钟。” 苏婉柠叫车,又给顾惜天发消息。 没有称呼。 【孟宛初在长青公园,我送她回医院。你不用来公园。】 顾氏顶层。 顾惜天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这是失约后,她第一次主动给他发消息。 冷静。 疏离。 连标点都像划好的边界。 他喉结轻轻滚动,回了两个字。 【好。】 停了停,又补上一句。 【谢谢你。】 返程车上。 孟宛初靠着座椅闭眼,唇色淡得几乎没有。 车窗外,老城区的街景一帧帧退后。 她忽然轻声说:“他真的很喜欢你。” 苏婉柠看着窗外,没有回应。 孟宛初继续说:“不是因为我不在,也不是因为你像谁。” “你和我一点都不像。” 苏婉柠指尖搭在帆布包带上。 “但他昨天伤到你了。” 孟宛初睁开眼,看向她。 “这一点,我也不会替他说对不起。” 苏婉柠终于开口。 “你们都太会说体面话了。” 孟宛初笑了。 “你不吃这套。” “所以他才会那么怕。” 车停在私立医院特护楼下。 顾惜天已经等在病区门口。 黑色大衣搭在臂弯,眉眼深沉,眼底血丝比凌晨更重。 他先看孟宛初。 确认她还能站稳,才看向苏婉柠。 没有上前。 也没有碰她。 只是低声说:“辛苦。” 苏婉柠把孟宛初交给护士。 “她偷跑出来,定位手环在枕头底下。” 孟宛初立刻移开视线。 顾惜天眉心压了一下。 “知道了。” 苏婉柠转身要走。 “柠柠。” 顾惜天叫住她。 她脚步停住。 没有回头。 顾惜天声音很低。 “公开课的事,如果她坚持,我会让医生评估。” “不会让你背责任。” 苏婉柠慢慢回头。 走廊冷白的灯落在她脸上,那张脸漂亮得近乎锋利。 “顾惜天。” 她看着他。 “你还是没明白。” 顾惜天指尖微不可察地收紧。 苏婉柠一字一句。 “我不是怕背责任。” “我是怕你们所有人,都替我决定什么叫为我好,从而掌控我的生活,控制我的人生。” 顾惜天脸色微白。 那一瞬间,他像是终于被她亲手剥开了最深处的错。 他低声说:“我明白了。” 苏婉柠看着他。 很久。 她补了一句。 “你失去的不是一次约会。” “是我对你的信任,还有对你的......心安。” 顾惜天没有辩解。 没有解释。 也没有把孟宛初的病情、机场的混乱、顾孟两家的旧债拿出来做挡箭牌。 他只是站在那里,黑色大衣搭在臂弯,乌木沉香被医院消毒水压得很淡。 像一棵被风雪压弯,却仍旧不肯倒下的松。 “我会从头开始。”他说。 苏婉柠没再看他,她转身离开。 电梯门缓缓合上前,顾惜天还站在原地。 孟宛初被护士扶着,回头看了他一眼。 “惨吧?” 顾惜天垂眸。 “嗯。” 孟宛初轻轻笑了下。 “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