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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军区离婚,被冷面军官亲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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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军区离婚,被冷面军官亲哭了:第815章 有脚有手的

温文杰继续道:“苏同志,你听我说一句话。” “你的命是你自己的,不是你娘的,不是你大哥的,更不是那个大牛叔的。” “你觉得走投无路了,可路没断。” “路是人走出来的,走不通就换一条。” “你不是还有小豆吗?” “我看得出来,最起码你的弟弟小豆是心疼你的。” “那孩子为了你,大冬天的光着脚跑到河边找人救你。” 苏小米的眼泪又涌上来了,她咬着嘴唇,使劲忍,可忍不住。 就在这时候,院门外忽然响起了一阵“砰砰砰“的敲门声。 声音又重又急,像是有人拿拳头在砸。 紧跟着是一个女人尖锐的嗓门,劈头盖脸地砸过来。 “苏小米,你给老娘开门!“ “你别以为关着门我们就不能把你绑回去!” “死丫头,让你嫁个人你就寻死觅活的,你翅膀硬了是不是?” “给我开门,跟我回去!“ 苏小米的脸一下子白了。 她的手开始抖,一种恐惧从心底里散发,让她的牙齿都“咯咯”的打架。 院门外的砸门声更重了。 “苏小米,你再不开门,我把这个破门给你拆了!“ “你以为一直躲着我们就可以不嫁了?” “一百块钱的彩礼,白花花的票子,你说不嫁就不嫁?” “你有那个脸,我还没那个脸呢!“ 女人的嗓门又尖又亮,在巷子里来回撞,街坊邻居怕是都听见了。 苏小米从竹椅上弹起来,两条腿软得站不稳,身子往旁边晃了一下。 温文杰一把扶住了她的胳膊。 她的胳膊细得像根竹竿,隔着棉褂子的布料,他能摸到底下的骨头。 苏小米的嘴唇哆嗦着,眼睛里全是恐惧。 “是我娘!” “昨天她和我爹昨天出去的,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昨个晚上没有回来!” 温文杰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打扮,上头裹着温文轩的棉大衣,腰以下围着一床破被子,里头啥也没穿,湿衣裳还在屋里炉子旁边摊着。 这要是被外人看见,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一个大男人,光着膀子裹着被子,待在人家姑娘的屋里,这叫啥? 传出去不光毁了苏小米的名声,连他温文杰的脸面都得丢到姥姥家去。 苏小米着那扇被敲的摇摇欲坠的,快倒下的门,她拉住了温文杰的手,着急而又慌张的道:“温大哥,我们进屋,快!” 苏小米不是故意拉的,是慌了,手够到什么就抓什么,恰好够到了他。 温文杰被她拽着跑回了屋子,苏小米反手把门闩插上了。 木门栓是旧的,松松垮垮地挂在铁环里,风大点都能晃下来。 院门外的动静更大了。 “苏小米,你在里头是不是?” “你给我把门打开!“ 苏小米蜷在炕角上,两只手抱着膝盖,浑身缩成一团,脸埋在臂弯里,肩膀抖得像在打摆子。 温文杰裹着被子站在屋子中间,左看看门,右看看苏小米,额头上的汗比在水里泡着的时候还多。 屋门被拍得直晃,门板上的木屑往下掉。 “死丫头,你锁门干啥?你里头藏了什么?” “你是不是跟哪个野男人混在一起了?” “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干出丢人的事儿来,我打断你的腿!“ 温文杰的嘴角抽了一下。 他现在这身打扮,确实像是“野男人“无疑了。 苏小米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她要是看见你在这儿,她会打死我的。” 温文杰咽了口唾沫。 他看了看屋里,四面墙一个窗户一扇门,连个藏人的地方都没有。 灶台后面那个小间只有一块布帘子,进去跟没进去一样。 “你到底开不开?” “不开是吧?好,好的很!” “真是翅膀硬了!” 温文杰看着如此害怕的苏小米,捏着拳头道:“你别哭了,哭也没用,你越怕她,她越得寸进尺。” “大不了,鱼死网破!” “我保护你!” 苏小米的嘴唇还在抖,可眼睛里的那股子恐惧减了一丝,看着温文杰的眼神也不一样了。 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有人和她说,保护她! 心里似乎有一颗种子正在缓缓的生根发芽。 门外那个女人的声音远了一些,好像走了,也不知道去干什么了! 温文杰趁这个空档,咬着牙走到炉子旁边,摸了摸自己摊在那的衣裳。 衬衣半干了,棉袄还是湿的,裤子也是湿的。 这没法穿! 现在,他只能快点期盼五哥能快些回来! 他回头看苏小米,姑娘蜷在炕角,眼睛红肿得不像样子,泪痕从脸上一直淌到了脖子里,连棉褂的领口都洇了一片。 他在炕沿上坐下来,离她不远不近的距离。 “没事了,她走了。” 苏小米的肩膀还在微微地颤:“她很会回来的。” 温文杰咬牙道:“苏同志,她说再来就再来呗,你怕她干啥?” “你又没犯法,嫁不嫁人是你自己的事儿。” “她去报公安也不怕,咱这是新社会了,婚姻自由,公安还能帮着她强按牛头喝水?” 苏小米的手指慢慢松开了,指甲印嵌在掌心里,红通通的一排弯月。 温文杰放柔了声音:“苏小米,你听我说。” “你别怕你娘,你越怕她,她就越觉得你好拿捏。” “你就一条,不嫁,打死不嫁。” “她骂你,你就骂回去,骂完了她还能怎么着?” “你二十了,又不是三岁小孩,有脚有手的。” 苏小米的嘴巴动了动:“可我没有钱,也没有地方去。” “饭店也不一定能回去了,我跑出来的时候,跟黄经理说了不干了。” 温文杰拍了拍膝盖:“那就再找一个,京市这么大,还缺一个洗碗的地方?” 苏小米看着他,眼睛里的那层绝望比刚才淡了些。 温文杰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他不是没想法。 他想说,你要是实在没地方去,跟我回去。 可这话他说不出口。 他跟人家姑娘认识不到两个小时,说这种话,跟耍流氓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