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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军区离婚,被冷面军官亲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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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军区离婚,被冷面军官亲哭了:第817章 估计是贪玩了

可温文轩刚转过身,背后就传来了脚步声。 还不止一个人,脚步均匀。 温文轩的头皮发麻,回头看了一眼。 只见那个黑衣男人已经从车旁边走出来了,朝着他们的方向,不紧不慢地走过来。 从车的另一侧,又绕出来了一个人。 温文轩拽着苏小豆的手,脚步加快了。 可身后的脚步也在加快,像是抓耗子一样慢慢逼近的那种。 “大哥哥,你拉疼我了。” 苏小豆的手被他捏得发白。 温文轩松了松力道,可没松手。 他看了看左边的荒地,想从荒地里穿过去绕路走。 可荒地里的野草被雪压着,分不清底下是平地还是沟坎,万一跑到一半摔了,带着一个六七岁的孩子,爬都爬不起来。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温文轩能听到那个人的呼吸声了,不急不喘,平稳得像在散步。 然后,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肩膀,力道不大,可那只手的温度很低。 温文轩的脚停住,缓缓转过身。 黑衣男人就站在他面前,距离不到两步。 帽檐的阴影底下,是一双窄长的眼睛,目光不锐利,也不凶狠,可让人看了之后,脊梁骨上发凉。 男人的右手从大衣口袋里抽出来,手里握着一把短管的枪,黑洞洞的枪口朝下。 温文轩的汗从额头上滑下来,划过眉毛,流进了眼睛里,蜇得他眨了一下。 苏小豆缩在他的腿后面,小手紧紧攥着他的裤腿,不敢出声。 黑衣男人把枪口缓缓抬起来,抵在了温文轩的胸口。 枪管的铁触到了棉衣的布料上,凉意穿透了三层衣服,直抵皮肤。 男人的声音不高,但令人毛骨悚然:“跟我走。” 温文轩的喉咙发干,脑子在飞速转。 这不是普通的劫匪! 劫匪要钱,不会用枪。 他的钱早就被偷光了,身上值钱的东西加起来不到一块钱。 这些人不是冲着钱来的。 那是冲着什么来的? 京市,堂堂大城市,怎么这么不安全,处处都是杀机? 此时,枪口顶着胸口的感觉,很冷硬,每呼吸一下,胸膛就碰到枪管一次。 温文轩低头看了一眼缩在自己腿后的苏小豆。 孩子的脸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两只眼睛圆圆地瞪着,嘴唇动了动,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他把苏小豆往身后推了推,然后他抬起头,看着黑衣男人:“去哪?” …… 军区家属院的客厅里,暖气烘着,空气里飘着白菜炖豆腐的香味。 温国良靠在沙发上,膝盖上搭着一条毛毯,手边搁着温文宁给他倒的那杯水。 他的脸色比白天好了些,颧骨底下的灰白又淡了一层,嘴唇也有了一丝血色。 杨素娟和李红梅坐在沙发的另一头,两人面前摆着针线篮子。 杨素娟在织一件淡黄色的小毛衣,李红梅手里也有一件,米白色的。 两副毛衣针在手里翻飞,线头一抽一拽的,发出细密的摩擦声。 杨素娟看了看手里的半截袖子:“嫂子,你看这个松紧行不行?” 李红梅凑过来瞅了一眼:“行,这个松紧刚好,小娃娃的衣裳不能织太紧,勒着不舒服。” “你这个颜色好看,淡黄色的,给安昭穿正合适。” 杨素娟笑了笑:“嫂子,你选的米白色也好看,干净,男娃女娃都能穿。” 两人边织边聊,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孩子身上。 “老二今天吃奶吃得可多了,一瓶还不够,又补了半瓶。” “老大也是,那孩子劲大,吃奶的时候两只脚蹬来蹬去的,差点把奶瓶踢飞了。” 李红梅乐了:“随我们老温家,我们老温家的人力气都大。” 杨素娟也跟着笑。 二楼传来婴儿的哭声,是老三,嗓门不大,闷闷的,像是在梦里不舒服了。 王姨的声音飘下来:“没事没事,做梦呢,拍拍就好了。” 果然,哭了两声就停了。 客厅里的落地钟走过了六点半。 窗外的天彻底黑了,雪又开始下了,从窗帘的缝隙里能看见雪片子在路灯下面飘。 王姨从厨房里出来,手里端着一碗热汤。 “温同志,喝点鸡汤。” 温国良接过碗,喝了一口:“这鸡汤好喝!” 李红梅在沙发上翻了他一个白眼:“这可是鸡汤啊,当然好喝。” 温国良笑了,确实,这是鸡啊,可不是平时能吃到的。 但是,平时的鸡汤也没有这么鲜美啊! 温文宁的目光往窗户那边看了一眼。 天黑了,五哥和六哥还没回来。 早上出去的时候说是在院子里转转,这都一天过去了,一个影子都没见着。 她的手搁在膝盖上,手指头不自觉地叩了两下。 李红梅织着毛衣,嘴里嘟囔了一句:“老五老六怎么还不回来?” 温文博靠在饭桌旁边的椅子上,啃着一个苹果:“娘,他俩第一次来京市,肯定觉得新鲜,到处逛呗。” “大男人在外面走走还能出啥事?” 李红梅的针停了一下:“可这天黑了,他俩又不认识路。” 温文博咬了一口苹果:“认不得路就问,京市的人又不咬人。” 李红梅瞪了他一眼:“你少说两句。” 温文宁笑着道:“妈,大哥说得也对,五哥六哥都是大男人了,在外头走走没事。” “估计是贪玩了,忘了时间。” “京市到处都是新鲜东西,他俩怕是看花了眼。” 李红梅叹了口气,手里的毛衣针又动起来了:“你六哥那个性子,看见啥稀罕东西能蹲那看半天。” “上回在镇上赶集,你爹找他找了一下午,最后在人家卖糖人的摊子前面找着的。” “蹲在那看人家吹糖人,看了两个小时,自己还不舍得买一个。” 温文博笑出了声:“老六就那样,心大。” 温文宁也笑了,可笑着笑着,目光又飘向了窗户。 雪下得更大了,窗玻璃上的水汽凝成了一层薄薄的霜。 路灯的光从外头照进来,被霜折射成了一团模糊的黄。 她端起茶几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水是温的,带着淡淡的甘甜,是加过灵泉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