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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奉化黄埔系,升职快点很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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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奉化黄埔系,升职快点很合理:第2章 大佬懵了:你管这叫从乡下来的?金手指终到来!

壮汉的话语简单直接,不带任何情绪。 林晖却如临大敌,一把将陈默拉到自己身后。 “你们想干什么!” “我们只是说了几句公道话,你们还想报复不成?” 他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决绝。 陈默心里有些触动。 萍水相逢,这林晖却能如此维护自己,是个可交之人。 他轻轻拍了拍林晖的肩膀,示意他安心。 “无妨。” 他转向那个壮汉,神色平静。 “带路吧。” 壮汉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似乎有些意外他的镇定,随即转身在前面引路。 “陈兄!不能去!这人心思叵测,万一……” 林晖急得不行。 “放心,光天化日,他不敢把我怎么样。” 陈默的回答很轻。 他不是不怕。 但他也清楚,躲是躲不掉的。 刚才自己那番操作,看似天衣无缝,但在聪明人眼里,处处都是破绽。 那个绸衫男人只要稍微冷静下来,就能想明白其中的蹊跷。 对方现在请自己过去,要么是恼羞成怒要算账,要么,就是起了别的念头。 不管是哪种,他都得去会一会。 壮汉带着他穿过拥挤吵闹的三等舱,走上一道狭窄的楼梯。 上面的空气瞬间清新了不少。 这里是二等舱的区域,人少了许多,地上也铺着地毯。 最终,他们在一间独立的舱房门前停下。 壮汉敲了敲门。 “老板,人带来了。” “让他进来。” 门里传来那个绸衫男人略显疲惫的声音。 壮汉推开门,对陈默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自己却和另一个保镖守在了门外。 林晖不放心,也跟了上来,站在走廊处探头探脑。 陈默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舱房不大,但布置得相当雅致。 一张小小的红木圆桌,两把椅子,桌上还摆着一套紫砂茶具。 绸衫男人已经换下了一身湿衣,穿着件干净的丝绸睡袍,正坐在椅子上,慢条斯理地沏着茶。 他没有看陈默,只是盯着眼前的茶杯,仿佛那里面有什么玄机。 “坐。” 陈默依言在他对面坐下。 男人将一杯沏好的茶推到他面前,茶汤澄黄,香气扑鼻。 “小兄弟,好手段。” 男人终于抬起头,他的脸上看不出喜怒,但那双小眼睛里却闪烁着精明的光。 “几句话,就解了我的围,也救了那个学生,还顺便……卖了我一个不大不小的人情。” 陈默端起茶杯,没有喝。 “先生过奖了,我只是不想看到一个热血青年,在报国之前就先蒙受不白之冤。” “报国?” 男人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不屑和沧桑。 “这个国,千疮百孔,拿什么报?拿你们的命去填吗?” 他指了指窗外灰黄的江水。 “现在的天下,就像这江里的水,浑得很。能安安稳稳活下去,做点实在的生意,比什么都强。” “你是个聪明人,应该懂这个道理。” “去广州那种地方,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图什么?” 陈默放下茶杯。 “人各有志。” “好一个"人各有志"!” 男人鼓了鼓掌,不知是赞赏还是嘲讽。 “我叫杜邦成,在上海滩做点小生意。我看你脑子活络,是个可造之材。别去广州了,跟我去上海,我保你衣食无忧,出人头地。” 这是在招揽自己。 陈默心里明镜似的。 “多谢杜先生厚爱。只是,这黄埔,我有非去不可的理由。” 杜邦成的脸色沉了下来。 给脸不要脸。 他不再劝,话锋一转,变得凌厉起来。 “好,既然你有你的志向,我也不强求。” “但我杜某人,不喜欢欠人人情,也不喜欢被人当傻子耍。” “你今天让我当着全船人的面,演了一出"考校下人"的戏。这个场子,我得找回来。” 来了。 真正的考验来了。 陈默身体坐直,全神戒备。 杜邦成身体前倾,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我问你一个问题,你答得上来,今天的事一笔勾销,我再送你十块大洋做盘缠。” “你要是答不上来……” 他没有说下去,但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杜先生请讲。” 杜邦成缓缓开口,问题却出乎陈默的意料。 “我有一批货,要从十六铺码头,运到闸北的宝山路。路上不能走租界,还要避开青帮和警察的眼线。你给我说条路出来。” 这个问题,阴险至极。 对于一个刚从奉化出来的年轻人,这几乎是个无解的难题。 别说具体的路线,他恐怕连十六铺和闸北在哪个方向都分不清。 杜邦成就是在故意刁难他。 他想看的,是陈默答不上来时窘迫和慌乱的样子。 然而,就在杜邦成提出这个问题的瞬间。 陈默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眼前的景象忽然变得模糊、扭曲。 紧接着,一幅巨大、半透明的立体地图,毫无征兆地在他脑海中展开! 那不是一张平面的纸质地图。 而是一个由无数蓝色光线构成的三维模型! 整个上海的城区,以一种上帝视角,清晰无比地呈现在他意识里。 街道、里弄、房屋、河流……所有的一切都纤毫毕现。 地图上,代表“十六铺码头”和“闸北宝山路”的两个光点正在闪烁。 无数条密密麻麻的路线连接着两点。 其中一些路线上,还有红色的光点在移动,旁边标注着“法租界巡捕”、“公共租界巡警”、“青帮巡哨”等字样。 这是……什么? 我的金手指? 三维立体作战地图? 巨大的震惊席卷了陈默的内心,但他常年养成的沉稳让他脸上没有流露分毫。 在杜邦成看来,这个年轻人只是陷入了长久的思索。 他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准备欣赏对方认输的表情。 足足过了半分钟。 陈默才缓缓开口,他的声音有些干涩,因为他自己也被脑海中的信息震惊了。 “从十六铺出来,不能走大路。” “往西进老城隍庙,穿过九曲桥,那里人多眼杂,最适合藏匿。” “出城隍庙后,走小刀会旧址那条巷子,叫"丹凤弄",巷子窄,只能走独轮车。” 杜邦成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陈默的声音还在继续,不疾不徐。 “出了丹凤弄,沿着方浜中路往北,不要过法租界那条洋泾浜,而是从它下面的一条排污总管过去。” “那条总管在三年前疏通过,现在基本是干的,入口就在一座石桥底下,很隐蔽。” “过了河,就到了公共租界的地界。但我们不进租界,而是贴着苏州河的南岸走,那边都是码头工人的棚户区,巡捕很少会去。” “一直走到乌镇路桥,那里有个鱼市,每天凌晨四点到五点,是唯一没人看守的时间窗口,从桥下过去。” “过了苏州河,就到了闸北。” “再沿着铁路边的贫民窟穿行,最后就能到宝山路。” 陈默说完,整个船舱里一片死寂。 杜邦成脸上的表情,从错愕,到震惊,最后变成了一种见鬼似的惊骇。 陈默说的每一条路,每一个巷子,甚至那条排污总管和鱼市的换防时间…… 全都对! 而且,这是他手下最顶尖的“路路通”花了整整三天时间,才规划出的一条绝密路线! 这个从乡下来的小子…… 他怎么可能知道得这么清楚? 这已经不是聪明能解释的了。 这是妖孽! 杜邦成看着眼前这个神色平静的年轻人,一股寒意从脊背直冲天灵盖。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的声音都变了调。 “你……” “你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