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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穿郡主府,他才知和离书签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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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穿郡主府,他才知和离书签错了:第一卷 第166章 细酌春风

沈未央看着她,嘴角也微微翘了起来。 “侯夫人,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两人相视而笑。 南宁侯夫人走后,院子里安静了下来。 沈未央站在廊下吩咐白芷去打听些事,转过身来,见凤襄还在,“你还没走?” “走什么走?”凤襄公主三步并作两步蹦过来,一把挽住她的胳膊,脑袋往她肩上一靠,一改宴席上的正经。 “我赶了三天的路回来,宴席上这些中看不中吃,热菜都还没吃上一口,你就想赶我走?未央姐姐,你有没有良心?” 沈未央被她拽得踉跄了一下,忍不住笑了:“想吃什么?我让厨房做。” “光吃饭有什么意思?”凤襄公主眼珠一转,松开她的胳膊,双手抱胸,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下巴微微扬起,带着几分得意,“我等人呢。” “谁?” 院门口传来一声极轻的笑,然后一个人从影壁后面走了出来。 凤襄公主已经跑过去,一把拉住裴清歌的手,把她往院子里拽:“清歌姐姐!你来得正是时候。” 裴清歌微微皱眉,整个身子都在和凤襄的蛮力对抗,无奈地笑了,目光越过凤襄公主,落在沈未央身上。 四目相对的瞬间,两个人同时微微点了一下头。 凤襄公主一手挽住沈未央,一手挽住裴清歌,大步流星地往花厅走。 她走得快,步子又大,沈未央和裴清歌被她拽着,跌跌撞撞地穿过回廊。 “我饿死了!在清凉山的时候,太后天天让人给我吃素,吃得我脸都绿了。今天我要吃肉,好多好多的肉!” 沈未央被她拽着,忍不住笑出声来。 裴清歌也笑了,笑得肩膀微微耸动,脚步都快跟不上她了,她一边笑一边看了沈未央一眼,沈未央正好也看过来,两人对视了一下,同时摇了摇头。 花厅里,青棠已经备好了席面。不同于中午宴请吃的,是一张小圆桌,摆着几样家常菜。 清蒸鲈鱼、桂花糯米藕、蟹黄豆腐、一碟盐水鸭、一碗酸笋鸡丝汤,旁边还有一壶温好的桂花酿。碗筷摆了三副,简简单单。 凤襄公主一屁股坐下,拿起筷子就夹了一块藕,塞进嘴里,嚼了两口,眼睛瞬间亮得像两颗星星。 “好吃!”她又夹了一块,含含糊糊地说,腮帮子鼓鼓的。 沈未央在她对面坐下,替她倒了一杯桂花酿:“喜欢就多吃点。” “嗯!”凤襄公主点了点头,她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只是在这里心情舒畅,连带着食物都变美味了而已。 沈未央拿起酒壶,给裴清歌也倒了一杯。 裴清歌端起酒杯,轻轻碰了一下沈未央装有苦药的碗,抿了一口。 “你那篇《九地篇》的讲稿,我看了。”沈未央端起药碗,语气随意。 “"围地则谋,死地则战"那一段,写得好。我加了几个批注,回头让人送给你。” 裴清歌挑了挑眉:“你还有空给我批讲稿?你身体吃的消吗?” 沈未央笑了笑,“你那篇讲稿,比上个月那篇好。上个月那篇太用力了,像是在跟谁较劲。这篇松下来了,反而更有力道。” 裴清歌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看出来了?” “上个月那篇,确实是在较劲。写着写着,忽然觉得没意思,跟那些人较什么劲?他们不值得。”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没有再说话。 凤襄公主好不容易放下筷子,喝了口桂花酒,左看看沈未央,右看看裴清歌,眨了眨眼睛。 “你们两个,在打什么哑谜呢?我怎么听不懂?” 沈未央和裴清歌同时笑了。 “没打哑谜。”裴清歌伸手,替凤襄公主擦了擦嘴角的油渍,“就是随便聊聊。” 酒过三巡,凤襄公主的话多了起来,她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这回没放下。 她端着酒杯,脸上一片绯红,眼神有些迷离,但嘴角一直是翘着的。 “未央姐姐,清歌姐姐,你们说,女子学堂,真的能办下去吗?” 沈未央放下茶盏,看了裴清歌一眼。裴清歌微微点头。 “能。”两个人同时说。 凤襄公主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们俩连说话都同步了。” 沈未央和裴清歌对视一眼。一个人不够,就两个人。两个人不够,就更多人。总有一天,会够的。 裴清歌看着她,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两个人隔着桌子,交换了一个只有彼此才懂的眼神。 凤襄公主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忽然从椅子上蹦起来,跑到两个人中间,一手搂住一个。 “你们两个!”她的声音又响又脆,带着几分不满,但更多的是笑,“能不能别老是这样?说句话嘛!让我也听听!” 沈未央被她搂得脖子痒,忍不住笑了:“你想听什么?” “想听你们夸我!”凤襄公主理直气壮地说,“我这么可爱,你们怎么不夸我?” 裴清歌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你最可爱。行了吧?” “不行!太敷衍了!”凤襄公主鼓着腮帮子,但嘴角已经翘得老高了。 三个人随即笑成一团,那笑声传到门外候着的青棠耳朵里,她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夜深了,凤襄喝得有些多,沈未央让青棠去准备醒酒汤,凤襄摆摆手,说“不用不用,我没醉”,然后一头栽在沈未央肩上,闭上眼睛,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 “凤襄?”沈未央轻轻叫了她一声。 没有回应。只有均匀的呼吸声,轻轻的,软软的,像一只睡着了的小猫。 裴清歌走过来,看着靠在她肩上的凤襄公主,忍不住笑了。 “睡着了。”她说。 沈未央低头看了一眼,凤襄闭着眼睛,嘴角还翘着,脸上还带着酒后的红晕,手里还攥着酒杯,酒杯已经空了,她还在往嘴边送。 沈未央轻轻把酒杯从她手里抽出来,对青棠说:“去拿条毯子来。” 青棠应了一声,转身去了。花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凤襄公主均匀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 裴清歌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月色。沈未央坐在凤襄公主身边,替她掖了掖毯子的角。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但谁都没有觉得不自在。 过了很久,裴清歌忽然开口。 “未央。” 沈未央抬起头。 裴清歌没有转身,还看着窗外的月亮。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自言自语。 “你说,我们是不是太傻了?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折腾这些。得罪人,惹麻烦,吃力不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