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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新世:第一百一十二章北疆棋局

中平七年,正月廿三。 北上的队伍从常山城出发,旌旗上除了“汉”“张”之外,首次加上了天子仪仗的“日月旗”。刘协乘坐的马车经过特别改造,内铺毛毡,外罩皮革,以御北地严寒。随行除了张角、田豫所率的五百骑兵,还有诸葛亮、法正、阎柔等文武,以及十余名文华院学子——此行既是政治斡旋,也是实地教学。 车驾行至涿郡时,阎柔提前在此等候。这位曾经的刘虞旧部,如今已是治理幽州近一年的能吏,面庞被北风吹得黝黑,但眼神锐利依旧。 “陛下,将军。”阎柔行礼后,直入主题,“公孙度,辽东襄平人,曾任辽东郡吏,后因罪逃亡。公孙瓒死后,幽州内乱,他趁机潜回辽东,联络当地豪强、胡人部落,不到半年便控制辽东郡,自号"辽东侯"。其麾下约有兵卒八千,其中三千为乌桓、鲜卑胡骑。” 刘协掀开车帘:“此人治下如何?” “禀陛下,”阎柔神色复杂,“公孙度虽为割据,然治郡严厉,打击豪强,整顿吏治,开垦荒地。辽东百姓……生活确比公孙瓒时期安定。” 张角挑眉:“这么说,他在辽东颇有民心?” “短期看,是的。”阎柔道,“但此人手段酷烈,动辄族诛。且其野心不止辽东——去岁冬,他已遣使联络高句丽、扶余,似有结盟之意。” 法正沉吟:“公孙度这是要效仿燕国旧事,割据辽东,联外制内。若任其坐大,恐成东北之患。” 诸葛亮补充:“学生以为,辽东之局,难在四重:其一,公孙度确有治才,强攻恐伤及百姓;其二,辽东胡汉杂处,民心不一;其三,高句丽、扶余虎视眈眈;其四,我军若在辽东陷入泥潭,曹操必趁机北犯。” 张角看向刘协:“陛下以为如何?” 少年天子思索片刻:“朕读史,燕将秦开却东胡千里,武帝置四郡,皆因辽东乃中原东北屏障。今公孙度割据,名义上仍尊汉室否?” 阎柔答:“名义上尊,实则自治。其使者来时,称"辽东侯"而非"太守",已露僭越之心。” “那便去辽东看看。”刘协道,“朕亲自见见这位辽东侯,问他:是要做大汉的辽东太守,还是要做自立门户的辽东侯。” 车驾继续北上,经渔阳、右北平,二月初抵达辽西郡。越往东,景象越显荒凉。战乱痕迹随处可见:废弃的烽燧,荒芜的村落,偶尔能见到拖家带口南逃的流民。 在辽西郡治阳乐城,刘协召见了当地乡老。一个老猎户跪在地上,颤声道:“陛下,辽东那边……公孙度在抓壮丁修城墙,十五岁以上男子皆不得免。小民两个儿子都被抓去了,生死不知啊!” “修城墙?”张角问,“防谁?” “说是防高句丽,可城墙是朝西修的……”老猎户压低声音,“分明是防咱们汉军。” 张角与法正对视一眼。公孙度这是要做长期割据的打算。 当夜,军帐中灯火通明。辽东的地图铺在案上,上面标注着公孙度的兵力分布、粮草囤积点,以及高句丽、扶余的大致位置。 “主公,辽东三难。”诸葛亮指着地图,“地形难:辽泽沼泽遍布,春季开冻后更难行军;补给难:我军粮草需从幽州转运,路途遥远;人心难:公孙度经营半年,已初步整合胡汉势力,强攻恐遭拼死抵抗。” 田豫道:“末将愿率精骑三千,直扑襄平。公孙度兵卒多新募,野战必非我军对手。” “然后呢?”法正问,“就算攻下襄平,辽东各县城池林立,需一一攻取。期间高句丽若南下劫掠,我军如何应对?更重要的是——杀一个公孙度容易,如何让辽东真心归附?” 张角沉默许久,忽然道:“公孙度最大的弱点,在于其法理不足。他自号"辽东侯",却无朝廷册封;他治理辽东,靠的是严刑峻法,而非民心归附。我们可否……釜底抽薪?” “主公的意思是?” “分三步。”张角手指轻点地图,“第一步,天子亲至辽东边境,召公孙度来见。以天子大义压之,观其反应;第二步,若其不来,便传檄辽东各城:凡开城迎天子者,既往不咎,官吏留任;第三步,联络辽东不满公孙度的豪强、胡部,许以自治之权,从内部分化。” 阎柔担忧:“辽东豪强多与公孙度勾结,恐难策反。” “那就找真正受苦的。”张角看向诸葛亮,“孔明,你带文华院学子五人,扮作行商潜入辽东,做两件事:一,暗中记录公孙度治下苛政;二,联络那些被强征壮丁的家庭,告诉他们——天子来了,他们的儿子可以回家。” 诸葛亮眼睛一亮:“学生明白。公孙度严苛,必多怨者。这些怨气,便是我们的东风。” 二月初十,队伍抵达辽西郡与辽东郡交界的徒河城。刘协在此驻跸,遣使持节前往襄平,召公孙度来见。 使者三日后返回,带回公孙度的回信。信中言辞恭谨,称“臣疾在身,不便远行”,但“已备行宫于襄平,恭迎圣驾”,并“献海东青十对、人参百斤、貂皮千张为贡”。 “这是要陛下亲赴险地。”法正冷笑,“襄平是他的巢穴,陛下若去,便成人质。” 刘协却问使者:“公孙度面色如何?襄平城防如何?” 使者答:“公孙度面色红润,不似有病。襄平城正在加高城墙,守军戒备森严。城中百姓面有忧色,市井萧条。” “他在怕。”少年天子轻声道,“怕朕来,更怕朕不来。”他转向张角,“张卿,朕想去襄平。” “陛下不可!”众人齐劝。 刘协却道:“朕是天子,天下皆朕之疆土。若连一个辽东都不敢去,何以服天下?”他顿了顿,“但朕不会孤身犯险。张卿,你可有万全之策?” 张角沉思良久,道:“陛下若执意要去,需约法三章。一,陛下驻跸不在襄平城内,而在城外浑水畔,我军可控制水源地势;二,会面之日,双方各带护卫不过百人;三,会谈需有辽东乡老、胡部首领旁听,以示公正。” “准。” 二月十五,天子仪仗抵达浑水南岸。此地距襄平城三十里,地势开阔,田豫率骑兵控制四周高地。营寨扎下后,刘协命人在营前立起三丈高的旗杆,升起天子旌旗,十里可见。 同时,诸葛亮已潜入辽东五日,传回第一批情报。 “公孙度强征壮丁修城,已致死伤数百,民怨沸腾;辽东豪强中,阳仪、柳毅二人与公孙度不和,因其家族田产被公孙度以"充公"为名强占;乌桓部落首领苏仆延对公孙度强迫其部众定居耕作不满,其子苏仆延正在暗中联络各部……” 张角看着情报,对法正道:“可从此三处着手。” 二月十八,公孙度终于率百骑出城,至浑水北岸扎营。双方隔河相望。 次日巳时,浑水之上临时搭起浮桥。刘协乘舆驾至桥中,公孙度亦骑马而来,在桥头下马行礼。 这是张角第一次见到公孙度。此人年约四十,面方口阔,蓄短须,眼神如鹰,一身戎装却外罩文士袍,显得不伦不类。 “臣辽东太守公孙度,拜见陛下。”他行礼,却未跪拜。 刘协端坐舆中,温声道:“卿自称太守,然朕闻辽东有"侯"号,不知何故?” 公孙度面色不变:“此乃辽东军民爱戴,推臣暂摄,以安地方。臣已上表朝廷,请陛下正式册封。” “哦?表在何处?” “已在途中。” 这话明显是拖延。刘昭不追问,转而道:“朕一路行来,见辽东百姓面有饥色,城墙却日增其高。卿修城防,是防高句丽,还是防王师?” 公孙度终于色变:“陛下此言,臣惶恐!辽东地僻,胡虏环伺,修城只为保境安民。若陛下疑臣忠心,臣请解甲归田!” “朕未疑卿。”刘协却笑了,“只是好奇:卿修城征丁,死者几何?伤者几何?其家可获抚恤?” “这……战乱之时,难免死伤。” “常山治下,修路筑城,凡有伤亡,必厚恤其家。”刘昭缓缓道,“为何辽东做不到?是缺粮,还是缺仁?” 公孙度额头见汗。他没想到少年天子如此犀利。 张角适时开口:“公孙太守,陛下此来,非为问罪,而为安民。辽东乃大汉疆土,陛下亲临,正是要解辽东之困。若太守真有心安民,何不请陛下入城,召集乡老,共议辽东今后之治?” 这是将了一军。若公孙度拒绝,便是不忠;若同意,便要开放城池,让天子接触百姓。 公孙度咬牙:“臣……遵旨。三日后,恭请陛下驾临襄平。” 会面结束,双方各自回营。 当夜,公孙度营中灯火通明。他召集心腹,面色阴沉:“这小皇帝不好对付。还有那张角,看似温和,实则句句诛心。” 谋士阳仪(注:此为历史上公孙度谋士,与前述阳仪并非同一人)道:“主公,不如……”他做了个斩首的手势。 “不可。”公孙度摇头,“天子若死在辽东,天下共诛之。况且张角必有防备。” 另一谋士柳毅道:“那便软禁。只要天子入城,便由不得他了。届时以天子名义,命张角退兵……” “他们不会上当。”公孙度烦躁地踱步,“张角要的是辽东归心,不是一座空城。我们必须……”他忽然停步,“联络高句丽那边如何了?” “高句丽王伯固有回信,愿出兵五千,但需割让辽水以东百里之地。” “给他!”公孙度咬牙,“只要拖住张角,待中原有变,辽东还是我的!” 他不知道的是,营帐外,一个乌桓侍从正屏息倾听。此人正是苏仆延之子苏仆延派来的细作。 情报很快传到浑水南岸。 “高句丽……”张角眼神转冷,“公孙度这是要引狼入室。” 法正道:“主公,可抢先一步。乌桓苏仆延部愿为内应,其部有骑千余,熟悉辽东地形。若许其自治,或可为我所用。” 诸葛亮补充:“学生已联络阳仪、柳毅二人族中子弟,他们愿暗中开门。条件是——保留家族田产,族人可入仕。” 张角思索良久,道:“三日后陛下入城,需做两手准备。田豫,你率骑兵两千,伏于襄平城西山林,若城中有变,立即攻城;张宁,你率太平卫精锐五十人,扮作侍从随陛下入城,保护陛下安全;阎柔,你联络苏仆延部,约定信号,若见城头火起,便从内部夺门。” 他顿了顿:“最重要的是——陛下入城后,要第一时间召集乡老大会,让辽东百姓亲耳听到天子的承诺。” 二月廿一,襄平城。 城门大开,公孙度率文武出迎。刘协车驾入城时,街道两旁百姓跪伏,却无欢呼声,只有压抑的沉默。 张角随行护卫,仔细观察。城墙上守军密集,但神情紧张;街道清扫干净,却商铺紧闭;偶有孩童从门缝偷看,立刻被大人拉回。 行宫设在原太守府。公孙度准备了盛大的宴席,刘协却道:“朕此来是为见民,非为饮宴。请太守召集城中乡老、各族首领,朕要听他们说说辽东之困。” 公孙度无奈,只得照办。 午后,太守府前广场聚集了数百人。有汉人老农、乌桓猎手、鲜卑牧民,还有几个高句丽商人。刘协坐在临时搭建的木台上,面前只摆了一碗清水。 “朕自洛阳来,一路见百姓流离,心中悲痛。”少年天子的声音清澈,“今日至此,不问官,不问将,只问民:辽东之困,困在何处?” 起初无人敢言。一个老农颤巍巍起身:“陛……陛下,小民的儿子被征去修城,三个月了,音信全无……” “修城可有工钱?” “哪有什么工钱,每天两个窝头,累病了就扔出来……” “死者如何处理?” “扔……扔乱葬岗了。” 刘协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已有泪光:“朕为天子,不能护子民周全,朕之过也。”他起身,对公孙度道:“公孙太守,即刻释放所有被强征民夫,发放抚恤,伤者医治,死者厚葬。所需钱粮,从府库出,不足者,朕从幽州调拨。” 公孙度脸色铁青,但在众目睽睽下,只能咬牙应诺。 一个乌桓首领起身:“陛下,我们乌桓人世代游牧,公孙太守却强迫我们定居种田,牛羊不得随意放牧,这……这活不下去啊!” 刘昭看向公孙度:“可有此事?” “臣……是为教化胡民……” “胡汉各有其俗,当因俗而治。”刘昭道,“传朕旨意:辽东各族,愿农耕者分田,愿游牧者划牧场,愿经商者设市。官府一视同仁,不得强迫改俗。” 这话一出,胡人首领们纷纷跪拜。 公孙度意识到,再让天子说下去,自己在辽东的根基将彻底动摇。他给阳仪使了个眼色。 阳仪会意,起身道:“陛下仁德,万民感佩。然辽东外有高句丽虎视眈眈,若无强兵,恐难保安宁。不知陛下……带了多少兵马护卫?” 这话暗藏杀机。若天子承认兵马不多,便显得虚弱;若说兵马多,则有威慑辽东之嫌。 张角上前一步,代答道:“陛下巡狩,带的是天子威仪,而非千军万马。护卫陛下者,非止常山一军,而是辽东百万民心。”他环视众人,“辽东百姓,可愿护陛下周全?” 短暂的寂静后,那个老农第一个喊出:“愿!” 接着是乌桓首领:“乌桓儿郎,愿为陛下牵马!” 呼声渐起,汇成一片。公孙度脸色惨白。 此时,城外突然传来号角声。 一骑快马冲入广场,马上骑士高喊:“报——高句丽军五千,渡辽水东来,距襄平不足五十里!” 满场哗然。 公孙度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故作惊慌:“陛下,高句丽趁陛下巡边来犯,此乃挑衅天威!请陛下暂避,臣当率军迎敌!” 张角却平静道:“高句丽来得正好。”他转向刘协,“陛下,臣请旨:亲率五百骑,会会这高句丽军。” “五百对五千?”公孙度嗤笑,“镇北将军莫要逞强。” 张角不理他,只对田豫道:“点兵。” 又对阎柔道:“请苏仆延首领率乌桓骑助阵。” 再对诸葛亮道:“孔明,你持陛下节钺,坐镇城中,安抚百姓。” 最后,他走到公孙度面前,低声道:“公孙太守,你的高句丽盟友来了。不如同去看看,他们听你的,还是听天子的?” 公孙度如遭雷击,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半个时辰后,张角率五百常山骑兵、一千乌桓骑出城。他没有直接迎击高句丽军,而是绕道北上,直扑高句丽军后方的补给营地。 与此同时,襄平城内,诸葛亮手持节钺,召集军民:“陛下有旨:高句丽无故犯境,辽东军民当同心御敌!凡参战者,赏;立功者,重赏!怯战通敌者——诛!” 阳仪、柳毅见大势已去,当场倒戈,率部控制城门,将公孙度及其死党围在太守府。 二月廿三,张角奇袭成功,焚高句丽粮草,俘其副将。高句丽军慌乱撤退。 同日,公孙度在太守府自刎。死前留下遗书:“度本欲保境安民,然行事偏激,致有今日。辽东……当归朝廷。” 三月初,辽东平定。 刘协在襄平宣布:辽东郡复归朝廷直辖,任命阎柔暂摄太守;赦免公孙度余党,唯首恶数人治罪;兑现承诺,释放所有征夫,抚恤伤亡;划乌桓牧场,许其自治;邀高句丽使者来见,重申边境之约。 最令人震动的是,刘协在离开辽东前,做了一件事:将公孙度的头颅与那份遗书,派人送至邺城曹操处。 附信只有一句:“曹卿可看明白了?朕在辽东,亦在北疆。天下人心所向,非刀兵可逆。” 中平七年的春天,当曹操在邺城收到这份“礼物”时,他知道——那个在常山长大的少年天子,已经不再是任人摆布的傀儡了。 而张角的名字,随着辽东的平定,真正传遍了天下。 北疆棋局的第一子,常山落得沉稳而深遂。 但更大的棋盘,才刚刚展开。 季如烟不由的抽了抽嘴角,这镇北候倒是会挑地方,居然挑到自己的地盘去了。 蓝云一听,有些委屈的说道:“你是不是和她发生了关系。”说着,向宁如月看去。 李厚德已经基本确认,这个胖子应该就是自己,听到钟山的话,李厚德大点其头,连连保证立刻就去办。 猎豹会爬树?会么?她也有些记不得了,现在看眼前的猎豹似乎没有伤害他们的意思,那它进来是做什么? “那也要看有没有嚣张的资本”今天发生的事情、出现的人都大大的超乎了她所能承受的范围,谷颜压抑着自己就要咆哮而出的情绪。 碧莲皱眉,知道凤遥这是不想再说之前的话题了,瘪了瘪嘴,也没再说什么,反正主子决定的事情,是没法改变的,她只要一直念叨着,让主子注意一些就好了。 本来这黑气就是冲着自己来的,只是这清逸利用了自己护佑仙宫弟子的善心。 林家的想法封旌自然是不知道的,然而林苏心中却是有数的。之前林父也曾经跟她透过气,如今知道了这个,在喝了药之后就吩咐春燕亲自送了封旌离开。 虽然凤遥有许多事情想要问玉琉,但不知怎么就是不想说话,就这样静静拥着玉琉,也让她感觉到非常满足。 丁母万分不舍的拿过妆台上的木梳,左手轻轻的用手指梳理着丁页子的头发,右手的梳子却是迟迟的没有动。 “萧衣,萧祁,我怎么就没有想到是你!”乔娜的声音,不由自主的恢复到之前在斯坦丁战技学院中时那副淡淡的语气。只不过被面具遮盖住的面部看不出此刻的表情,只能从微微抽动的嘴角,看出乔娜此时的情绪。 御风知道,这一刻的在一起是为了什么!如果她知道了其实送她过来的极有是景陌的话,她还会不会如此呢? “恩,是不错。我不怎么吃日式的东西?而且也消费不起。”悦笙淡淡的笑了,拿起清酒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来。觉得还是红酒的味道好。 “怎么了!”见医生紧张的神色,冷玄夜本來就悬起來的心更加的不安。 “呵!”见左蓬还想负隅顽抗,其身前的两员敌兵猛然用力,将手中长戟狠狠向前推去。 大量的信息乱成一团,强行在萧祁的大脑中融合在,在萧祁还残存最后一丝神智的时候,他就明白,自己大概是赶上穿越潮流了。 “放心,不多,就几个朋友,告诉爹你,是要让你知道,儿子很厉害,你和老爷子万事要忍耐,任何人胆敢招惹,都给记牢了,他日打上门去,狠狠揍死这些王八蛋!”君陌低声说道。 “亲爱的,今天是我们的大日子,要不要喝点什么?”伸手抚上雨陌略施脂粉的脸庞,冷玄夜有些爱不释手,她今天的装扮惊艳而不失气质,妖娆而不失清纯,这让冷玄夜一刻都不想挪开视线。 我就这样让他拥着,带着即将溢出的泪水,沉沉睡去。睡着了,就不会难受,就不会想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