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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奉化黄埔系,升职快点很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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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奉化黄埔系,升职快点很合理:第456章 幽灵炮兵!局势维艰!

他接到的命令很明确:找到支那军的重炮阵地,拍照标定坐标,为轰炸机群提供引导。 松本的视线扫过一片又一片灰黄色的田野。 运河在机翼下方蜿蜒,浑浊的水面反射着晨光。 九点四十分。 他看到了。 车辐山站以南两公里处,一片开阔地上,六个用帆布遮盖的大型物体排成两列。 旁边有清晰的车辙痕迹,从公路一直延伸到阵地。 泥地上还残留着明显的炮口暴风压痕——枯草倒伏的方向呈扇形展开。 松本按下航拍相机的快门。 “发现目标!坐标——” 他把坐标报了上去。 四十分钟后,九架九七式轻爆击机编队飞抵目标上空。 炸弹倾泻而下。 二百五十公斤航弹把那片阵地翻了三遍。 泥土翻涌,帆布碎片漫天飞舞,“炮车”被炸得四分五裂。 飞行编队长拉起机头,俯瞰战果。 满意。 但他不知道的是,那些被炸碎的“炮车”——是六个用备用轮胎和空油桶搭出来的架子。 真正的六门SFH18,此刻正停在十七公里外一处废弃煤矿的坑道里。 炮管上盖着伪装网,炮手们靠着弹药箱嚼压缩饼干。 李毅蹲在坑道口,举着望远镜看了一眼远处天空中盘旋的日军侦察机。 他放下望远镜,对身边的炮兵连长说了一句。 “今晚换个方向打。” …… 四月二十八日夜,十一点。 日军第二十一旅团新设的前沿指挥所。 旅团长坂本顺少将刚躺下十五分钟。 三发150毫米炮弹从西南方向飞来,落在指挥所以北四百米的步兵中队驻地。 爆炸声让坂本顺从行军床上弹起来,后脑勺撞在低矮的横梁上。 他顾不上疼,光脚冲出掩体。 远处火光闪烁,士兵的惨叫声穿过夜风。 三发。 只有三发。 然后就没了。 坂本顺站在原地,额头青筋跳动。 三发炮弹,炸死了他二十一个人,伤了四十几个。 对一个旅团而言,伤亡微不足道。 但这种打法—— 比集中轰炸更让人崩溃。 你不知道它什么时候来。 不知道从哪个方向来。 不知道落在谁头上。 四月二十九日凌晨两点。 又是三发。 这次落在辎重队的行军路线上,炸翻了两辆弹药车。 四月二十九日清晨五点。 两发。 打在前沿阵地的交通壕入口。 壕沟里的一个小队被活埋了半数。 山田铁一郎大佐在指挥所里,红着眼盯着地图。 他在地图上标注了每一次炮击的弹着点和时间。 方位角每次都不一样。 西南、正南、南偏东。 对方每打一轮就转移阵地。 有时候三发,有时候两发,绝不超过六发,绝不在同一个位置开第二炮。 山田铁一郎是炮兵科出身。 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对面指挥炮兵的那个人,不是在打仗。 是在遛狗。 他攥着铅笔,笔杆在指间折断。 …… 四月三十日。 禹王山方向的日军进攻终于重新发起。 禹王山阻击战地图 但山田铁一郎只剩下八门75毫米野炮和全部的山炮可用。 炮火准备的密度比之前降了一半不止。 滇军一八二师的阵地上,萧老六缩在战壕里听着头顶的炮弹。 还是密,但没有之前那种天塌地陷的感觉了。 “连长,鬼子的炮好像没以前猛了。” 连长没说话。 他在数炮弹落点的间隔。 以前是三秒一发,现在将近八秒。 “嗯。”连长检查了一下手里的勒贝尔步枪弹仓,“少了大炮,他就得拿人来填,准备打。” 果然。 炮击停止后二十分钟,日军步兵发起冲锋。 三个中队,正面宽度不到五百米。 密集的散兵线从东面的高粱地里涌出来,军靴踩在泥地里的声音汇成一片闷响。 但没有了150毫米重炮的掩护,步兵冲锋的底气明显不足。 滇军的法式哈奇开斯重机枪开始吼叫。 一个小时后,日军丢下百余具尸体退了回去。 阵地上的滇军士兵喘着粗气。 没有欢呼。 他们已经太累了,连喊叫的力气都省着用。 但有一种东西在战壕里无声地蔓延。 不是勇气,是一种朴素的认知—— 鬼子没有那么可怕了。 …… 同一天。 徐州,陈默的办公室内。 桌上的电报纸已经摞了厚厚一沓。 禹王山方向的战报:日军攻势减弱,六十军阵地稳固,李毅的游击炮击持续消耗日军士气和物资。 陈默扫了一遍,放在一边。 他的目光落在另一叠电报上。 淮北方向。 四月二十七日,日军第九师团和第十三师团同时向淮北发起进攻。 桂系的第七军在蒙城一带与日军激战。 四月二十八日,蒙城外围阵地失守。 四月二十九日,日军突破涡河防线,直逼蒙城城关。 四月三十日清晨的电报: “蒙城告急。守军第一七三师五二八旅伤亡过半,旅长周元亲率残部死守城关。” 陈默闭上眼睛。 脑海中,三维立体作战地图自动展开。 蓝色全息投影覆盖了整个徐州以南的区域。 蒙城。 距离砀山不到两百公里。 日军两个师团从东南方向楔入,目标不是蒙城本身——而是要切断津浦线以西的中国军队退路。 如果蒙城丢了,徐州南面就敞开了一个口子。 而禹王山在北面。 南北同时告急。 陈默睁开眼,看着墙上的作战地图。 一北一南,两个方向,像两把钳子同时收紧。 他拿起铅笔,在地图上画了一条线。 从砀山到蒙城。 然后又画了一条。 从蒙城到徐州。 铅笔尖停在徐州二字上方,没有落下。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通讯处长推门进来,手里捏着一张电报纸。 “军座!蒙城最新急电——” “五二八旅旅长周元殉国,蒙城城关失守。日军第十三师团前锋已越过蒙城,正沿涡河北岸向西突进。” 通讯处长的手在发抖。 “按照这个速度……三天之内,日军将切断陇海线永城段。” 陈默没有说话。 他盯着地图上那条从蒙城延伸出来的红色箭头。 箭头的终点,正指向张大山第三师的所在地——砀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