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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铁:我死后,成就她们的疯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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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铁:我死后,成就她们的疯魔:第396章 此物最相思

战场中央迅速白热化,令使相互战斗产生的压迫,就算景元正面拦下绝大部分,余下那些仍让星与三月七呼吸困难。 当初在雅利洛-VI与可可利亚的战斗,对比现今场面连根毛都算不上! 终于明白,为什么景元只让他们剿灭周围的莲花。 令使与令使间的大战,若实力不足者没有插手的余地。 在场列车四人,仅丹恒与瓦尔特可对幻胧造成些许伤害。 可对于两人的攻击,幻胧采取的措施多少侮辱人…那就是选择无视。 “真是大言不惭,妄想破坏这建木所生的贵体,以幻胧看来,各位现在像蝼蚁般渺小呢。” “罗浮的将军,试试挣脱这道囚笼吧。” 茂密根系拔地而起,将景元的身影困于其内。 “区区藤萝,一击便可斩断。”金光闪烁,根系囚笼转瞬碎开。 “那这招呢?” 幻胧手臂向上,以毁灭的权柄于高空凝成一颗星辰,轰然坠下! “斩!” 景元神色不变,神君横刀向天斩去,将那颗星辰当场击成碎屑。 恐怖的虚数能量相互侵蚀,双双湮灭。 然而斩落一颗,一颗又会续上。 “宇宙的一切都将以毁灭作结,丰饶与巡猎也不例外,将军,你那微不足道的力量,能否撑过这场浩劫?” 景元挡下高空的攻势,忽然一喝。 “丹恒!” 龙吟响彻,一头苍龙咆哮着穿透幻胧躯体。 起初,幻胧不以为然。 可感受到那股可压制丰饶的力量在体内肆虐后,不由发出一声闷哼。 “喔?是不朽的龙裔么?” “真怪了,罗浮龙尊明明处于轮回中,你又是从哪冒出来的?” 回答她的,是丹恒更为狂暴的攻势。 幻胧不在意的角落,列车组不知疲倦充当着园丁,清理周围不断复生的莲花。 这些东西本身不会进攻,但会增幅幻胧的战力,削减己方。 不管不顾,时间一长,就算是巡猎令使的景元也会逐渐失去战力。 不仅如此,瓦尔特还发现—— 尽管速度很慢,但那些黑色莲花,的的确确在悄悄吞噬他们的生命力。 祁知慕御控诸多长剑,表面上在和列车组当园丁,实际早就摸清本不属于幻胧的力量的来源。 …重拾往世部分记忆后,可以说,这里所有人都没他熟悉建木。 不管战斗如何激烈,幻胧始终没有挪动过身形,一直盘坐于建木玄根旁。 无论受伤多么严重,都会在瞬间复原。 那家伙与建木连接,把建木当成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后备能源。 本身具备毁灭令使的位格与力量,又攫取了建木力量。 幻胧把这里所有人硬生生拖到累死,建木都远远到不了被吸干的状态。 想击败幻胧,必须要切断她与建木的连接。 不朽命途的力量能做到,可丹恒本身不是令使,无法突破幻胧的盯梢。 一旦丹恒走开,景元面临的压力会逐步增大。 毕竟幻胧有后背能源,景元没有,从一开始,这就不是一场公平对决。 你死我活的战斗,只有白痴才讲公平。 幻胧嘴上猖狂,把所有人视作蝼蚁,实际一直都护着身后连接着的建木根系。 祁知慕并不着急,密切关注局势,耐心等待幻胧放松警惕。 想击败幻胧,必须斩断她与建木的连接,令其失去后支。 “天弓之神,局势还未糟糕到那等地步,请勿垂眸……” 祁知慕心底呢喃。 就犹如人手持长剑,就知道自己可以轻轻松松斩断一根普通藤条那般。 自被岚瞥视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可以引来岚的注视。 可那或许也意味着…岚的光矢会在刹那降临,摧毁覆盖区域内的一切。 彻底灭杀一位毁灭令使的攻击规模,可轻易毁掉大半个罗浮。 届时,死去的生命将千亿起步。 自从得知自身可具备令使级力量后,祁知慕早就给自己定下规矩,不论岚是否有所感应,动用前,都必须要向祂祈告。 30年前,方壶仙舟那场伤亡惨重的丰饶民血战,他听不死途提起过。 近五分之一洞天受光矢轰击被摧毁,就这,必定还是岚收力的前提,否则整个方壶都会毁于一旦。 有前车之鉴,罗浮无论如何都不能步入后尘。 斫断建木根系主体的难度,和在工造司斫木时比,根本没有可比性。 放眼整个仙舟联盟记载的历史,也只有帝弓将其斫断过。 幻胧如今具备毁灭与丰饶的权柄,相当于双令使,祁知慕明白,只有一次出手的机会,必须要让幻胧无法反应。 一旦攻击被幻胧用巨大的肉身阻挡,接下来再想得手,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战场中心,景元与丹恒合力,狠狠削去幻胧大半个身躯。 见其恢复速度有所减缓,不由嘲讽道: “幻胧,虽然你将我们视如蝼蚁,但能与蝼蚁打得如此有来有回,你也可称得上是绝灭大君中的头一个了。” 幻胧目光一寒。 必须承认,景元戳到了她的痛处。 比起其余绝灭大君,她的直接毁灭能力虽称不上垫底,但也和焚风没有可比性。 “将军的意思是想再见见其他几位?只怕,你们没有机会了。” “玩也玩够了,下一出戏目里,我要将各位炮制成虚卒,让毁灭的力量侵蚀各位的血肉,将你们铸成纳努克大人的棋子!” “哼,就从你这傲慢不可一世的仙舟将军开始吧!” 幻胧高高抬起手掌,迅速酝酿让人心惊肉跳的攻势,对景元一巴掌拍下。 看似平平无奇的巴掌,若吃个结实,不死都得脱层皮。 …… 时间稍稍回溯,远在另一边的烬虹洞天内。 不断蔓延的建木根系,早在半个多系统时前便停止了活动。 镜流立于清心居最高处。 警戒的目光时而看向地面,时而看向臂袖处的银月玉佩。 此物最相思。 “师父…七百多年了,你历经了几世,又到底在哪里…?” “徒儿真的好想你…好想好想——” 想到铭心镂骨,想到夜难入寐…… 远处熟悉的动员动静,稍稍唤回镜流思绪。 云骑军的驰援终于到了,并开启警戒。 镜流可算能休息片刻,回到清心居内,走过一个个刻印在记忆中的场景。 不觉间,她停在了某个温泉浴池外。 …… 明天就有想看的。 想不出骚话,只能直说了:求各位点点小手,送个免费的用爱发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