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青春

东北:我的荒唐女人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东北:我的荒唐女人:第 431章 关键时刻拉拉尿

杨德明一脸平静的和张开举谈条件,想要把他们之间的距离拉开。 “杨德明,我张开举做的洋炮,还没有人敢说不好。 要不是现在太平了,老子早就一洋炮崩的你脑瓜浆子开花。 你要看看,那我就让你看看,让你见识一下手搓炮的威力。” 张开举说完冷笑着向后退去,靠在箱子上。 “张开举,我还是不太相信你这个老洋炮,我怕你把我打得半死不活。 你看看你大儿媳妇儿站的远远的,她这是臭疯狗咬傻子,又怕疯狗靠不住。 不敢站在你跟前儿,怕你这杆老洋炮关键时刻拉拉尿儿。”杨德明继续嘲笑张开举。 “哈哈!杨五妮爹,你个老灯泡子比事儿还真多。 临死之前还想痛快嘴,那我就满足你的要求。 爹,你别听他磨叽,赶紧开枪,我就站在你旁边。” 随玉米为了尽早的让张开举把炕上的几个人解决掉。 就走过去,站在张开举的身边儿,怼了一下张开举催促着。 “五妮,老叔,爹叔,我能和你们一起死,太好了。” 廖智伸出手,帮杨五妮捂住耳朵,杨德山笑盈盈的帮廖智捂住耳朵。 杨五妮的眼神里没有恐惧,直直的看着张开举。 马上就能看见张长耀的兴奋,让她对死亡有着强烈的渴望。 强烈到她听见这帮人拉锯一样的说话觉得太聒噪。 “砰”的一声枪响了,巨大的声音把屋顶上的灰尘震的飘下来。 墙角的小动物们四散奔逃,顾头不顾腚的把脑袋扎进离自己最近的缝隙里。 杨五妮没有感觉到疼痛,枪响的一瞬间她就闭上了眼睛。 她没有看见张长耀,却听见张开举和随玉米,杀猪一般的惨叫声。 “五妮,你睁开眼睛看看,咱没死,你快看那两个家伙,那个手指头?” 廖智兴奋的跪起来,扯着杨五妮的一个辫子摇晃。 “靠踏马的!想死都这这么难,还真踏马的是个窝囊废。” 杨五妮缓慢的睁开眼睛看着地上,嘴里愤愤的骂了一句。 “救……救命,五妮……救命!”张开举举着胳膊。 勾枪栓的那只手下方,两个手指头已经离开它原来长着的手掌。 被肉皮连着,像两个串在绳子上的风铃,随着张开举胳膊的抖动摇摆着。 随玉米捂着脸,蹲在地上,鲜血从她的手指缝里流出,砸在地上。 “五妮,快……快套车,你大嫂眼睛和脸都炸到了。 “五妮,爹求你了,快……快点儿……爹……爹的手钻心疼。” 张开举“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用腿跪着向前走。 趴在炕沿上,举着残破的手给杨五妮看。 “咋了?这是咋了?” 推门进来的齐仲秋,看见这情景靠在门框上不敢走进屋。 “仲秋,没事儿,把你娘解开,这两个狗娘养的要我们崩死。 他的枪不想助纣为虐,把他们自己炸成了这样。”杨德明冷静的指挥杜秋。 “叔,我去镇上报告派出所,把他们抓起来。” 齐仲秋一边解赵秀兰身上的绳子,一边问杨德明。 “不用,他们没打到咱,不犯死罪,把他们带走便宜他们俩了。 五妮,我的傻闺女,把你吓坏了吧?”杨德明转到杨五妮身前看着杨五妮的脸。 “爹,你帮我把着我老公公,我帮他处理一下手。 张长耀今天才死,我不能不孝顺他爹,他会生气的。” 杨五妮眯着眼睛看着杨德明笑,没有恐惧,只有蔑视。 她下了地,把洗脸盆里的水均匀的掸在地上。 从箱子盖上把十斤酒壶拿下来打开盖,倒进洗脸盆里一半。 “五妮,你要干啥啊?”张开举疼的坐在地上,看着杨五妮。 “爹,我看随玉米给你揣裤兜里不老少钱呢? 我给人看病也不白看,你也得先给我钱。” 杨五妮用手指头扒拉一下张开举要掉下来的手指头问他。 “给……五妮……爹给钱,爹……爹不白用你。” 张开举用那只好手哆哆嗦嗦的从裤子兜里。 把随玉米给他跑路的钱掏出来,递给杨五妮。 “爹,你看你这脸都是火药炸出来的坑儿。 还有你这两个手指头,要不及时消毒,怕连胳膊都得烂进去。 你别害怕,我处理伤口可厉害了,你忍一下,咱就一下。” 杨五妮看了一眼杨德明,杨德明会意,把住张开举的胳膊,让他动弹不得。 杨五妮的脸上始终挂着笑,抓住张开举挂在手掌下的两个手指头,用力的向下一扯。 两根儿手指头连着肉皮,生生的被拽了下来。 “啊……啊……”张开举惨叫着,却挣脱不开杨德明的手。 “爹,这两个手指头骨头已经断了,接不上还不如拿下来。 你再挺挺,还有一下,咱就一下,立马就好。” 杨五妮一只手端着洗脸盆里的白酒,放在炕沿上。 两只手抓住张开举残破的手,按进了白酒里。 “啊……疼……疼……”张开举短暂的嚎叫过后,昏了过去。 像一条死狗一样,瘫软在杨德明和杨五妮的脚下。 “老叔,你帮他把手缠上,别死在咱家屋地。” 眼睛发红的杨五妮,指着杨德山,让他用炕上的抹布帮张开举包伤口。 杨德山听话的下了地,把抹布缠在张开举的破手上系紧。 此时的随玉米早就站了起来,正摸索着往屋外走。 “大嫂,干啥切?你和爹一样,我要是不帮你处理你就得死。 好歹咱也是妯娌一场,我可不能见死不救。” 杨五妮一只手抓着随玉米的衣领子,往地中间拽。 “五妮……杨五妮,你别碰我,我不用你整。 你没好心眼子,我知道你这是要祸害死我。 你……你再敢动我,我就让张长光把你们家人都打死。” 随玉米做最后的挣扎,两个手想要掰开杨五妮抓着她衣领子的手。 她的脸上大部分被火药灼烧的和张开举的脸上一样坑坑洼洼。 黑色的火药沫儿残留在坑洼里,像屎掉进了茅坑一样,和皮肉混为一体。 还有一些地方鼓起了水泡,黄澄澄、清亮亮的“煞是好看”。 一只眼睛已经瘪了下去,粘稠状的液体。 掺杂着红的发艳的血,从里面争抢着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