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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位手册:绿茶美人的顶级心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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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位手册:绿茶美人的顶级心机:第565章 一阶段掉马倒计时

陆修廷的第一个念头是否认。 “不可能。” 他拼命说服自己,一定是错觉。 会不会是上次收拾的时候自己记错了?会不会是家里的佣人打扫时无意间碰到的? 男人一页页地检查纸上的纹路,反复比对那些陌生的指纹痕迹。 可所有的迹象都无可辩驳。 信任像一道坚固的堤坝,忽然裂开了一条缝。不安从那道缝隙里疯狂地涌了出来。 他一向毫无保留地相信沈瑶。 可眼前的事实,让他无法接受。 陆修廷站起身,无心研究眼前的案子。 他只想找到沈瑶,当面问个清楚,而不是一个人在这里胡思乱想。 他掏出手机,拨通沈瑶的号码。 没人接。 男人起身出门,开车直奔酒店。 一路上,他不停地拨打沈瑶的电话,始终无人接听。 明明刚才还能回消息,现在却怎么也联系不上。 陆修廷心里疑虑与担忧交织。 他怕沈瑶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毕竟她上次刚经历过绑架。 他不自觉地加重了脚下的油门,迈巴赫在燕京的夜色中疾驰而过。 男人关上车门,站在酒店楼下。 本就不快的心情,在看到酒店走廊里那道熟悉的身影时,更加烦躁。 梁熙衡站在沈瑶的房门外,眉眼沉沉地盯着那扇紧闭的门,不知在想什么。 听见脚步声,他转过头来,先开了口: “修廷哥?” 陆修廷应了一声,语气不大好: “梁熙衡,你姐是不是在里面?你站门口干什么?跟她吵架了?犯贱了?” 梁熙衡漆黑的眼珠转了转,重新落回那扇门上,声音淡淡的: “嗯。” 单方面吵架——也算吧? 他只是想来看看姐姐。 今天好像是她的毕业答辩日。 但他在角落里看见了向屿川。 车停在路边,向屿川推开车门,迎着风跑过去。 他跑得那样快,步伐轻盈矫健,仿佛浑身有用不完的力气。 风把他的衣摆吹起来,灯光落在他的肩头,整个人热烈而张扬,像是天生就该活在光亮里的人。 他是所有爱的集合体。 亲人爱他,朋友护他,命运也格外偏爱他。他还是姐姐的初恋,那个在她最美好的年纪里,被她真心爱过的人。 梁熙衡躲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切。 那一刻他觉得自己像一只老鼠,只能在暗处窥探,只能在缝隙中苟活,连影子都比别人的薄三分。 想到这里,他心里滋生出一点恶意。梁熙衡转过头,看向陆修廷: “你是不是联系不上姐姐?” 陆修廷满心疑惑,随口答道: “不然呢?” 梁熙衡的目光极冷地瞥了陆修廷一眼,眼珠黑沉沉的,眉眼间透着一股晦暗。 但那神色只一闪而过,很快便恢复了他那副寻常的、略带烦恼的神情: “姐姐说她手机没电了。她猜你着急肯定会来找她,所以让我在这儿等你。” 少年伸出手,递过来一个东西: “陆大公子,房卡。” 这房卡本是他自己弄到手的。梁熙衡原本还在犹豫,要不要进去打扰他们的好事? 但……现在有了更合适的人选。 那就交给他好了。 陆修廷接过房卡,心中的担忧稍稍放下了一些。 至少沈瑶没有出事。 可另一种情绪正不可遏制地升腾而起。 那是无尽的怀疑。 动他报纸的,真的是沈瑶吗? 她从前也问过他关于薛怀青的事。 她和薛怀青之间,难道真的只有那一次救命之恩那么简单? 男人攥着房卡。 他带着满腔疑虑,推开了房门。 梁熙衡盯着他的背影,眉眼一寸寸沉了下去。 他作为沈瑶未来的丈夫,帮妻子和她现任男友的感情走向破裂,这很正常吧? _ 向屿川和沈瑶拥抱了很久才松开。 他顺手带上门,低头看她,目光里还残留着未散尽的思念与灼热: “瑶瑶,累不累?” 沈瑶摇了摇头,嘴角噙着得意的笑意:“不累。我可比你当初毕业有出息多了。” 她没有过分苛责他一时冲动就跑过来的举动。 沈瑶一直用那种“不拒绝,但也不过度鼓励”的方式,让向屿川对她的投入感一点点攀升,不知不觉间越陷越深。 向屿川也早就习惯了为她疯狂。此刻听她这么说,又是心虚又是开心地笑了。 那段混日子的大学时光不提也罢。 沪海大学是全国顶尖五校之一,当年他能混到一张毕业证,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 他识趣地没接这个话茬,转而说道: “毕业了,要不要来个毕业旅行?想去哪儿玩?我给你全包。别太累着自己。” 说完,向屿川又赶紧补了一句,“没有不支持你事业的意思。” 沈瑶看他这副走一步想三步、生怕哪句话说错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向屿川被她笑得有些不好意思,下意识伸手想去捂她的嘴。 可手伸到一半,却顿住了。 他看着沈瑶的笑脸,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皮肤雪白细腻,泛着淡淡的粉。 那些恋爱时纵情欢愉的画面,一幕幕掠过脑海。 向屿川的心忽然有些飘忽不定,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勾了一下。 他嘴角浮起一抹张扬的笑意,低下头,在她唇边重重地嘬了一口。 “让我留下来吧,瑶瑶?” 沈瑶愣住了。 近距离的对视间,他的眼瞳深幽,独属于男人的占有欲暗藏其中。 “我明天还要跑回学校呢。” 他没有明说的意思,早已不言而喻。 沈瑶的眼底浮起一丝赧然。 她没有拒绝。 她也想他了。 他那样深情地望着她,她无法拒绝。 更何况,她本来就喜欢做这件事。 能服务于她,难道不是他们的荣幸吗? 向屿川的吻落了下来,含住她柔软饱满的唇瓣,热烈而滚烫,裹挟着压抑的渴望。 隔了那么久没有亲热,他辗转厮磨,起初还有些生疏。 但很快,身体便重新记起了她。 那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本能,一旦触碰,便悉数苏醒。 “我爱你,瑶瑶。” 这句话从向屿川嘴里说出来,总是带着一种不计后果的烈度。 像是荒原上燃起的野火,烧过再多风霜雨雪,也浇不灭半分滚烫。 他垂头,额心抵着沈瑶的额心: “我真的好爱你……向屿川真的好爱你。向屿川这辈子……好爱好爱沈瑶。” 沈瑶的唇刚启,想打断他,警告他收一收那快要溢出来的爱意。 可话还没成型,向屿川已一把抄起她的膝弯,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他抱着她大步往套间深处走。 房间很大,落地窗外是璀璨夜色。 他步伐虽稳但快,连门都顾不上关。 客厅里微弱的光沿着门缝漏进来,像偷窥者怯怯的目光。 向屿川单手扯掉自己的上衣,随手甩在地毯上,露出那副锻炼得恰到好处的躯体。 男人肩宽背阔,腰身劲瘦,肌肉线条流畅结实,在暖黄壁灯的映照下,像一柄收鞘的利刃,却分明在出鞘的边缘。 “我的衣服……” 沈瑶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指尖无力地扣着他的后颈,仰头和他纠缠,唇舌相抵,气息交缠成一片濡湿的潮热。 她身上的衣物被他三两下剥落。 裙带、纽扣、布料,像花瓣被一阵狂风撕碎,散落一地,和她断断续续的抗议声混在一起,七零八落。 向屿川低笑一声:“没事。” “反正最后……” 男人的指腹划过沈瑶裸露的肩头,嗓音低下去,带着痴迷: “都要脱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