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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奉化黄埔系,升职快点很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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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奉化黄埔系,升职快点很合理:第507章 土肥原:他怎么知道我在哪?陈默开挂实锤了!

凌晨五点。 兰封北面。 七八辆牵引车以及卡车拖着SFH18重型榴弹炮,在泥路上缓慢前进。 车轮碾过湿土。 发出闷响。 白雾贴着地面。 人站在十步外,就只剩一个黑影。 王虎趴在车厢边,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汽。 “这雾真他娘邪门。” “鬼子渡河都不用藏,老天爷就已经替他们盖好被子了。” 方毅拿着地图,眉头拧紧。 “军座,前面再走两里,就是临时炮位。” “距离兰封口南岸,够了。” 陈默站在炮车旁。 他没看纸面地图。 脑海里,三维立体作战地图已经铺开。 黄河像一条灰线。 北岸,红点密密麻麻。 渡口。 浮桥。 集结队列。 还有几处故意摆出来的假目标。 木架子。 空车。 破油桶。 土肥原确实会玩。 别人隔着雾看,全是目标。 陈默看,却像看一盘摆好的棋。 “停。” 牵引车刹住。 军属炮兵团团长周青阳从前面跑过来。 “军座!” “六门炮全部到位!” 陈默抬手指向东北。 “炮位展开。” “第一、第二炮,打北岸浮桥东段。” “第三、第四炮,打渡口车辆集结区。” “第五炮,打河滩工兵阵地。” “第六炮,预备。” 周青阳一愣。 他低头看地图。 地图上全是雾区。 观测哨根本没法报点。 “军座,这……” 王虎眼睛一瞪。 “老周,这什么这?” “军座说哪儿,就是哪儿。” 张成咬牙。 “是!” 炮兵立刻动作。 炮锄砸进湿土。 炮口缓缓抬起。 装填手抱着炮弹,脚底踩得泥水乱溅。 陈默走到临时指挥台。 那只是两只弹药箱叠起来。 方毅低声道:“军座,空军那边没有办法确认目标。” “他们只能按预定航线过来。” “若看不见炸点,很可能投偏。” 陈默道:“所以我们先打。” 王虎一怔。 “用炮弹给飞机指路?” 陈默点头。 “炸桥。” “炸出火。” “他们看见火,就知道往哪里下蛋。” 王虎咧嘴。 “这法子好。” “雾里点灯,专给鬼子送终。” 方毅看了他一眼。 这粗话不雅。 但听着顺耳。 …… 时间拉回一个小时前。 郑州机场。 天还没亮。 跑道边,一架架苏制SB-2中型快速轰炸机已经启动。 苏制SB-2中型快速轰炸机 螺旋桨搅起冷风。 飞行员穿着飞行服,站在机翼下最后检查。 周至柔披着大衣,站在塔台外。 参谋快步跑来。 “司令,陈默将军急电。” 周至柔接过。 看完第一行,他眼神就变了。 “原计划不够。” 参谋一愣。 “司令?” 周至柔把电文往他怀里一塞。 “传令。” “轰炸机中队照旧出动。” “战斗机增派一个完整中队。” 参谋脸色微变。 “司令,原定护航只有三架伊-16。” 伊-16单翼战斗机 “若增派一个中队,郑州上空防务……” 周至柔转头。 “谦光说必须。” 参谋闭嘴。 这五个字,比解释管用。 周至柔看向跑道。 “让第五大队第17中队升空,岑泽鎏带队。” “告诉他。” “兰封口如果炸不掉,土肥原就有活路。” “他若让鬼子过了河,不用我来处理他,自会有宪兵来。” 参谋立正。 “是!” 很快。 岑泽鎏戴好皮帽,快步走来。 “司令。” 周至柔看着他。 “这次不光炸桥。” “还可能遇到日机。” 岑泽鎏脸色没变。 “遇到就打。” 周至柔点头。 “陈默将军的重炮在地面给你们标目标。” 岑泽鎏眼里闪了一下。 “陈长官亲自去?” “他已经去了。” 岑泽鎏没有再问。 他转身走向座机。 身后,九架SB-2轰炸机陆续滑出。 九架伊-16单翼战斗机也跟着启动。 发动机声一排排压过黎明。 周至柔站在跑道边,直到第一架飞机离地。 他低声道:“谦光,我听你的。” “你可别算错。” …… 兰封口北岸。 日军独立混成第三旅团的先头部队已经抵达。 工兵正在河滩上架设浮桥。 雾太大。 对岸什么也看不见。 旅团参谋长山崎少佐踩着泥水,骂道:“快!” “师团长阁下命令,天亮前必须完成第一段!” 工兵低头忙碌。 木板。 铁索。 浮筒。 一节一节往河面推。 旁边,几个假目标也被摆好。 空车插着伪装网。 油桶堆出一片。 从天上看,像极了集结点。 山崎抬头看雾。 嘴角动了一下。 “支那飞机就算来了,也只能乱炸。” 话音刚落。 远处传来一声沉闷的轰鸣。 不是飞机。 是重炮。 山崎猛地回头。 “炮击!” 轰! 第一发一百五十毫米炮弹落在浮桥东段。 木板、浮筒、人体一起飞起。 河面炸开一团黑水。 日军工兵被掀倒一片。 山崎瞳孔一缩。 “八嘎!” “他们哪里来的目标点?” 第二发紧接着落下。 轰! 北岸车辆集结区被火光吞掉。 一辆卡车直接翻进河滩。 马匹嘶鸣。 弹药箱炸开。 第三发落在河滩工兵阵地。 正在搬铁索的十几个鬼子当场没了影。 山崎趴在泥里,满嘴都是沙。 他抬头看向南岸。 雾仍旧没散。 什么也看不见。 可炮弹像长了眼。 专挑真目标砸。 假目标那边,连泥都没翻一下。 山崎后背发凉。 “陈默……” 他第一次真切体会到,这两个字比炮弹还冷。 …… 三义寨。 土肥原贤二收到兰封口被炮击的消息时,手里的铅笔断了。 山田孝介站在一旁,脸色难看。 “师团长阁下,兰封口来电。” “支那重炮命中浮桥。” “工兵伤亡较大。” “他们怀疑南岸有近距离观察哨。” 土肥原冷笑。 “不是观察哨。” 山田一怔。 土肥原看向地图。 “是陈默。” 山田皱眉。 “他怎么可能在大雾里看清?” 土肥原没有回答。 他也想知道。 从小王庄到兰封西门。 再到现在兰封口。 陈默总能在最不该知道的时候,知道最关键的东西。 这不是运气。 一次两次是运气。 三次就是刀架在脖子上。 土肥原沉声道:“航空兵到哪里了?” “已从徐州方向起飞。” “一个轻轰炸机中队,九架九七式轻爆。” “一个战斗机中队,十二架九七式战斗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