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我的荒唐女人:第693 章 死不用告诉家里人吗?
张长耀放下手里的书,站起来质问齐文秋。
“张长耀,我就是打个比方,不是真的说五妮。”
齐文秋知道自己失言,赶紧把话儿拉回来。
“齐文秋,我告诉你,我们家五妮在你面前没有一丁点儿错。
你要是敢拿我们家五妮搓球儿,我可不让你。
你和廖智咋闹,那是你们两口子的事儿,我无权干涉。
只要牵扯到我们家五妮,我立马就和你翻脸。”张长耀铁青着脸提醒齐文秋。
“张长耀,你别说了,你一个大老爷们儿和女人较什么劲儿。”
廖智从里屋出来推了一下张长耀,把齐文秋拽回来理发店。
“廖智,我和你说,咱们家门面房在镇子里的租金是最低的。
明天开始我就要把房租涨到和别人一样高。
我这边剪个头发挣的钱都不够你在房租上赔的。
你这样就是吃里扒外,胳膊肘往外拐。”
齐文秋大着嗓门儿故意朝着诊所这边儿喊。
“齐文秋,你小点声儿。”廖智哑着嗓子捂住了齐文秋的嘴。
“哎!这个齐文秋,还挺能闹腾,以前真没看出来。”
刘明君坐在椅子上看着理发店的门口叹了口气。
“师父,要不咱们再找一个地方开诊所呢?”张长耀一时间没了主意。
“不行,廖智和齐文秋闹成这样,咱们不能在旺火里加柴。
等过一段时间的,到时候这个气过去了咱们再说。”刘明君压低了声音说。
“嗯!”张长耀拿起书蹲到了屋外的墙根儿去看书。
刘明君给他拿的书都是自己亲手写的中医经验,看起来不生涩。
“爹,你回来了?”张长耀看着张开举走过来站起身子。
“嗯!那个马淑芬还挺能喝,把我喝迷糊了。”
张开举扶着房墙,摩挲了一下红着的脸。
“那咱们俩回家吧?”张长耀没有让张开举进屋。
把他扶上了毛驴车,拉着他上了回张庄的路。
“长耀,爹挺喜欢这个马淑芬的,我寻思……”张开举说了一半把话停住。
“爹,我劝你离这个马淑芬远一点儿,这个女人可不是善茬儿。
她和赵秀兰不一样,这家伙连自己闺女都害。”张长耀转头提醒张开举。
“长耀,你和她熟啊?”张开举问。
“哼!何止熟,她就是林秋娘,差点儿把林秋害死。
你要是敢把她弄回家,我保证你天天鸡飞狗跳。
再说了人家能和你去住地窨子吗?我听她的意思是看上你哪点儿工资了?”
张长耀努力的压住自己的火气,语气平和的说。
“房子不愁,你老弟和他媳妇儿张罗的差不多了。
到时候我和他们两口子住东西屋就行。”张开举不经意的说着。
“爹,我劝你别胡搞,仲秋多大岁数才整来一个媳妇儿,你可别把人家给搅黄了。
那个马淑芬,你死活不能往家整,你整回来送不走。
那就是活阎王,比粪坑里的蛆都招人膈应。”张长耀气的直打驴屁股。
张开举没有说话,捏着上衣兜里马淑芬给他的手绢。
“张长耀,你咋回来这么早?”杨五妮满身土的从刚挖好的坑里出来。
“五妮,我不是不让你挖坑吗?我晚上回来几锹就蹬出来了。”
张长耀心疼的帮杨五妮拍掉沾在身上的土。
“我没事儿,秋妮和心如都睡觉,闻达跑出去找闷墩儿玩儿。”
杨五妮开始从屋子里搬萝卜和白菜,要往挖好的坑里摆。
张长耀帮着抱萝卜和白菜,在土坑里用挖出来的土埋好、踩实。
把今天廖智和他说关于离婚的话告诉给杨五妮。
“张长耀,我认为廖智做得对,这样安全。
离婚不离家还是两口子,就是为了预防万一齐文秋被苗雨和孟立志忽悠。”
杨五妮进屋洗了一把手,在衣服上擦干净。
“五妮,孟立志惦记咱们家的青红方,咱们以后得注意点儿。”
张长耀把杨五妮凌乱的头发捋顺,推着她让她枕在枕头休息。
“咋防?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防是防不住。
只能是见招拆招。”杨五妮伸直胳膊任凭张长耀帮他揉。
“长耀哥,我这几天就要开始张罗结婚了。”侯九推门进来。
“结婚?玉秀儿他爹答应了?”杨五妮侧了一下身子坐起来。
“嗯!他也结婚,搞不好我们俩一天儿。侯九搓着手乐。
“我二哥和谁结婚?”张长耀瞪了一下眼睛,好奇的问。
“还能有谁,郑美芝呗?”侯九歪了一下脖子。
“郑美芝?你咋让郑美芝答应嫁给关林的?”张长耀迟疑了一下,拍了侯九一巴掌。
“哈哈!那还不简单,我去找郑美芝告诉她我要娶关玉秀让她帮忙。
她就去找了关林,关林提出条件,让她嫁给他。
郑美芝就答应嫁给关林,关林就答应把玉秀嫁给我了。
就这么简单。”侯九得意的晃着身子和脑袋。
“侯九,你给我说实话,再撒谎撂屁我一拳头把你脑袋砸一个包。”
杨五妮薅住侯九的脖领子,用拳头顶在他的脑袋上。
“五妮嫂子,我……我就是说我为了救你腿不能干重活儿。
关林要是不把玉秀嫁给我,我就娶不上媳妇儿了。”侯九叽咕了几下眼睛说了实话。
“侯九啊侯九,你要人情找我要啊?你找人家郑美芝算咋回事儿?
你这是让郑美芝帮你换了一个媳妇儿你还是个人吗?”
杨五妮毫不留情的在侯九的脑袋上削了一个包。
“五妮嫂子,我说的也是实话,你们帮不上我的忙,我不找能帮上忙的人咋整?”
侯九揉着脑袋上的包,咧着嘴和杨五妮犟嘴。
“哼!侯九,你以为你这事儿就十拿九稳了是吧?
我告诉你,你找错人了,郑美芝根本就嫁不进关林家,你也别想拿郑美芝换玉秀。
你回家等着,看过几天事情咋变化再张罗结婚的事儿。”
张长耀摩挲着杨五妮的心口,不要让她生气,脸上挂着笑意的提醒侯九。
“长耀哥,那不能够,关林说的死死的,让我回家张罗。”侯九摇了摇头。
“哼哼!张长耀你别管他,让他自己折腾去。
不撞南墙心不死,不掉粪坑总觉得自己蹲得稳当。”
杨五妮扒拉过来张长耀的脑袋,不让他看侯九。
“不准成吗?那就等几天也行。”侯九自言自语的出了屋。
“这小崽子满肚子坏水,可真不能放出去。”杨五妮嘟囔了一句。
“五妮,我去你四姐家,韩拔橛子把我撵出来。
他说四姐死了。”杨殿军哭丧着脸推门进来。
“嗯!死了。”杨五妮坐起身来极其冷静的回答。
“一个好好的人咋就死了,死了也不用告诉家里人吗?”杨殿军抹了一把眼泪。
“告诉你干啥,号丧?还是你有钱帮着发送?”杨五妮问杨殿军。
“那……那爹呢?我去了那个房子,没看见爹。”杨殿军又问。
“爹,蹲大狱呢,你要是有钱可以去看看他,给他买点东西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