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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我的荒唐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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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我的荒唐女人:第 429章 抵住脑袋的枪口

几个人还没进屯子,就看见路口被以翟庆亮和随玉米为首的几个人拦住。 “爹,不用去告诉,屯子里现在都知道张长耀死了。”杨五妮冷笑着说。 “话不长腿儿跑得快,你这个大伯嫂还真是有心。”杨德明也冷冷的说。 “五妮嫂子,张长光媳妇儿找了几个人和我来说长耀哥死的事儿。 屯子里原来就有这个规矩,在外死的人是不能拉进屯子里来的。 咱们都是一个屯子里住着,你要多理解我这个村长的难处。 死人进屯子关乎到大家伙的运气,你也别怪大家伙不讲情面。” 翟庆亮被人推到了最前面,摆着手里的木头棍子,不让杨五妮的毛驴子靠近。 “我就进去,谁拦着都不好使,还踏马的不让回家了。” 翟庆亮的声音顶着风,杨五妮没有听清楚说的什么。 看着有人拦着毛驴车,就生气的一拍驴屁股。 “五妮,翟庆亮说的是不让长耀进屯子里。”杨德明回头告诉杨五妮。 手里的缰绳还没来得及拉,毛驴子就被杨五妮拍的冲向人群。 “哎呀呀!你们看看这个杨五妮真是油盐不进,不管大家伙的死活。” 随玉米在人群里跳着脚的叫唤,把身边的孙流动推过去帮她挡住毛驴车。 “五妮嫂子,你……你这人,咋……不听劝呢?” 首当其冲的翟庆亮抱着驴脑袋,被顶出去好几米远。 “五妮,你听二哥的,长耀真不能拉回家。 咱们在屯子外支个灵棚,明早把他发丧了一样的。” 人群后的关林走过来拉住毛驴车的缰绳,过来和杨五妮商量。 “二哥,你也跟他们一伙儿是吧?白瞎张长耀对你的那份心。 几十年二哥叫着你,你……你也不想让他回家是吧?” 杨五妮听见关林这样说下了车,不想解释的指着关林的脑门儿。 “五妮,这是屯子里的规矩,不是针对谁一个人指定的。 你听二哥的,二哥也是为了你和孩子以后好。 以前就有死了拉回屯子里的,后来屯里人都跟着接连倒霉。”关林边退边解释。 “哈哈!二哥,你说的还真对,你不说我还真没想到。 你家大嫂和二嫂就是死在外头拉回屯子里的,影响到了我家张长耀。 你说说我是不是应该找你们家来赔张长耀的命?” 杨五妮话还没说完,猛的一拳打在了关林的胸脯子上。 关林一口气没上来,捂着胸口,铁青着脸说不出来话。 “杨五妮,你别像疯狗一样,咬这个一口,咬那个一口的? 大家就是不同意张长耀进屯子里,你有招儿想去,没招儿死去。” 随玉米见关林不说话,叉着腰站在从毛驴子头上下来的翟庆亮身后。 “翟庆亮,我家长耀已经埋完,不进屯子。 我家五妮现在心情不好,你们别惹乎她,中不?” 杨德明松开缰绳去拉翟庆亮,让他过去检查毛驴车上。 “大家都散了吧?长耀哥确实没在车上。 叔说已经埋在了屯子外,是咱们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翟庆亮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转身朝着人群挥手,示意大家散去。 “要不说人家长耀家里的人明白事理,是咱们多想了。” “这也不怨咱们,都是这个随玉米瞎叽吧撺掇,整得大家伙脸上都不好看。” “你说这随玉米还真不是个玩儿楞,养汉老婆的嘴和裤裆一样没把门儿的。” 人群里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叫骂着散开。 “他二哥,五妮这孩子一时的气话,你别往心里去。”杨德明过去扶关林。 “叔,五妮说的对,是我办事儿欠考虑。 我大嫂和我媳妇儿死的时候,知道没气儿还拉回家里。 我……我对不起长耀,是我家的晦气把他害死了。”关林猫着腰往家走去。 随玉米见人群散去,也夹着尾巴遛着墙根儿回了家。 “五妮,听爹的话,咱回家吃饭饭儿,躺一会儿。” 杨德明扶着杨五妮,跟在牵着毛驴车的杨德山身后进了院子。 “咋样?是真的吗?”屋里坐满了人,廖智等在门口探着脑袋问杨德明。 “死了,埋在了医院后山。”杨德明把杨五妮推着让她上炕里躺下。 “张长耀,你这个短命的鬼,早知道这样。 就不应该去当什么破老师。”郑美芝第一个哭着走了出去。 “五妮,你这孩子咋办事的?咋能把长耀埋在卫生院后山?咋就不让他回家看看呢?” 张淑华拍打着炕沿哭,嘴里说着埋怨杨五妮的话。 “娘,你说啥,五妮这样做指定有她的想法儿。 她现在心难受,你就别说她了。”关淑云扯了一下张淑华的胳膊,哽咽着。 “五妮,长耀走了,学校咱还盖吗?我问庆亮。 他说乡里和村上都不管,让我们来找你问。 还有就是工钱,工钱没找落,大家都心里没底。”翟庆明在角落里小声的问。 “庆明,盖,盖完。”杨五妮从张淑华身边儿挤下地。 从东屋把家里所有钱都拿了出来,放在翟庆明的面前。 “庆明,这些钱够你和两个力工的工钱吗?” “五妮,够……够了,我明天分给他们俩。” 翟庆明拿着钱,点头哈腰的看着屋里人,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 “五妮,我干活不要钱,明天翟庆明给我算完钱,我再给你送回来。 在这时候来找你要钱,这个翟庆明可真是个狗揍儿。”杜秋气的骂翟庆明。 “杜秋哥,是张长耀死,人家怕我走道儿赖账,要来钱很正常。 老姑,张长耀不是我埋的,我去的时候秦彩凤已经把他埋在完。 得回埋了,要不然也不让死人拉进屯子里。 刚才我二哥和随玉米把我们堵在屯子口,那家伙要吃了我一样。 就怕我家张长耀进屯子里给他们带来晦气。”杨五妮冷笑着告诉张淑华。 “卧槽踏马的这个虎犊子,自己家人死了随便进屯子,我侄儿死了就不行了? 这帮牲口,都被随玉米这个烂货给灌了骚老婆尿了? 你看我回去咋收拾他?”张淑华骂着和关淑云出了屋子。 “五妮,这是我卖了老房子的钱,我留一百块。 剩下的都给你拿来了,做买卖没有本钱就没有利。 长耀没了,你一个人带着老人和孩子日子不好过。” 侯丽萍把手里的一沓钱放在杨五妮的面前,一家四口人下地回家去。 “不许动!动就打死你!” 杨五妮刚把炕上的钱揣进裤子兜,一个黑洞洞的洋炮枪口就抵在了她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