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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大战:战舰军火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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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大战:战舰军火商:第760章 要用诚意谈。不是用空话谈。

迪拜,大统领府。 王文武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叠电报。 “大统领,英国人又来了。” 陈峰正在看澳大利亚的战报,头也不抬。 “又来?第几次了?” “第三次了。通过瑞士、西班牙、美丽卡,各种渠道,都是想求和。” 陈峰放下手中的文件,抬起头。 “他们说什么?” 王文武看着电报,念道。 “英国政府愿意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与兰芳进行和平谈判。希望大统领能考虑停止军事行动,避免不必要的流血。” 陈峰笑了。 “不必要的流血?他们打我们的时候,怎么不说避免不必要的流血?”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 “告诉他们,不见。” 王文武犹豫了一下。 “大统领,要不要见一次?听听他们说什么?” 陈峰转身看着他。 “王部长,你知道英国人为什么现在急着求和吗?” 王文武摇头。 陈峰走到地图前,指着澳大利亚。 “因为他们知道印度守不住了,澳大利亚也守不住了。现在求和,是想保住澳大利亚。等我们的军队打到墨尔本城下,他们连澳大利亚都保不住。” 他转身看着王文武。 “告诉他们,想谈,等我们拿下墨尔本再说。” 王文武点头,转身要走。 “等等。”陈峰叫住他。 王文武停下。 陈峰沉默了三秒。 “告诉他们,兰芳欢迎和平。但和平,要用诚意换。不是用空话换。” 王文武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陈峰一个人站在窗前,看着远处那片波光粼粼的海面。 他想起那些正在澳大利亚行军的士兵,想起那些在沙漠里奔跑的坦克,想起那些坐在卡车上的年轻人。 他们跑了几千公里,就是为了让英国人知道,兰芳人不是好欺负的。 现在英国人想谈? 等他们跑到墨尔本再说吧。 澳大利亚,北线。 第四师的先头部队已经推进到距离达尔文五百公里的地方。十天,跑了八百公里。坦克的履带磨薄了,卡车的轮胎跑爆了,士兵们的脚底全是血泡。 但没有人停下。 刘振杰站在一辆吉普车上,举着望远镜看着前方那片越来越近的海岸线。 参谋长张海阳跑过来,递过水壶。 “师长,喝口水吧。您从早上到现在一口水没喝。” 刘振杰接过水壶,喝了一大口,抹了抹嘴。 “还有多远?” 张海阳指着地图。 “距离达尔文还有五百公里。侦察机报告,英军正在加固城防,把所有的兵都集中到城里。大概有三千人。” 刘振杰点了点头。 “三千人。够咱们打一阵子的。” 他放下望远镜,看着那些正在行军的部队。 “告诉弟兄们,再加把劲。三天后,赶到达尔文。五天后,拿下它。” 张海阳点头,转身去传令。 刘振杰继续看着前方那片越来越亮的天空。 快了。 快了。 迪拜,大统领府。 一周后,王文武再次推门进来。 “大统领,英国人又来了。这次是正式代表团。团长是前印度总督,切尔姆斯福德勋爵。” 陈峰正在看澳大利亚的战报,头也不抬。 “让他等着。” 两个小时后,陈峰才出现在会客厅。 切尔姆斯福德站起来,深深鞠躬。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英国贵族,此刻低着头,用最谦卑的语气说: “大统领阁下,大英帝国打不下去了。我们希望能和大统领进行和谈。” 陈峰看着他,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墙边那张巨大的世界地图前。他拿起红笔,在英国在亚洲和大洋洲的地盘上画了一个巨大的圈。 “英国人全面撤出亚洲。兰芳将不对非洲发动进攻。” 切尔姆斯福德的脸色瞬间惨白。 “大统领,这……这不可能。印度可以接受自治,但澳大利亚——那是大英帝国的领土,是我们几百年来……” 陈峰打断他。 “几百年来?你们在澳大利亚待了几百年,它还是土著人的土地。你们抢来的东西,别人也可以抢走。” 切尔姆斯福德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陈峰走回座位,坐下。 “第一次谈判,就这样。你可以回去和伦敦商量。商量好了再来。” 切尔姆斯福德愣在那里,被王文武“请”了出去。 唐宁街十号的会议室里,烟雾浓得呛人。长桌两旁坐满了人——陆军大臣基钦纳、海军大臣杰利科、外交大臣格雷、殖民地事务大臣塞西尔,还有一大群将军、参谋、秘书。每个人的面前都摆着厚厚一叠电报,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不同程度的绝望。 阿斯奎斯坐在主位上,手里拿着那份刚从迪拜传回来的消息。 “第一次谈判破裂。陈峰拒绝任何妥协。” 他把电报放下,抬起头,看着那些沉默的脸。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基钦纳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钢板。 “首相,澳大利亚的战报您看了吗?” 阿斯奎斯点了点头。 “看了。北线兰芳军已逼近达尔文,南线已越过阿德莱德,正向墨尔本推进。” 基钦纳站起来,走到墙边那张巨大的世界地图前。他指着澳大利亚的位置,手指在上面点了一下,然后慢慢划过整片大陆。 “我们在澳大利亚有三万人。兰芳人有四万。兵力对比,一比一点三。但我们分散在六个城市,他们集中兵力,一个一个地吃。达尔文三千人,挡不住。珀斯三千人,挡不住。阿德莱德两千人,已经丢了。墨尔本五千人,能撑多久?” 没有人回答。 基钦纳继续说:“而且,他们没有后援。我们的舰队出不来,援军过不去。兰芳人有整个亚洲做后盾,有迪拜的工厂造坦克,有樱花国的兵源补充。我们有什么?” 他走回座位,坐下。 “我们什么都没有了。” 会议室里更加死寂。 外交大臣格雷轻声说:“首相,能不能再谈一次?换个人,换个方式,也许……” 阿斯奎斯看着他。 “换谁?切尔姆斯福德不够分量?陈峰要的不是人,是地。他不拿到澳大利亚,不会罢休。” 塞西尔忽然开口。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石头一样沉。 “首相,让我去。” 所有人都看着他。 塞西尔站起来,走到地图前。 “切尔姆斯福德太软了。他那一套,对陈峰没用。让我去。我知道怎么和东方人打交道。” 阿斯奎斯看着他,沉默了三秒。 “你怎么打交道?” 塞西尔转身,看着在座的人。 “告诉他们实话。我们守不住了。但我们可以给他们想要的东西——除了澳大利亚。印度自治,缅甸独立,马来亚给他们。但澳大利亚,不能给。” 基钦纳冷笑一声。 “塞西尔,你以为陈峰是傻子?马来亚已经是他的了,缅甸也是他的了,印度他正在打。你拿他已有的东西,换他没拿到的东西?” 塞西尔看着他。 “那你说怎么办?” 基钦纳没有说话。 塞西尔转向阿斯奎斯。 “首相,让我去。至少,我要让陈峰知道,英国不是软柿子。我们愿意谈,但不会跪着谈。” 阿斯奎斯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点了点头。 “好。你去。” 塞西尔立正,转身离开。 会议室的门关上后,阿斯奎斯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他忽然想起一个问题。 如果塞西尔也谈不成,怎么办?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那是最后的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