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第496章 坏了,这水不对劲
安德烈心一横,咬牙继续往下说:
“杨先生,您是爽快人,我也不绕弯子了,这批货,您按原价翻一倍收走,行不行?”
“货一清完,我扭头就买机票,当天飞走,连口水都不多喝一口!”
说完,他眼睛发亮,巴巴望着杨锐,就差把“快答应”仨字写脑门上了。
在他心里,这笔买卖天经地义,谁让昨天被杨锐坑得够呛?不把这亏找补回来,睡觉都睁一只眼!
可杨金武早憋不住了,腮帮子鼓得像塞了俩核桃,一把扯开外套扣子就要往前冲:
“师父!这种人,揍一顿就老实了!惯着他,他真当你好欺负!今天要货,明天要钱,后天还得管他养老不成?!”
杨锐伸手一拦,轻轻拽住他胳膊,拍拍他肩膀,像是掸掉一点灰:“金武,火气这么旺干啥?”
“遇事多转两圈脑子,别张嘴就是"打"、"揍"、"削",听着吓人,解决不了事儿。”
安德烈一听这话,心先松了一半。
刚才看杨金武撸袖子那架势,他腿肚子都转筋了,自己再壮,也没法跟练家子肉搏啊!万一一拳下去肋骨开花,哭都没地儿哭去。
正暗自庆幸呢,杨锐笑呵呵开口了:
“什么货?”
安德烈脱口而出:“衣服!棉袄、呢子大衣、真皮夹克……全乎着呢!”
杨锐听完,没接话,只微微点了下头,嘴角笑意没变,眼底却冷了几分。
呵,昨天还拍胸脯说“手上没货”,今天一见钱,货单倒背如流?
果然是条老狐狸。
他抬眼盯住安德烈:“帮你清货,没问题。”
顿了顿,语气轻飘飘的:“不过,陈老板那批货,是不是该先结清了?”
安德烈一愣,马上点头哈腰:“对对对!应该的!应该的!”
“我下午就安排,先把陈老板那单交齐!之后咱们立刻清点、签合同,按刚才说的来!”
杨锐点点头,慢悠悠吐出仨字:
“不着急。”
安德烈笑容一僵,心里咯噔一声,坏了,这水不对劲。
果然,杨锐转头看向杨金武,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
“金武,现在就跑一趟特战组,找南组长。”
“就说,我们碰上个疑似毛熊来的国际倒爷,身份还没坐实,让他带人过来看看。”
“哦,多叫几个,以防他背后还有同伙。”
“要是查清真是倒爷,顺手帮我走个流程,申请官方护送他回国。”
“路上安全第一,万一出点岔子,咱可担不起责任。”
杨金武“噗嗤”乐出声:师父这招,绝了!
不用动手,不动刀枪,一纸通知就能把人卡得死死的,货扣着,人看着,连谈判桌都搬进办公室了!
安德烈当场僵住,脸刷地白了。
啥?倒爷?嫌疑人?护送回国?
他张着嘴,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自己刚还在心里夸自己老谋深算,结果人家连“倒爷”这顶帽子都帮他备好了,就差印好字贴脑门上了!
越想越怕,越怕越慌,可兜里那三万块钱还在烫手,他舍不得撒手,脑子飞速转着主意……
可念头还没成型,杨锐又开口了,声音干净利落:
“金武,还杵着干啥?”
“去啊!”
“人跑了,再想找可就没影儿了。”
安德烈猛抬头,眼睛瞪得溜圆,一脸懵:“啊?我……我啥时候成嫌疑人了?!”我就是手有点痒,想多捞点!
就这么点儿事儿!
可杨金武压根儿没打算听安德烈解释。
他刚接到杨锐的暗示,眼皮都没抬一下,转身就走,鞋跟踩得咔咔响。
安德烈眼瞅着那背影越走越远,心一下子掉进冰窟窿。
“糟了!”
他拔腿就追,边跑边喊,嗓子都劈了叉:
“我真错了!”
“我不该伸手太长!”
“我马上办!立刻办!”
“求您别……别撤啊!”
杨锐盯着他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这才抬手一拦:
“金武,回来吧,人家认错态度挺端正。”
“老话讲得好,改了就是好同志!”
杨金武脚步一顿,没回头,也没吭声,默默折返。
他不懂杨锐为啥突然松口,但既然开口了,肯定有他的盘算。
他老老实实站回原位,手往裤兜里一揣,像棵钉在地上的树。
安德烈见他停了,才敢把吊到喉咙口的心,一点点往下咽。
可喘气还没三秒,杨锐就直奔主题:
“安德烈先生,钱,你揣兜里了。”
“怎么花、怎么动,我不管。”
“但有句丑话说前头,别跟我玩障眼法!”
“比如回毛熊找俩穿制服的冒充大人物,装模作样来糊弄我?”
“真让我撞破了,”他顿了顿,嗓音平得像结了层霜,“你这辈子,连后悔的机会都不会有。”
他语气轻飘飘的,可盯住安德烈的眼睛,像两把没开刃却寒气逼人的刀。
安德烈后脖颈一凉,汗珠子直接滚下来,赶紧摆手:
“杨锐先生,您放心!我绝不敢!”
“再说,毛熊那边的人不是谁都能假扮的,搞不好当场就挨枪子儿!”
“我确实爱钱,可再贪,也不拿命换啊!”
他说得急,额头青筋都蹦出来了,眼神坦荡得能照见人影。
杨锐点点头,没揪着不放,话题一转:
“行,信你。”
“不过,毛熊那边山头林立,派系一堆,我挑合伙人,只看硬实力。”
“不跟你扯那些"说得上话""勉强够格"的虚的,我要见的是真能拍板、有分量的人。”
安德烈立马点头如捣蒜:
“明白!您尽管放心!”
“我背后站着涅佐夫将军!”
“没他罩着,我哪能在国际上混得这么稳?就咱俩这交情……”话说到这儿,他猛地刹住车。
涅佐夫三个字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官太大,嘴太松,这要是被杨锐怀疑自己泄密,哪怕没干坏事也得吃哑巴亏。
他眼睛滴溜一转,死死盯住杨锐。
心跳快得像打鼓,耳朵里嗡嗡响。
可杨锐就那么站着,面无表情,一个字不冒。
安德烈不敢动,也不敢眨眼,活像被点了穴。
两人就这么僵着,空气都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