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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77:我靠赶猎抓鱼,一人养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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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77:我靠赶猎抓鱼,一人养三家:第一卷 第293章 买煤的配套手续

“人家的条件是先盖房子,房子好了才能定亲,可眼瞅着就要到冬天了,大冬天盖不了房子。” “我寻思弄点煤,让人家瞧瞧,咱家日子过得有多富裕,再给他两百块钱,把这门亲事定下来,只要亲事定下来,人家就不会轻易反悔。” “等明年开春把房子盖起来,我这辈子就算完成任务了。” 杨枫点了点头。 诚然。 何老蔫提供这条消息,有他自己的私心。 但又不得不说,何老蔫的想法当中,满满的都是父爱。 连傻小子都能娶上媳妇,其他打光棍的小年轻会怎么想? 这年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恨人有笑人无更是常态。 冬天烧煤比烧木材更暖和,也更安全,放在乡下早就不是什么秘密。 可问题是知道归知道。 广大贫下中农只能看着,连碰都碰不到。 家里存一定量的煤,既能彰显日子富裕。 也能让未来亲家,放心地将闺女嫁过来。 “老蔫叔,这事你先别和别人说,明天一大早,咱们带着大驴去城里找刘瘸子,你说得没错,刘瘸子住在县城,消息比咱们灵通。” 杨枫打算听听刘瘸子的意思,如果他也觉得买,黑市有多少就买多少。 “到时候,分你一吨,就当是谢谢你提供消息。” “行行行,咱们明天就过去。” 耳听杨枫张口就是一吨,何老蔫笑得合不拢嘴。 一吨两千斤。 等于是杨枫上下嘴唇一动,帮着何老蔫省下一百块。 当然,有煤票还不够,还得掏真金白银去煤店里买煤。 即便如此。 能省一百块钱,就能多出一百块钱,用在儿子的婚事上面。 不多时。 二人回到屋里,犹如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该聊寿宴聊寿宴,该说别的说别的。 时间一转到了第二天早晨。 杨枫借口去县里办事,没有骑摩托车,去一队套上马车接上何家父子。 三个人一块慢慢悠悠地前往县城。 不出意外。 刘瘸子的相好依旧是一副冷面孔。 反倒是刘瘸子格外热情。 见何老蔫也来了,刘瘸子的老脸都快笑开了花。 “老蔫,你老小子越活越硬朗了,准备啥时候蹬腿?” “你都没蹬腿,我咋能蹬腿,就算要走,也得走在你后头。” 二人见面打招呼的方式相当奇特。 杨枫叼着烟,说道:“老刘,不扯这些没用的了,找个地方先吃点,吃完饭再说正事。” “我进去拿票,你们谁都别和我抢。” 刘瘸子一瘸一拐地回了屋,从箱子里掏出一把粮票,又带了五十块钱。 今天是礼拜天,县城几家国营饭店家家爆满。 等了一个多小时,几人才等到位置。 马车拴在外头,四人找了个远离柜台的位置坐下。 今日供应的饭菜全都点了一道。 何大驴闷头哐哐干饭。 何老蔫,杨枫,刘瘸子专心致志地喝着酒。 “老蔫,枫子,酒喝得差不多了,你们到底有啥事?一直不说,弄得我心里七上八下,喝酒都不安生。” 刘瘸子放下酒盅,瞥了一眼何老蔫。 何老蔫笑呵呵地说道:“瘸子,你这段日子一直在县城住,对县城黑市应该挺了解吧?” “说不上了解,但也是常来常往,你们要买啥呀?” 刘瘸子不以为意。 “听说黑市有人卖煤票,你能不能帮忙牵牵桥,搭搭线?” 何老蔫压低声音讲了一遍二人的来意。 “我的天爷啊!你们可真敢想,还特么大量购买?你们知不知道,煤票不是粮票,肉票,买煤要配上户口本和煤证,手续复杂着呢。” 刘瘸子翻了翻白眼。 杨枫能扯犊子,何老蔫也不差。 杨枫给刘瘸子倒了一杯酒,笑容不改道:“老刘,要是简单的事,我们就不来找你了,遇到难事才来找你,这不正说明你的本事,是咱们几个当中最大的吗。” “帮忙协调协调吧。” 刘瘸子一脸不情愿,杨枫心里反而更有谱了。 没有直接拒绝,而是说手续有多难。 证明刘瘸子有能耐疏通关系,就是要花钱而已。 “他娘的,好事你们一点想不着我,有麻烦事,保准第一个来找我。” 刘瘸子嘟嘟囔囔地喝光杯中酒。 目光谨慎地看着柜台的方向。 国营饭店只剩下他们一桌,三个服务员凑在柜台后面聊着天,没人往这边瞅。 “黑市确实有人卖煤票,不散卖,最少也得买两吨。” 刘瘸子伸出两根手指。 提醒杨枫,要买就得按吨买。 要是几百斤几百斤地买,人家绝对不卖。 至于协调煤证这件事情,的确要额外花钱。 根据相关规定。 县里拥有城镇户口的居民,十一月份到来年三月份,每月可以凭煤证,购买一百公斤的煤。 当然,也可以一次将几个月的煤全都买走。 换言之。 一户人家的煤证,最多只能买五百公斤的煤,相当于半吨。 杨枫一口气买两吨煤,刘瘸子需要给杨枫协调十个煤证,十本户口本。 让别人从自己的份额当中挤出一部分,这笔钱也算是必须开支。 “你给个数,一个煤证加一个户口本需要多少钱?” 杨枫问道。 新房子光是住人的房间就有五间。 三个媳妇一人一间,母亲和丫丫共住一间,杨枫自己一间。 五间房每天取暖用煤就不是一个小数。 熬过整个冬天,再省再省,也不能低于三吨左右的煤。 以前,乡亲们取暖的方式都是烧木材,烧秸秆。 烧剩下来的苞米秆和苞米芯。 问题是,杨枫家里就没这些东西。 几个月前,杨枫说服母亲和三个媳妇不再出工挣工分。 一门心思地倒腾买卖。 如此一来,也就没时间收集过冬需要的燃料。 现上轿现扎耳朵眼,这个时候去弄东西,一来时间不赶趟。 二来,杨枫也舍不得家里人天天进山砍柴,绞尽脑汁地去弄秸秆和苞米芯。 “老刘,咱们认识多少年了,你就别在这磨叽了,给个痛快话吧。” 何老蔫收起笑脸催促道。 刘瘸子的脾气,何老蔫与杨枫都知道,更清楚怎么拿捏刘瘸子。 说几句好话哄哄。 将老登捧得高高的,老瘪犊子才会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