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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大战:战舰军火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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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大战:战舰军火商:第770章 五常

阿斯奎斯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他不知道这是好是坏。但他知道,英国已经别无选择。 克列孟梭点了点头。他和陈峰早有默契,陈峰亲自出席,对他只有好处。 兴登堡和提尔皮茨对视一眼。他们也点了点头。陈峰是德国唯一能指望的朋友。他亲自来,德国就有希望。 威尔逊看着各方的反应,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转战塞浦路斯,是他和陈峰商量好的。那里远离欧洲的仇恨,远离战场上的血腥,可以真正谈出点东西来。 “那么,”他说,“三天后,塞浦路斯见。” 当天晚上,法兰克福,美丽卡代表团驻地。 威尔逊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一张信纸。他已经写了三遍草稿,都不满意。第一遍太软,第二遍太硬,第三遍太啰嗦。他放下笔,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 兰辛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咖啡。 “总统阁下,您还没休息?” 威尔逊摇了摇头。“睡不着。得先把电报发给陈峰。” 兰辛把咖啡放在桌上,看了一眼那张信纸。“您写了几遍了?” “三遍。”威尔逊苦笑了一下,“给陈峰发电报,比给国会做报告还难。” 他重新拿起笔,想了想,开始写第四遍。 “陈峰大统领阁下:今日法兰克福谈判,法国提出三条件,德国接受;英国提出十亿赔偿,被兴登堡用战俘问题当众驳斥。谈判陷入僵局。我已提议转战塞浦路斯,各方同意。盼大统领月底莅临塞岛,就战后重建进行正式会谈。另,五国会议,应有五国首脑亲自出席。威尔逊。” 他写完,看了一遍,点了点头。这一次,言简意赅,该说的都说了。 “发出去。”他把信纸递给兰辛。 兰辛接过,看了一眼,犹豫了一下。“总统阁下,陈峰会来吗?” 威尔逊看着他,沉默了三秒。“会。” “您怎么知道?” 威尔逊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法兰克福的夜色很深,远处的教堂尖顶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明白,战后秩序,不能没有德国。他一定会来。” 两个小时后,回电到达。 兰辛敲开威尔逊的门,递过电报。威尔逊接过,看了一遍,嘴角微微上扬。 电报上只有一行字: “同意塞浦路斯。应邀请德国、法国、英国代表一同商议。战后秩序,需要所有人参与。陈峰。” 威尔逊看了三遍,然后把电报折起来,放进口袋。 “给各国代表团发通知。”他说,“五国会议定于六月二十日在塞浦路斯召开。兰芳、美丽卡、法国、德国、英国——五国首脑亲自出席。” 兰辛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威尔逊一个人站在窗前,看着窗外那片漆黑的夜色。他想起陈峰电报里的那句话——“战后秩序,需要所有人参与”。 是啊,需要所有人参与。但真正说了算的,永远是那么几个。 同一时间,法兰克福的不同房间里,各方代表都在消化白天发生的事情。 英国代表团驻地。 阿斯奎斯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已经凉了。他没有喝,就那么握着。格雷坐在他对面,同样端着一杯酒,同样没有喝。 房间里安静极了。只有壁炉里的木柴在噼啪作响。 过了很久,阿斯奎斯开口了。他的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钢板。 “格雷,你说,我们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格雷沉默了三秒。“首相,您在说什么?” 阿斯奎斯抬起头,看着他。“四年前,我们还是世界第一。海军第一,陆军第一,殖民地第一。德国人怕我们,法国人靠我们,全世界都看我们的脸色。” 他苦笑了一下。 “现在呢?印度丢了,澳大利亚丢了,缅甸丢了,马来亚丢了。我们在亚洲什么都没有了。在欧洲,我们还要被德国人当众打脸。” 格雷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只能沉默。 阿斯奎斯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法兰克福的夜色很深,远处的街灯在黑暗中闪烁。 “格雷,你说,陈峰为什么要帮德国人?” 格雷想了想。“因为德国是他制衡欧洲的棋子。德国在,欧洲就乱。欧洲乱,兰芳就有机会。” 阿斯奎斯点了点头。“是啊。德国在,欧洲就乱。我们乱,兰芳就有机会。”他转过身,看着格雷。“所以,陈峰一定会保德国。明天的塞浦路斯会议上,德国一定会进五常。” 格雷愣住了。“五常?” 阿斯奎斯点了点头。“国际联盟常任理事国。威尔逊今天私下跟我提过。五个国家,一票否决权。美丽卡、兰芳、法国、德国——还有一个,应该是我们。” 格雷的脸色变了。“我们?我们这个样子,还有资格进五常?” 阿斯奎斯看着他,目光平静得可怕。“有没有资格,不是我们说了算,是陈峰说了算。他要我们进,我们就能进。他不要我们进,我们就进不去。” 格雷沉默了。 阿斯奎斯走回沙发前,坐下。他把那杯凉透的威士忌一口喝完,然后放下杯子。 “格雷,记住今天。”他说,“记住兴登堡那个耳光。从今天起,英国不再是那个英国了。我们得学会低头,学会看人脸色,学会在夹缝里生存。” 格雷看着他,眼眶有些发酸。“首相……” 阿斯奎斯摆了摆手。“去睡吧。明天还要赶路。” 德国代表团驻地。 兴登堡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一份地图。他已经看了两个小时,一动不动。提尔皮茨坐在他对面,手里端着一杯咖啡,同样沉默着。 过了很久,提尔皮茨开口了。 “元帅,您今天那番话,说得太重了。” 兴登堡抬起头,看着他。“重?我还嫌太轻了。”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 “提尔皮茨,你知道我为什么要那样说吗?” 提尔皮茨摇了摇头。 兴登堡指着窗外那片漆黑的夜色。“因为要让英国人认清现实。他们输了。在亚洲输得干干净净,在欧洲也撑不下去了。他们以为自己是战胜国,可以对我们指手画脚。我就要让他们知道——战败国,也有战败国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