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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大战:战舰军火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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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大战:战舰军火商:第762章 澳大利亚易主

当天夜里,墨尔本城内。 英军临时指挥部设在一栋三层楼的建筑里,曾经是一家银行。楼顶上架着天线,楼下堆着沙袋,门口站着两个荷枪实弹的哨兵。 指挥官麦克弗森准将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着地图。他已经两天没合眼了,眼眶深陷,胡茬乱糟糟地冒出来,但那双眼睛还亮着。 参谋长推门进来,脸色惨白。 “将军,侦察兵报告,兰芳人就在城外五十公里处。至少两万人,有坦克,有大炮,有卡车。” 麦克弗森点了点头。 “我知道。” 参谋长犹豫了一下。 “将军,咱们只有五千人。能守住吗?” 麦克弗森看着他,沉默了三秒。 “守不住也得守。我们是英国军人。” 参谋长低下头。 麦克弗森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墨尔本的夜色很深,远处的街道上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有。市民们都躲在家里,不敢出来。 他忽然想起十年前,自己第一次来澳大利亚的时候。那时他还是个年轻的上尉,被派到这里驻防。那时的墨尔本,繁华热闹,街上到处都是马车和行人。那时他觉得,这片土地会永远属于英国。 十年后,兰芳人来了。 他轻声说:“告诉士兵们,明天,准备死战。” 参谋长愣住了。 “将军?” 麦克弗森转身看着他。 “我们没有援军。没有补给。没有退路。只有死战。” 参谋长沉默了三秒,然后立正敬礼。 “是,将军。” 他转身离开。 麦克弗森一个人站在窗前,看着窗外那片漆黑的夜色。 他想起远在英国的妻子和女儿。她们还在等他回家。 但他知道,他回不去了。 迪拜,大统领府。 第二天上午,塞西尔再次走进会客厅。 这一次,他的腰板没有那么直了。眼睛里那种傲慢的光芒,也暗淡了许多。 陈峰坐在主位上,看着他。 “塞西尔先生,想清楚了?” 塞西尔深吸一口气。 “大统领,英国愿意做出最大的让步。” 陈峰没有说话。 塞西尔继续说。 “印度自治,缅甸独立,马来亚和新加坡归兰芳。这些都可以。但澳大利亚……” 他顿了顿。 “澳大利亚可以交给兰芳托管。但主权,必须还是英国的。” 陈峰看着他,目光平静。 “托管?塞西尔先生,你觉得我会同意吗?” 塞西尔咬了咬牙。 “大统领,这是英国的最后底线。澳大利亚可以交给你们管理,你们可以驻军,可以开发资源,可以控制一切。但名义上,它还是英国的领土。这样,我们可以在国内交代,可以在全世界面前保住最后一点体面。” 陈峰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窗前。 “塞西尔先生,你知道什么叫“体面”吗?” 塞西尔没有说话。 陈峰转身看着他。 “体面,是赢家给输家留的最后一点面子。不是输家自己争来的。” 他走回座位,坐下。 “你们在亚洲打了一百年,抢了一百年,杀了多少人,流了多少血,你们自己清楚。现在输了,想要体面?” 他摇了摇头。 “体面,不是这么要的。” 塞西尔的脸色惨白。 正在这时,王文武推门进来,在陈峰耳边说了几句话。 陈峰点了点头,然后对塞西尔说。 “塞西尔先生,刚收到的消息。我们的第五师,已经抵达墨尔本城下。明天天亮,就会发起进攻。” 塞西尔的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 陈峰看着他。 “你说,你们的五千人,能守多久?” 塞西尔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陈峰站起来。 “塞西尔先生,你回去告诉你们的首相。想谈,可以。但要用诚意谈。不是用空话谈。” 他转身向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回头看了塞西尔一眼。 “对了。告诉麦克弗森将军,如果他想投降,我们的士兵不会杀俘虏。” 门关上后,塞西尔一个人坐在那里,浑身发抖。 当晚,伦敦回电到达迪拜。 塞西尔看着那份电报,沉默了很久。 电报上只有一行字: “尽最大努力,保住澳大利亚。实在保不住,保体面。” 他苦笑了一下。 体面。又是体面。 他把电报折起来,收进口袋。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迪拜的夜色很深。远处,波斯湾的海面上,几艘军舰的灯火在黑暗中闪烁。那是胜利者的灯火。 他忽然想起父亲说过的话。 “罗伯特,大英帝国会永远统治世界。” 永远。 永远有多远? 一百年?两百年?还是几个月?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从今天起,大英帝国,不再是那个不可一世的帝国了。 第三次谈判,塞西尔独自走进大统领府。 他的腰板挺得笔直,但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光。 他看着陈峰,只说了一句话。 “大统领,英国同意放弃澳大利亚。但有一个条件——兰芳不能进攻新西兰。” 陈峰看着他,沉默了三秒。 “成交。” 签字仪式在小会议室举行。没有记者,没有闪光灯,只有一张桌子,两份协议,几支钢笔。 塞西尔签字的时候,手在抖。签完最后一笔,他抬起头,看着陈峰。 “大统领,三百年来,大英帝国从没有把土地交给别人。今天是第一次。” 陈峰看着他,目光平静。 “塞西尔先生,三百年前,也没有坦克,没有飞机,没有一百万拿着枪的亚洲士兵。时代变了。” 塞西尔低下头,没有说话。 陈峰伸出手。塞西尔握住。 两只手握在一起,三秒后分开。 走出大统领府的时候,塞西尔站在门口,看着远处那片波光粼粼的海面,久久没有动。 副官走过来,轻声问:“勋爵?” 塞西尔摇了摇头。 “走吧。回伦敦。” 他上了车,车门关上,汽车缓缓驶离。 柏林,一九一八年四月。 春天的阳光本该温暖明媚,但此刻照在柏林街头,却显得格外惨白。街道两旁的建筑上弹痕累累,玻璃窗破碎,墙上涂满了标语——“停止战争”“我们要面包”“威廉下台”。 面包店门口排着长长的队伍,从店门口一直延伸到街角,拐个弯,再延伸到看不见的地方。排队的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但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同一种表情——疲惫,麻木,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