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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笨蛋小白花在财阀圈当团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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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笨蛋小白花在财阀圈当团宠:第270章 暗恋者的酸涩

初升的晨曦切碎了未名湖畔的薄雾。苏婉柠推开宿舍大门。 没有停在路边伪装成送货车的黑色保姆车,没有躲在银杏树后的长焦镜头,也没有那些装模作样看书实则充当暗哨的保镖。 空气里只有淡淡的青草香和泥土微咸的气息。 她深吸了一口气,肺叶被这股久违的绝对自由填得满满当当。 今天她穿着一身灰白拼色的宽松运动服,长发随意地用抓夹盘在脑后,几缕碎发被晨风吹得微微拂过白皙的锁骨。 “呼——”她沿着湖边慢跑,步伐轻盈得像只甩掉铃铛的猫。 偶尔有早起的男生路过,视线撞上那张素面朝天却惊为天人的脸,眼珠子直接定死,脚下一个踉跄,“砰”的一声撞在了路灯杆上。 苏婉柠听见动静,眼尾挑起一抹狡黠的笑意,脚下的步子迈得更自在了。 原来,不用时时刻刻被凝视,感觉这么爽。 同一时间,顾氏集团大厦。 早上八点。总裁办的空气压抑得连灰尘都悬停在半空。 顾惜朝陷在黑色的真皮沙发深处,眼眶里爬满了细碎的红血丝,像一张濒临碎裂的网。 修长的手指死死捏着手机,屏幕的幽光打在他苍白冷硬的脸上。 微信对话框里,那句“柠柠,早饭吃了什么?”已经停留了整整四十分钟。 他的大拇指悬在“发送”键上方两毫米的地方,骨节因为极度用力而泛着不正常的青白。 换作昨天以前,保镖的短信早就该连番轰炸进来了:她几点出门,穿了什么颜色的衣服,在食堂吃了几个包子,喝了半口还是两口豆浆。 可现在,屏幕上什么都没有。 这种绝对的“信息真空”,像一把长满倒刺的钝刀子,一点点在割他的神经。 他猛地抓起茶几上的车钥匙,长腿迈开,大步朝门口走去。胸膛剧烈起伏,眼底的暴戾因子疯狂翻涌。 指尖刚刚触碰到冰凉的金属门把手。 他的呼吸骤然一卡。 脑海里,《顾惜朝行为准则》——第二条“给予信任”,柠柠不喜欢这样的纠缠。 “操!” 他喉咙里逼出一声困兽般的低吼,额头重重地抵在坚硬的红木门板上。 “砰”的一声。车钥匙被他狠狠砸回了沙发深处。 不能去。绝对不能去打扰她。 这样只会让柠柠愈发的厌烦他。 华天集团顶层。 巨大的落地全息投影屏幕前,沈墨言一身剪裁极简的纯黑西装,背脊挺得笔直,宛如一尊失去温度的雕塑。 屏幕中央,代表苏婉柠手机坐标的红色光点,永远定格在了昨晚被他亲手掐断的那一秒。 他手里握着一杯加了冰块的纯净水。冰块撞击玻璃杯壁,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却掩盖不住他握杯时指骨泛起的森白。 作为一个信奉绝对理智的人,失去了实时监测网络,他感觉自己被强行剥夺了视觉。 她醒了吗?去图书馆了还是在食堂?陆景行那个老狐狸有没有趁机跑去截胡? 未知。全是可怕的盲区。 上午九点半,高层例会。 市场部总监站在PPT前,正口若悬河地汇报着下季度的海外利润增长点,冷汗却已经浸透了高定衬衫的后背。 因为坐在主位上的沈总,盯着手里的触控笔,已经整整十分钟没眨眼了。 “沈、沈总……”总监声音发着颤。 沈墨言缓慢地抬起眼皮。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裹挟着极低的冷压。 “如果,”他嗓音冷得掉冰渣,“一个习惯了被全方位观察的独立变量,突然脱离了所有的监测网络,她第一件事会去做什么?” 偌大的会议室死寂一片。 十几个年薪千万的华天高管面面相觑,连咽口水都不敢发出声音。 这到底是哪门子的商战模型? 宝商集团,跨国视频会议。 江临川靠在深蓝色的真皮椅背上。 桌面上摆着一份即将签字的百亿欧元并购案。 屏幕里,三个华尔街合伙人正激烈争论着对赌条款。 江临川的视线,却每隔两分钟就会不受控制地向下飘,落在那部静音的手机上。 他单手解锁,点开苏婉柠的朋友圈。依旧是一条横线。 甚至连头像都是一只小猫。 就连点开头像看一眼照片的机会都不给他。 没有眼线的监视,他只能靠残存的记忆脑补。 指腹缓慢而用力地摩挲着左手食指上的戒指,江临川的喉结重重地滚了一下。 他这种人,清心寡欲了二十几年。可一旦那道防线被苏婉柠撕开,这种患得患失的狂热,便如附骨之疽,疯狂灼烧着理智。 天宇大厦四十七层。 陆景行端起白瓷杯,抿了一口微苦的黑咖啡。虽然昨晚“作弊”交了卷,但他此刻的戒断反应一点没少。 他推了推银边眼镜,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电话那头传来陆薇薇含糊不清的咀嚼声。 “薇薇啊,”陆景行语气温润无害,带着三分漫不经心,“哥今天让人给你们送两箱智利空运的白樱桃?顺便……问问柠柠昨晚睡得好不好?有没有累着?” “咔嚓。”陆薇薇在那头狠狠咬了一大口苹果,翻了个惊天大白眼。 “少来这套!”陆薇薇中气十足,干脆利落,“我可是对天发过誓,绝对不给你们当间谍。陆总,您的手还是别伸这么长了!拜拜了您嘞!” “嘟嘟嘟——”盲音传来。 陆景行看着屏幕,眼角的青筋突突跳了两下。再拨过去。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好极了。 被亲妹妹拉进了双重黑名单。这只老狐狸无可奈何地捏了捏眉心,竟然气极反笑。 几个人从撤掉眼线的那一刻开始,都进入到了正常的恋爱阶段。 爱上一个人,就是会不停在想,她在干什么,做什么,有没有想自己。 不知不觉中将自己陷入爱情的旋涡之中。 那种未知和不确定,才是恋爱中最迷人的毒药。 临近中午。 京城权贵圈最隐秘的四人小群里,突然弹出一条消息。 江临川敲下一行字:【诸位,自家的狗都拴好了吧?别因为某个人坏了规矩,搅了大家都想玩的盲选游戏。】 陆景行秒回:【江少放心,天宇的人向来最懂事。】 下一秒,一条长达六秒的语音砸进群里。 顾惜朝的声音沙哑暴躁,带着浓烈的血腥气:【老子说到做到!谁他妈敢偷偷去盯她,老子立刻带人掀了他的场子!】 最后,沈墨言只冷冷地回了一个句号:【。】 群里再次陷入死寂。 在这场史无前例的信息封锁战中,四个习惯了将全世界捏在掌心的男人,生平第一次品尝到了普通人暗恋时的酸楚。 那种不知道她在哪里、在做什么的抓心挠肝,像烈性毒药,越是戒断,越是上头。 而一墙之隔的顾氏大楼顶层。 顾惜天安静地坐在红木桌后,钢笔尖在文件上签下名字。 他深邃的眼眸扫过桌角安静的手机。冷硬的面部线条却出奇地放松,连眉心都没有皱一下。 他太懂心理战了。那四个小鬼现在肯定像热锅上的蚂蚁,被意向书折磨得快要发疯。 给猎物绝对的自由,猎物才会在放松警惕时,露出最真实的软肋。盲选的挑战书?他根本不需要急着去争那个“第一”。 下午一点。枫叶大学。 苏婉柠在第一食堂慢悠悠地吃完了一份六块钱的清汤面,甚至还奖励自己加了个卤蛋。她溜溜达达走回宿舍,拉开椅子坐下。 手指轻敲鼠标,唤醒电脑。点开校内邮箱,准备看看这群财阀们熬了一天一夜能交出什么“挑战书”。 页面刷新。 收件箱:0。 苏婉柠愣了一秒,随即没忍住,低下头轻声笑了出来。肩膀微微颤动。 这群平时签几百亿合同都不眨眼的男人,此刻大概正召集着整个集团的智囊团,在一个字一个字地死抠项目书。怕难度不够被淘汰,又怕不够惊艳入不了她的眼。 猎手,终于被逼成了战战兢兢的应试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