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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房有孕,清冷相爷日日哄娃宠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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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房有孕,清冷相爷日日哄娃宠翻了:第一百八十九章这是我的孩子,你休想

“可是……” “行了,去把奶娘再叫来就是,不就是多喂几次吗?让她过来,喂完了就走,孩子我要自己抱,自己养,这样长大后他才会跟我亲,知不知道?” 月莹越吼越大,那嗓门里,都不知透着多少不耐烦了。 只见小翠匆匆去请人。 月莹抱着孩子哄,一抬眼,便看到了她。 一瞬间欢娘就挂起敷衍的笑意,打了招呼。 “你来做什么?” 可月莹对她的敌意,都写在脸上。 曾经,她觉得风光无限的大丫鬟,是大公子身边的红人,可如今再看,欢娘有了不一样的判断。 “来看孩子。” 她直接表明来意。 月莹却下意识收紧,像是怕欢娘要害那孩子一样。 “好吃好喝,养的很好,有什么可看的?” 她一脸的警惕。 欢娘便踏进了院子。 “看你瘦了些,脸色也不好,公子的孩子,你倒是当亲生的在照看。” 其实她还真有些意外,月莹居然那么尽心尽力。 看她刚才的神情,也不知道外头来了人,所以也不是做给外面的人看的。 “那是大公子唯一的孩子,我又是大公子唯一的女人,自然要上心。” “这孩子与我有缘,我当亲生的养。” 月莹认真道。 紧抱着孩子,像是霸占着自己私有物一般。 欢娘也走到了她跟前,看到她怀里的孩子,是比出生时,好看了些。 只是太瘦弱了,还黑。 活像个小猴子。 欢娘仔细端详,看了半响也没看出这孩子和宁从夏有半分相似。 她暗松了口气。 不像也好。 既然她大仇已报,前世那些恩怨,也该放下了,从此以后,开始新的生活。 “孩子你看了,可以走了吧?” 愣神的功夫,突然听月莹赶她走。 “公子这几日,在做什么?” 她又问道。 月莹立刻就立刻露出了不耐烦。 “陆姑娘,别忘了如今你什么身份?公子的行踪,不是你能问的。” 她一脸鄙夷。 “你现在是相爷的人,恪守本分,知道吗?” 她看欢娘的眼神,好像在骂她就是个不要脸的狐狸精。 “你也知道,我是相爷的人,那我们之间,应当差着本分才是,怎么你见了我,还是那般记不住规矩?” 欢娘轻笑。 倒没有因她两句话就生气,只是若任由着她胡说,也实在是刺耳。 “你……” 说起规矩,月莹脸色骤变。 上次被罚跪,到现在她一想起当时的情况,仿佛有后遗症一般,脑子都是晕的。 “我不知道。” 她恨恨的瞪着欢娘,却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谁让现在的她,是相府的红人,是相爷的宠妾呢? “所以大公子还是和以前一样,神出鬼没,从不和你说一声吗?” 欢娘又道。 月莹气的牙痒,恼恨。 “你来,就是为了嘲讽我?羞辱我?陆姑娘不是个忙人吗?怎的突然就有了这兴致?” 她咬着牙,硬着头皮的嘲讽。 那看来,公子是不常来这里的。 “误会了,来看看而已。” 欢娘看了眼襁褓中瘦小的孩子,心想着,自己确实可以完全放下过去,好好生活了。 不等月莹再说什么,她便离开了倚竹院。 “哼,等着吧,我看你,还能嚣张几日?” 可站在院子里的女人,眼神突然变得那样阴狠,恶毒。 却在小翠一跑回来时,又完全收进了眼帘。 忍,这次要拼了命的忍,因为普通的手段,根本对付不了她了。 一转眼。 粉妆阁已经连续营业了三日。 因为有红窑那群女子在,店里那些稍微贵一些的胭脂水粉卖了些出去,营业额还好看。 外头的黄皂,第一批也全部售空。 光是只看这三天营业,扣除成本后,赚了二十两银子。 可没人高兴得起来。 “师傅,若只是靠红窑那些姑娘,咱们可能就勉强保住成本,余下的,就只靠黄皂了,这东西利润很低,一个月可能还赚不了十两银子。” 孙安算了笔账以后,仿佛能预料到以后店铺的情况了。 “而且,这个地方有风险,小偷小摸的,防不胜防,若防不住,咱们就要亏钱。” 孙安在这里待过,自然清楚这里的人。 所以这样看来,就算黑市里谈妥了红窑那一大笔的生意,店铺也照样赚不了钱。 他已经想不到,还能怎样盈利了。 “这两日,你照常做生意就是,不管好不好,每天定时开门,定是关店。” 其实欢娘看了账本以后,觉得情况已经比她预想的要好多了。 “师傅?” 可两个学徒对她的决定充满了不解,还有质疑。 “照着做,咱们店铺才开,总要给他们接受的时间。” 欢娘没法跟他们解释自己的打算。 总要等一个恰当的时机,才能开始实施。 又过了两日。 没了黄皂的支撑,这两日生意冷清,从早到晚就卖出两盒胭脂去。 可就在这天晚上。 夜幕降临,店铺已经关了门,街道上的人纷纷收了摊,街道变得冷清。 不久后,紧锁着的店铺门口,出现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没多久,从那铺子就传出了一声惨叫。 铺子里的烛火亮起,里头就乱成一片。 有两个穿着黑衣的人被治住,三个彪形大汉,将人捆在了椅子上。 一把扯下面纱,露出两张平平无奇,油光满面的脸,肤色很黑,有些脏。 看着就像是这里的人。 “还真是没什么悬念,王家兄弟,到哪儿都是你们先下手。” 阿鼠覆手而立,站在他们面前。 那俩壮汉站在他身后,长相略有些难看的男人,竟透着不一样的气势。 “鼠……鼠哥,怎么是您阿?” 那被绑了的两人看到阿鼠,竟是紧张的直咽口水。 额头细汗密密麻麻。 “这铺子,您……您……是您的?” 王氏兄弟的大哥,大王,磕磕绊绊的问道。 “怎么,若不是我的,你们便能肆意偷盗不成?” “不,当然不是,小的也不敢这么想阿……” 一句话说的大王都要哭了。 两人看了看四周,除了阿鼠他们三人,就看不到别的,大王眼珠子一动,心里立刻有了个大胆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