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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房有孕,清冷相爷日日哄娃宠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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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房有孕,清冷相爷日日哄娃宠翻了:第一百八十章你们的关系,不解释解释?

此刻的秋菊,不施粉黛,露出一脸憔悴,苍白的脸。 五官温婉秀气,大眼睛更加灵动了。 但比起昨晚,化了浓妆,那看着极为艳俗的脸,简直判若两人。 她穿着粗糙布衣,裹得严严实实,头发也挽起,挽的规整利落,这若是走在街上,可不就是一普普通通的良家女子吗? “是我,姑娘是没认出来吗?” 秋菊羞涩一笑,眼睛水汪汪的看着欢娘。 “原来你平日是这样的。” 欢娘笑了笑,没否认自己刚才确实没看清楚。 秋菊笑了笑,领着她进了后院。 红窑的后院,她第一次来。 和前面的杂乱不同,这里竟是个雅致,干净的院子。 院子里种满了花,五颜六色,而且还有许多品种是欢娘不曾见过的。 一阵阵花香,还有鸟儿鸣叫的声音。 一群有一群的蝴蝶,在半空飞舞,时而停留在花瓣上。 欢娘都看呆了。 原来,这些苦难的人啊,也有偶尔放松的时候。 “后院是老鸨的,以前没有她的允许,我们不能来这里,所有姑娘都是住在前面,除非得到老鸨的奖励,能来这里休息一会儿……” 但很快,秋菊的解释就让她知道,果然是她的想法太天真了。 “可现在却不同了,这里,是我们的家,姐姐说,所有姑娘,都可以住在这里,过着寻常人该过的日子。” 欢娘看到,秋菊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甚至在她们上二楼时,一楼的门,纷纷被打开,一双双带着期望和感激的眼神,都朝着欢娘看过来。 “姐姐说,若没有姑娘您,我们不可能解脱,您是我们的贵人。” 秋菊又道。 说的欢娘却心生愧疚。 她下意识想反驳,其实自己什么都没做。 可似乎背靠着相爷,她的"身份"便是最大的帮助了。 红菱说的,其实没错。 原来,有人能给自己撑腰,给自己当靠山的感觉,是那么好啊。 进了屋,她见到了红菱。 可这……似乎不是她的屋子。 床上躺着一个苍老的妇人,被锁链锁在床上,四肢似乎是都被放了血,疤痕很深,隐隐还在渗血,没有结痂。 红菱坐在床边,给她喂汤药。 可那老妇却闭着嘴,偏开头,死活不肯喝。 欢娘慢慢走近,再次看那老妇人的脸,虚弱,苍白,面色有些发紫,头发已经花白,那张脸更是如同七十老妇。 “她是?” 如果说秋菊是因为没上妆,一时忍不住,可这人,她再怎么看,也没认出来。 哪怕她觉得可能是老鸨,但根本完全就不同。 年龄,容貌,完全对不上。 “老鸨,最真实的样子。” 红菱轻笑,然后不顾老妇的反对,直接掐住她下巴,一用力下巴就给卸了。 那汤药就强行灌了进去。 呛的她直咳嗽,眼泪鼻涕,还有唾沫混合着血液狂喷。 那污秽的样子,难以直视。 “杀了我,有种你就杀了我。” 那老鸨缓过气来,一脸怨毒的看着红菱。 “您误会了,我这是……要治好您,您用蛊多年,为了保持容颜,损伤了气血和肾脏,如果不驱除蛊毒,只怕也活不长久。” 红菱冷笑着。 然后用簪子从她手腕上划开,又开始放血。 老鸨疼的浑身痉挛,低声嘶吼着。 “不肖子孙,不肖子孙啊,早知今日,我定不会留你,就该让你去死……” 她痛苦的嘟囔着。 欢娘却听的满脸不解。 子孙?说的是红菱吗? 她们…… 欢娘恍然想起,是啦,这两人可是来自同一处的。 难道,还是一家人? “老祖宗这说的什么话,想当初,你不也没想让我活着吗?忘了,您当初是怎么折磨我的了?” 听到这话的红菱,眼神越发阴冷起来,嘴角盛开的笑意都泛着冰冷。 欢娘就静静的看着,这一幕是残忍的。 可比起老鸨的残忍,她便也不觉得有什么。 直到人昏厥过去,红菱才肯作罢。 只是猛然看向欢娘的眼神里,戾气都还没完全消散。 很快,她露出了浅笑,眼里还带着一些歉意。 两人换了房间,红菱洗干净手。 “还以为你生气,不打算再见我呢,我还准备今日登门谢罪。” 她认真道。 “你这样的身份,不适合经常出入相府。” 欢娘撇撇嘴,好似嫌弃般开口。 “不去相府,去凝香阁,你不是陆老板吗?” 红菱也没生气,还主动给她倒了茶。 “找我,要说什么?” 欢娘觉得,比起外头那些姑娘能重获新生,她心里那略微不满,不值一提。 因为扪心自问,若是红菱提前说了计划,她或许……还是会选择和她合作的。 所以,那就没什么可在意。 “不告诉,是怕你在李世子面前露馅,我不确定你能不能演好。” 红菱解释。 “你和那李世子,曾经可是见过?” 她又问道。 欢娘心头一紧,面上却极其冷静,皱了皱眉。 “怎么会这么问?” “他说,你好似一位故人,但又说,大概是认错了人。” 红菱盯着她的眼睛,那神情,分明就是不信李世子所说的认错。 “是见过,但不熟,也没说过话……” 李世子对她,应该是没有印象的,用不着慌。 “看你的样子,是谈成了?李世子选择了你。” 看这情形,倒是已经很明显了。 否则躺在被折磨的,就会是红菱。 “有你做我的靠山,什么不能成的?以后,红窑是我的。” “而我,是你的,一切听你行事。” 说着,她故意凑近了些,想逗逗欢娘。 “那李世子呢?” 欢娘却知道,事情就没那么简单,懒得搭理她的调侃。 “李世子……他是金主,他要钱。” “那我做你背后的人,我能得到什么?” “金银钱财,和李世子平分?你们谈好了?” 欢娘反问,眼底多了一丝探究,更多的却是警惕。 若是这样的话,可不是什么好事。 “那又怎么可能?红窑做过不少丧尽天良,谋财害命的事,日后若是被彻查,后果可不堪设想,你帮了我,我又怎能害你呢?” 红菱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