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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房有孕,清冷相爷日日哄娃宠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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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房有孕,清冷相爷日日哄娃宠翻了:第一百七十五章把人抓回来

她被五花大绑在那马车里,蜷缩成一团,依旧是那脏兮兮破烂不堪的衣服。 马车才掀开,风一吹,难闻的味道袭来。 欢娘嫌弃的捂住了口鼻,当着宁从夏,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 她披头散发,看不清面容,但那双眼睛却全是戾气,尤其是在看到欢娘的瞬间,赤红着眼,仿佛要把她给剐了,给吞了。 要将她生吞活剥。 “她不配合,而且戾气又大,见谁都想咬,我这也是没法子。” 林秋桐站在一旁解释着。 “这样放出去,不找个人看着,就不怕……她再回来找事吗?” 说是撵她出去,可就这样送走,和放了有什么区别? “大夫说,她已经疯了,根本认不得人,又怎么可能认路呢?她出了京都,能活着,都是奇迹。” 林秋桐道。 当真是疯了? 欢娘靠近几步。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若不算计陷害我,也不会落到如此境地?宁从夏,你现在可后悔?” 她盯着她,开口试探。 旁侧,林秋桐看着,欢娘便又起了坏心思。 “得罪我,你就是活该,我也不怕告诉你,你有今天,我可出了不少力。” “现在呢?我为相爷生下两个孩子,相爷待我温柔体贴,府里上下,可没人再敢小看我,而你呢?就连生下的孩子都给了别人……” “呵,我与你说这些作甚?你疯了,怕是连我都认不得。” 她好似炫耀般,极力嘲讽。 却说着说着,又没了性质,嫌恶的往后退了几步。 自始至终,她都是一副疯癫的样子,好似就听不懂欢娘在说什么。 车帘再次被拉上。 “走吧,快些送出去,回来复命。” 林秋桐朝着车夫挥挥手,让他赶紧离开。 “不放心的话,就跟上去,看看。” 看欢娘不动,她笑着调侃。 似乎在鄙夷她,居然连一个疯了的人都要顾及,胆子可真是小的离谱阿。 “既然是大公子信任你,交给你来办,我想,你也不会让他失望的,不是吗?” 欢娘淡淡道。 然后便从马车相反的方向离开了。 林秋桐望着她那背影,人似乎是又瘦了些。 现在的她,还真是春风得意呢。 但……好日子没几天了。 她冷冷的扫了一眼,便回屋。 欢娘没着急去凝香阁,而是匆匆的跑向黑市,找到了二虎。 “帮我找几个身手好的,现在,马上……” 这一路,她走的飞快,在林秋桐看不到的地方,是雇了马车,匆匆到这里来的。 二虎见她着急的满头大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出了人命。 可问都没问,二话没说,就立刻帮她找了人,往城外奔去。 欢娘回到凝香阁等消息。 就算是个疯子,也不能轻易放过,无论如何,要在她眼皮底下,才安全。 可没想到,二虎请去帮忙的人,并没有将人带回来。 凝香阁后门。 “找到了您说的那辆马车,可是马被杀了,现场还有很多血渍,从马车到外面的草坪,只怕那车里的人,凶多吉少。” “劫杀?” 欢娘听到这消息,都不敢相信。 “看着很像,那马车被砍的稀巴烂,瞧着,更像是仇杀。” 可谁会知道宁从夏今天要出来? 自从她被囚禁以后,已经在京都消声觅迹了。 有人知道她会被撵出去,那便也只可能是相府的人。 难道,相府还有要弄死宁从夏的人?可为什么,非要到了城外才动手呢? “可能追到她的行踪?” 直觉告诉欢娘,可能不像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 “附近确实有些血渍,我们的兄弟也顺着血渍去追了。” “就这两日,会找人打听一下,看看有没有他们的下落,只要在京都,就会有消息,怕只怕,已经不在这里。” 那人认真道。 人黑黑瘦瘦,像是躲在黑暗里的老鼠,一双眼睛透着精明,好像随时都在算计。 这样的人,如果是在平时,根本就注意不到。 可欢娘现在听他说这样一番话,不禁多看了两眼,还有些佩服。 自己还没付出酬劳呢,他便已经先一步行动了。 “那便麻烦你,先找一找,有任何消息,随时来这里找我。” 对方能做事,欢娘自然不能亏待,当即便拿了五十两银子,塞给为首叫阿鼠的男人。 “你们是二虎的朋友,日后便也算是我的朋友。” 欢娘认真道。 可说完这话,心里还是有些忐忑。 和黑市的人称兄道弟,她可真是……疯了。 “老板娘客气。” 阿鼠扯了扯嘴角,好像是在笑。 可欢娘看着他的表情,就觉得他这样子,是更丑了。 随后,她回到调香室,干活。 也不知,若是大公子知道宁从夏才出来就被劫了,会作何感想。 但不说也罢。 相府的人都没有将她送出城,那只能说明她的死活,和相府再不相干。 过了两日。 欢娘自问来的很早。 可凝香阁的门口,却停靠了好几辆马车,浩浩荡荡,场面壮观。 她似乎低估了这些个世家贵女对香料的热忱? 欢娘慢步走上前去。 “老板,您来了?” 铺子里,阿凝一看到她便快步出来迎接。 一句话,便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店里,世家贵女齐排排的坐着,奉了茶,听到声音便一起回头。 好奇的打量着她。 毕竟,她们也没人见过凝香阁的老板。 只是听过她的传言,而且也一直都是传言,现在见了面,自然要从头到家,打量清楚每根头发丝。 要是以前,欢娘还有些紧张。 可现在? 即便身形有些走样,微胖。 可她压根不在乎这些人会怎么看,反正她们看中自己,也不是因美貌。 不知不觉间,她心性沉稳了许多。 “你就是老板?” 可当她走到众人前面以后,还是有的人,在看到她以后,眼底划过了一丝轻蔑和不屑。 似乎在说,原来凝香阁的老板,也不怎么样。 “是我,请问小姐怎么称呼?” 欢娘面色淡淡,勾起一抹浅笑,目光也很是柔和。 那女子,却冷哼一声,满脸不屑。 “你请我来的,竟不知道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