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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求你别升了,咱家真是奸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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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求你别升了,咱家真是奸臣!:第426章 撒丫子跑啊!

贺明虎右脚刚迈出门槛半步。 砰! 马进安从后面窜上来,一脚重重踹在两扇雕花木门上。 木门轰然合拢,险些夹断贺明虎的鼻梁骨。 “贺老虎疯了!”马进安破口大骂,“你嫌命长,别拉着老子垫背!” 贺明虎被这一下激出了真火。 他手里的大砍刀往前一递,刀刃直接贴上了马进安的脖颈。 冰凉的刀锋压着马进安的皮肤,压出一道血痕。 “姓马的,你少在这长他人志气!” 贺明虎梗着脖子,脸上的横肉直跳。 “老子手里有上千亲兵!现在点齐人马冲进行辕,乱刀剁了那个许清欢,这镇北关还是咱们的!” 马进安根本不躲,冷笑出声。 “亲兵?”马进安用折扇一点点拨开刀背,“贺明虎,你撒泡尿照照你手底下那帮废物!” “天天泡在窑子里喝花酒,连刀都提不动了!” “你指望这帮软脚虾,去跟许战手底下那群杀胚拼命?” 马进安越说火气越大,唾沫星子全喷在贺明虎脸上。 “许战那三百破袭营,刚在白狼谷宰了赫连人的千夫长!那是见过血、吃过人的活阎王!” “你那些废物凑上去,够人家一轮连发弩射的吗!” 贺明虎被骂得哑口无言。 他脸抽搐了两下,握刀的手再也使不出一分力气。 当啷。 贺明虎咽了口唾沫,喉结艰难地滚了滚。 “那……那你说咋办?”贺明虎的声音彻底软了下来,透着绝望,“许清欢既然设了局,肯定已经把咱们盯死了。” “现在不拼,等她收网,咱们连个全尸都留不下!” 马进安没有接话。 啪!官帽被他狠狠摔在地上。 “还能咋办?”马进安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撒丫子跑啊!” 贺明虎愣住了。 “跑?”他瞪大了眼睛,“老子在镇北关经营了十年!十年啊!” 贺明虎眼珠子通红,心疼得直跺脚。 “这些亲兵,可是我从牙缝里省出来的军饷喂出来的!兵器、皮甲,哪一样不是老子花真金白银买的?” “没了兵,老子就成了光杆司令!以后在北境还怎么混!” 马进安气极反笑。 他走上前,一把揪住贺明虎的衣领,将他拽到自己面前。 “本钱?你命都没了,留着本钱买棺材吗!” “带兵跑?你脑子里装的是马粪吗!” 马进安松开手,用力推了贺明虎一把。 “上千人一起动,动静多大?你当许清欢是瞎子还是聋子!” “你前脚刚把人集合起来,后脚许战的骑兵就能把你包了饺子!” “带兵跑,就等于扯着嗓子告诉许清欢,"快来砍我"!” 贺明虎被推得倒退两步。 两人在官场和军营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都是成了精的狐狸。 此时此刻,两人都觉得后脖颈直冒凉风。 许清欢这个人,太邪门了。 从她进镇北关的第一天起,走的每一步棋,都把他们算得死死的。 吴记茶铺的局,更是挖到了他们的骨头缝里。 马进安在屋里来回踱步,越想越心惊。 “她这是要拿咱们当鱼饵,钓陈长风这条大鱼!” 马进安停下脚步,盯着墙上的北境舆图。 “陈长风以为城里有内应,肯定会轻敌冒进。许清欢只要在城门设下埋伏,赫连人的前锋营一进来,城门一关,那就是关门打狗!” 贺明虎听得冷汗直冒。 “这娘们心太黑了!她不仅要坑赫连人,还要借赫连人的手,把咱们的兵顺道给剿了!” 马进安点头。 “没错!到时候,咱们就是通敌叛国的死罪。她许清欢不仅立了退敌的大功!” 贺明虎越想越怕,对许清欢的恐惧达到了顶点。 他回想起许清欢刚到镇北关时的手段。 短短半个月,先是查账,后是调防,硬生生把他这个副将变成了个摆设。 那些平时跟他称兄道弟的将领,全被许清欢治得服服帖帖。 这女人根本不按套路出牌,杀人不眨眼。 再磨蹭下去,真要被包饺子了。 “马大人。”贺明虎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咱们就这么空着手跑?赫连人能收留咱们?” 马进安弯下腰,捡起地上的乌纱帽,拍了拍上面的灰尘。 “谁说咱们空着手?” 马进安眯起眼睛,眼底透出阴毒。 “老苟带回来的情报,虽然是许清欢下的套,但这套本身,就是天大的功劳!” 马进安凑到贺明虎耳边,压低声音。 “陈长风现在肯定以为,镇北关里有咱们做内应,大军南下万无一失。” “咱们现在跑出关,把许清欢设局的事告诉陈长风。” “这叫什么?这叫救了赫连大军的命!” 贺明虎皱起眉头。 “陈长风那人多疑得很,咱们空口白牙跑过去说许清欢设局,他能信?” 马进安冷笑一声。 他走到书案前,一把扯下墙上的北境舆图。 “光凭一张嘴,他当然不信,但如果加上这个呢?” 马进安将舆图拍在桌上。 “这是镇北关最新的城防布控图。哪里兵力薄弱,哪里有暗道,上面标得清清楚楚。” 马进安指着图上的几个红圈。 “把这个交给陈长风,他绝对信咱们。” 贺明虎的眼睛亮了。 “高啊!有了这图,赫连大军想打哪就打哪,镇北关就是个筛子!” 贺明虎心里的憋屈和恐惧一扫而空。 “许清欢想拿咱们当诱饵,坑赫连人的大军。” “咱们反手把这事捅出去,连带着城防图一起送上。赫连大汗还不得把咱们当祖宗供起来!” 他扔下手里的砍刀,转身走到墙角,掀开一块青砖,从暗格里翻出一个沉甸甸的包袱。 里面装的,全是他这些年搜刮来的金条。 贺明虎抓起金条往包袱里塞,塞得太满,包袱皮都快撑破了。 马进安在一旁冷眼看着。 “带那么多金子,你跑得动吗?带银票!” 贺明虎咬牙切齿。 “银票到了赫连人的地盘,那就是废纸!只有真金白银才管用!” 马进安懒得理他,从袖子里掏出几张大额银票,贴身藏好。 他把那张城防布控图仔细折叠,塞进怀里。 随后,马进安走到火盆前,拿起火折子,将书案上的几封密信全部点燃。 火苗窜起,将纸张吞噬,化作一堆黑灰。 马进安用脚踩了踩灰烬,确保没有留下任何字迹。 “老苟那个蠢货怎么办?”贺明虎背上包袱,随口问了一句。 马进安冷笑一声。 “就让他留在城里!许清欢的人肯定先拿他开刀。” 马进安整理了一下衣领。 “这蠢货现在还在做着千户侯的美梦。让他给咱们当替死鬼,能争取点逃跑的时间。” 贺明虎咧开嘴,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 “这狗东西,做他的千户侯去吧!” 马进安点头。 “不能骑马,目标太大。咱们从暗道走,出了城再找马。” 两人商量妥当,对视一眼,相视一笑。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