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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军区离婚,被冷面军官亲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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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军区离婚,被冷面军官亲哭了:第803章 查出什么没?

顾宇轩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小本子,翻到某一页,上面已经用钢笔工工整整写了四个名字。 “爸,我想了一阵子了,四个孩子的名字,我想用海晏河清的意思来取。” 他把本子翻过来,让大家都能看见。 “老大,顾海晏。” “海晏的意思是海平波静,天下太平,这是长子,担着长兄的份,名字得稳。” 老爷子嘴巴动了动,没反对。 “老二,顾河清。” “河清是黄河变清,寓意盛世之兆,与海晏成对。” 温文宁的眼睛亮了一下。 顾宇轩继续:“老三,顾安澜。” “安澜是水波平安,风平浪静,也暗合了河清海晏之后天下安宁的意思。” “老四叫顾安昭。” 他看了温文宁一眼:“昭是光明的意思,昭昭日月,前路光明。” “四个名字连起来,海晏河清安澜安昭,就是盼着这一代风平浪静,国泰民安。” 客厅里安静了好几秒。 老爷子把字典合上了,放在茶几上,手指在字典封面上摩挲了两下。 “海晏,河清,安澜,安昭。” 他念了一遍,又念了一遍,声音越来越慢。 “好。” 老爷子抬起头:“比我那个强。” 杨素娟笑了,老顾这四个名字取得好! 李红梅在旁边念了两遍:“安澜,安昭,好听,真好听。” 温文杰嘿嘿乐了:“好听,顾伯伯是文化人,文字的力量果然不一样!” 温文宁低下头看怀里的老四。 “顾安昭,昭昭!” 她轻轻喊了一声,小丫头转过来看她,嘴巴咕噜了一下,吐了个奶泡泡。 顾子寒的手搭在温文宁的肩上,拇指在她肩头蹭了一下。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什么都没说,可什么都说了。 笑声在客厅里散开来。 可笑了一阵,老爷子的脸又沉了下去。 他拄着拐杖从沙发上站起来:“子寒。” 顾子寒看向老爷子:“爷爷。” 顾老爷子道:“明天,你去火车站买票。” “我得回老家一趟,送送你二姑奶奶。” 老爷子的声音不重,可每个字都落实了。 “她走了,王翠花那个不孝的东西去了该去的地方,可她还得有个人送终。” 顾子寒点了点头:“我明天一早去买。” 顾宇轩也道:“爸,我和你一起去!” “子寒军区还有事,就在家!” “素娟也在家帮忙照顾海晏河清,澜澜和昭昭!” 顾子寒道:“爷爷,爸,我让张立陪陪你们一起去。” “二姑奶奶是被枪杀的!” “这事儿不简单!” 顾老爷子点了点头:“好!” “去送送你二姑姑最后一程!” …… 晚饭后,几个哥哥帮着收拾了碗碟就回房了。 温国良靠在二楼客房的床头,李红梅守在旁边给他掖被角。 温文宁趁着上楼去婴儿房喂奶的间隙,拐进了厨房。 屋里没人,王姨去后院井边洗刷去了。 她站在水缸旁边,从袖口里抽出一个指头长的小瓷瓶,拧开盖子往水缸里倒了几滴。 灵泉水无色无味,落进缸里连个涟漪都没有。 这口水缸是前天换的新缸,家里人喝水做饭洗菜全靠它,灵泉水混在里头,谁也喝不出异样。 她又从大衣内兜里摸出一个布袋子,里头装着小白菜和几根黄瓜。 这些都是空间里种的,比外头菜市场买的饱满了一圈,每一片叶子都翠得像刚洗过雨。 她把菜放在灶台上的竹篮里,拍了拍手。 明天王姨做饭的时候自然会用上。 做完这些,她回到二楼,看了一眼婴儿房里酣睡的四个小家伙。 海晏,河清,安澜,安昭,这四个名字她很满意! 温文宁在婴儿房的凳子上坐了一会儿,确认四个孩子都睡稳了,才起身回了主卧。 顾子寒坐在床沿上等着她,手里拿着一双棉拖鞋。 “媳妇,换了再上床,地凉。” 温文宁接过来换上,爬上床,靠在他给她垫好的枕头上。 顾子寒把被角掖了掖,在她身边躺了下来。 可他没闭眼,手臂搁在脑袋后面,盯着天花板看。 温文宁偏过头看他的侧脸。 灯已经关了,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一根线,刚好落在他的鼻梁上。 “还在想事?” “嗯。” “金丝眼镜的事?” “不全是。” 温文宁等了两秒,才接着说道:“钱铭远虽然退了,可他在军区后勤系统经营了十几年,根扎得深。” “赵麻交出来的那些东西只是冰山一角。” “要撬动后面的人,还得费一些功夫!” 温文宁把手覆在他搁在被面上的手臂上:“阿寒,急不来。” “你先把手里能抓的线头理清楚,该查的查,该布的布。” 顾子寒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媳妇。” “出了月子我带你出去走走,哪都不想,就你和我。” 温文宁笑了一声,声音闷在枕头里:“顾师长,你有那个空闲吗。” 顾子寒笑着道:“总能挤出来的。” 温文宁把脸往他臂弯里蹭了蹭,闭上了眼,呼吸慢慢匀了下来。 顾子寒低头看了她一眼,确认她睡着了,才轻手轻脚地把胳膊抽出来,给她掖了掖被角。 等温文宁的呼吸彻底平稳了,他起身穿了件外套,轻手轻脚下了楼。 起身之前,他在温文宁的额头上碰了一下,然后才抽身离开。 客厅的电话在他下楼后三分钟响了。 铃声只响了一声半,他就拿起了话筒:“喂。” 对面的声音清朗:“子寒,说好这个点给你打电话,我准时吧!” 顾子寒靠在电话桌旁边,单手捏着话筒:“嗯,王林,查出什么没?” 对面传来王林的声音:“有进展了。” 顾子寒的手指在话筒上收了一分。 顾子寒的声音很短:“明天下午三点,老地方。” “明白。” 王林挂了电话。 顾子寒把话筒放回去! 家里得电话也不一定安全! 此时,客厅的落地钟的指针走过了十一点,就在他准备转身上楼的时候,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了客厅窗户。 窗帘只拉了一半,剩下一半露出外面被雪覆盖的院子和甬道。 甬道对面,是另一栋两层小楼,那栋楼空了很久了。 据说原来住的那家人调走了,之后就一直没人搬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