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青春

通房有孕,清冷相爷日日哄娃宠翻了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通房有孕,清冷相爷日日哄娃宠翻了:第二十七章求您可怜可怜,好吗?

一路,她都心不在焉的。 相爷这人太难讨好,欢娘突然觉得做了这么多一点用都没有,献媚毫无进展。 那她还能如何? 吃完早饭后,车再次缓缓前行,欢娘看着水烧开,便泡茶。 半个时辰后,下了马车。 还来不及看清楚,便先听到了钟响。 欢娘瞧着四周,只觉得这地方熟悉的很,此刻枯木早已被白雪覆盖,一片荒凉冰冷。 往上看去,便是白雪皑皑的山头。 “雪天路滑,山路难行,咱们得自己爬上去,欢娘,你且跟好。” 萧晋文倒是一马当先,已经跑去探路了。 少年出门在外,更是跳脱一些。 “公子,这是什么地方?” 这荒郊野岭的?莫不成是文人要踏雪题诗?可公子和相爷,都不是那性子的人。 欢娘跟到这里,都还一无所知。 “普渡寺。” 萧晋文说着,便已经踏上了山路,一溜烟的功夫,枯树枝遮掩了他身体。 欢娘惊讶的看了看四周,这才想起,普渡寺,山脚下,可不就是当年相爷救她的地方吗? 只怪她入府三年,从未出门,而且重活一世,当年的事当真是记不清了。 而相爷,也不会记得。 她带着些许期盼,看过去。 相爷已经迈开步子,上了山。 果然,是不记得的,欢娘暗叹口气,便快步跟了上去。 可这山路,比她想象的还要难走。 地面结了一层厚冰,欢娘已经小心翼翼了,可坡度大一点的地方,踩上去还是会打滑。 她身子一倾斜,快要摔倒时,总是会本能的去抓些东西。 待她堪堪站稳时,只觉得相爷离她似乎又近了些。 一低头这才发现她竟是牢牢的抓住了他的胳膊。 玄色锦缎再次有了褶皱。 欢娘心颤,却没收回去。 难的接触的机会,她无耻一些,那就无耻好了。 相爷这般冷淡,她若不无耻,都没机会。 “相爷,路太滑,您帮帮奴婢。” 她柔声道,卑微的恳求着。 都做好了准备,会看到他脸上那抹嘲讽了,可这次他却一句话没说,只是任由她拉着他的胳膊,继续登山。 至于公子?说是带路,却跟猴子一样,早就不知所踪了。 爬了小半个时辰,欢娘有些气喘,一看相爷,竟是脸不红气不喘的。 还是那清傲矜贵的模样。 怎的相爷一个文臣,体力也这般惊人吗? 她看着面前的普渡寺大门,很识趣的松了手。 省得一会儿还抓着不放,又被相爷嘲讽。 “怎的,没用,便是不抓了?” 可哪怕松了手,也没好到哪儿去。 欢娘轻喘着气,柔声道“奴婢倒是想时时刻刻抓着您,做梦都想,可您让抓吗?” 说完她自己都感慨,还真是胆肥了。 果然,相爷听到这话,一甩衣袖,头也不回的走了。 力气之大,褶皱的地方都被甩的平整。 欢娘撇撇嘴,勾起嘴角,小跑着跟了进去。 钟声再度敲响,寺庙里香火弥漫,她小步跟在相爷身后。 跟的也心安理得,公子不知去了何处,她一个丫鬟总要跟着主子才是。 只是不想,寺庙大殿里,正在举行庄重的老僧还俗仪式。 已然头发花白的老者跪在佛像前,僧人环绕着念经。 相爷被请进大殿观礼。 她便在他身后。 可哪成想就这样站了足足一个时辰,直到还俗大礼结束时,她腿是真的麻了。 而且就站在门口,吹的她手脚冰凉。 那位老僧,应当就是相爷的朋友。 还俗仪式结束后,那老僧便请相爷去厢房一叙。 “还跟吗?” 萧怀停迈出大殿后,回头看了她一眼。 “奴婢……去给您泡茶。” 只见她摇了摇头,腿跟定在那里一样,抬不起来。 这是吃够了苦头,总算不跟着他了? 萧怀停轻笑,便离开了。 欢娘定在大殿里,问了小僧后厨的位置后,便一瘸一拐的去了。 禅房内,空修在收拾行礼,东西不多,两件破衣裳,还有几块破石头,半天都没看到一样值钱的东西。 “扔了,下山后我给你准备房屋田地。” 萧怀停坐在那里喝着热茶,语气依旧清冷。 空修回头,乐呵呵的。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阿,还了俗,我才是真正的自由。” 他将包袱收拾好,才走到萧怀停面前。 “我不可怜,当真是不可怜,不要你准备的东西,我下了山,还有两亩良田,够吃了。” “那良田是桂姨的,你年轻时在寺庙做扫地僧,混吃等死,年迈才还俗,带着一身病与她一块儿过活,要她的田,要她的粮,还要她来伺候?” 萧怀停冷声道。 空修年迈的那张脸明显抽了又抽。 一阵青,一阵白。 “被你这般说来,我是奔着占便宜去的?” 他半响没找出一句反驳的话,黑着脸质问。 萧怀停依旧漫不经心的喝着那热茶,沉默,便是最好的回答。 “来寺庙,你何时带过女眷?跟着你那丫鬟,倒是娇艳的很。” 空修被气的都年轻了几岁,突然眼底划过一抹精光,凑近了来问。 萧怀停脸色更沉了几分。 “可别说跟你没关系阿,我不信。” 空修好似抓到了他的把柄,兴奋起来。 另一边,欢娘已经背着背篓,握着一把小锄头,上了后山。 萧怀停在寺庙里等了很久,直到天黑以后,月朗风清,还是没看到她人回来。 他不耐烦的蹙了蹙眉。 人怎么能做到这样,又蠢又精明的? 欢娘采好茶叶,累的出了一身汗。 看着那冒着白气的温泉,她贪恋那里的温热,而且外面天寒地冻,这里不知道多舒服。 可她不知道,这温泉泡着泡着,会让人手脚发软,头脑发昏。 甚至,好像还出现了幻觉。 她仿若看到有人逐渐逼近。 那人,冷冰冰的一张脸,像是刚从冰窟窿里出来的。 “相爷……” 欢娘无力的伸出手,只觉得轻轻一碰,那幻影怕是会消失。 可指尖触到的,却是他冰冷的体温。 欢娘抬眸望去,那张俊美的脸便在她眼帘下,她甚至感觉自己的眼睫毛刷在了那脸上。 眼底,便清亮了些。 “有这么好的事?相爷找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