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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开局退位,把李二整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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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开局退位,把李二整不会了:第693章 儿臣也想去看看

李丽质从包裹里拿过另一瓶,拧开,小口喝着。 那冰甜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碳酸气泡在舌尖炸开,全身的疲惫与困倦一扫而空。 “教头。”长乐抱着可乐瓶子,吸了吸鼻子。 “咋了?”薛万彻赶紧帮她把羽绒袍子的领子收紧。 李丽质抬起头,清亮的大眼睛里重新燃起了神采,不再是先前那种绝望的凶狠,而是亮晶晶的霸气。 “皇爷爷说了,等他从江南回来,要来这破地方看看我打下的江山。” 说着,李丽质伸出手指,指了指羊皮舆图上更遥远的西方。 碎叶水。 波斯边界。 极西之地。 “休整十五日。” “十五日后,搜集残部,咱们接着往西打!” “明日备纸笔,我要给父皇回信,让他派人把打下来的地方,都收拢回大唐!” “十五日后,出发,本公主给皇爷爷打一片天底下最大的跑马场!” 薛万彻和执失思力对视一眼,胸中的热血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诺!”两人齐声大吼,声震雪原。 半个月后。 长安城,大安宫。 暖阳斜斜洒在三层小楼的阳台上。 李渊靠在摇椅上,怀里安安稳稳抱着刚满月没多久的小兕子。 小丫头穿着红彤彤的软袄,小嘴巴张着,正吐着清亮的水泡泡。 李渊伸手逗她的小下巴,小兕子咯咯直笑,小手一把抓住了李渊的胡子。 “哎哟,小祖宗,轻点,朕这把胡子可还得留着过寿呢。” 李渊乐得笑出一脸褶子,把小下巴往她小脸上蹭了蹭。 正笑着,小扣子风风火火地从楼梯口跑上来,手里捧着个漆封锦囊,后头还跟着两个抬箱子的禁军。 “陛下!西域急件!长乐公主的回信到了!” “还有西域送来的三大箱战利品!” 李渊眼睛一亮:“快拿过来!” 好巧不巧,李世民刚巧从太极殿议完事过来请安,一听长乐有信,大步抢上前去。 “父皇,长乐回信了?” 李渊拆开信,一边看一边哈哈大笑。 “你这逆子,自家闺女都不给你写信,你还有脸来朕这凑!” 李世民也不恼,凑在李渊身边坐着,李渊看完,把信纸递给李世民。 “你自己瞧瞧,你闺女说了,要把西突厥后头的极西之地全打下来,给你老子打个天底下最大的跑马场!” 李世民接过信,一字一句看完,脸色变了又变。 “碎叶水?!” 李世民倒吸一口凉气,摸着脑门直发懵。 “这丫头……休整半个月就要继续打,比阿姊当年还狠啊。” “你懂个屁!”李渊撇嘴斜他,“这叫有志气!” “朕看你当年打天下那会儿,也没这丫头有魄力!” 说话间,禁军将那三个大木箱掀开。 哗——! 满箱子的雪狼皮亮出来,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半点杂色都没有。 “好皮子!”李渊一拍大腿,“小扣子,麻溜的,挑几张最大最软的,给朕这摇椅铺上!” “再给观音婢和杨妃送两张过去做披肩!” “好嘞!”小扣子动作利索地去搬皮子。 李世民看着那通体雪白、没有一丝瑕疵的狼皮,心里酸溜溜的,又骄傲又心疼。 “这丫头,人在几千里外的风雪里,倒还记挂着给您垫摇椅。” 李渊靠在铺了雪狼皮的摇椅上,抓着小兕子的小手,浑身热乎乎的。 “那是,朕的孙女,能不疼朕?” 说着,斜眼瞟向李世民。 “二郎啊,你看你闺女在西边玩得挺开心,朕去江南看船的事,你准备得咋样了?” 李世民嘴角抽搐了一下。 “父皇……您当真要带小兕子去江南?” “废话!”李渊瞪眼,“江南水乡养人,朕去看看恪儿造的大船,顺道散散心。” “你要是不放心,多派几百个禁军跟着就是,少在这给朕打退堂鼓!” 李世民看着坐在狼皮上红光满面、精神头比他还足的老爹,长叹一口气。 四月初八。 大安宫的万寿节刚过去没几天,长安城又掀起了一阵大热闹。 长孙府与武府联姻。 长孙冲迎娶武士彠长女武顺。 因为此前太上皇重病乌龙,长孙无忌急吼吼地抬了聘礼过大礼,把名分给定死了。 如今太上皇大好,这婚礼办得更是风光无限,气派非凡。 长孙府门前,红毡铺了三条街,锣鼓声从早响到晚,前马来后马往,满长安的勋贵倾巢而出。 正厅大堂里。 李渊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一身喜庆的暗红缎袍,怀里照旧放着个小靠枕,小兕子在旁边的软榻上由奶娘照看。 李世民和长孙无垢坐在次位。 大安宫老头天团,裴寂、萧瑀、王珪,一个个穿得溜光水滑,坐在旁边高谈阔论。 “一拜天地!” 赞礼官尖细的声音响彻大厅。 长孙冲一身红袍,英姿飒爽,牵着红绸另一头的武顺,恭恭敬敬地磕下头去。 武士彠站在一旁,抹着眼泪,嘴唇哆嗦着,看着闺女风风光光地出嫁,心里踏实无比。 “二拜高堂!” 两人朝着李渊、李世民与长孙无忌、武士彠再次行大礼。 李渊乐呵呵地摆手:“行了行了,快起来,大热天的,别把新娘子闷着。” “谢太上皇恩典!”长孙冲拉着武顺站起身,脸上全是掩不住的喜气。 李渊从怀里摸出两个沉甸甸的红封,递了过去。 “冲儿,顺丫头,拿好了。” “这是朕给你们的新婚份子钱。” 长孙冲赶紧双手接下:“谢太上皇!” 旁边坐着的长孙无忌,笑得合不拢嘴,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这门亲事一成,长孙家与武家联手,太上皇自个儿坐镇证婚,这份天大的体面,放眼满朝勋贵,独长孙家一份! “老裴,瞅瞅长孙老儿那嘴脸,”萧瑀压低声音,撇了撇嘴,“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裴寂抿了一口喜酒,小声哼哼。 “让他乐去,等着哪天老夫心情不好了,在陛下面前说小话,让长孙冲那孩子跟着吴王下海,看他还乐不乐得出来。” 大厅另一侧。 二代天团聚成一桌,闹腾得不行。 程处默、房遗爱、尉迟宝林几个,穿着不太合身的吉服,充当伴郎兼治安队。 “冲哥儿!”程处默粗着嗓子喊,“今晚洞房,兄弟们可得去掀你的屋瓦!” 长孙冲笑骂:“滚蛋!你敢来,我就揍你弟。” 程处亮:“不是,你揍我干啥,你跟我大哥打啊,欺负小的算个什么本事?” 众人哄堂大笑。 另一桌上,李泰正拽着公输木的衣袖,眼里冒着光。 “公输先生,您上回在山西搞的那高炉图纸,学生细细看过了。” “要是把风箱改成水力带动的,再加大炉膛的厚度,出来的铁水……能不能直接铸造成通体没缝的铁筒?” “就是皇爷爷说的那个什么……高压锅炉?” 公输木被他问得一愣,抹了把嘴上的油。 “殿下,那玩意儿受力大,万一壁厚不匀,容易崩着人呐。” “怕啥!”李泰一挥手,满不在乎,“做试验哪有不冒险的?等皇爷爷下了江南,咱们就在格物院里架一座新高炉试一试!” 公输木摇了摇头:“不行,长安禁不起这么炸一下了,要么殿下跟我去山西弄,要不……” “还是不对,过些时日我可能要跟着太上皇一同下江南,等着我回来的。” “记住了,我没回来之前不能擅动,不然这次再炸了,没人能保的了殿下。” 李泰拗不过他,只能点头应下,坐在一旁,摸着下巴,叹了口气。 主桌上。 李渊端着酒杯,眼神扫过这满堂的欢声笑语。 每个人都在这滚滚的历史红尘里,顺着各自的轨道往前滑着。 李渊抿了一口辛辣的烧春,咂了咂嘴。 “二郎啊。” 李世民侧过身:“父皇有何吩咐?” 李渊指了指满堂的红绸与欢笑。 “日子,就该这么热热闹闹地过。” “等这喜事办完,天气暖和透了,咱该收拾收拾,往江南去了。” 李世民看着父亲眼底那一抹看透世事的随性,举起酒杯与李渊碰了一下。 “儿臣,遵旨,到时候儿臣跟着去看看。” “你去个屁……”李渊嫌弃的摆了摆手,转头看去,红烛高照,喜乐喧天。 隔了十日。 江南的水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李渊这几日干脆连麻将都不怎么摸了。 三层小楼的卧房里,横七竖八摆着好几个沉甸甸的樟木大箱子。 小扣子正领着几个手脚利落的小内侍,按着李渊的吩咐往箱子里塞东西。 “陛下,这枸杞再装两包就够了吧?江南那边也有买的……”小扣子抱着用油纸包好的干枸杞,试探着问。 “你懂个锤子。”李渊靠在躺椅上,手里拿着一根羽毛逗着怀里趴着的小兕子,“江南那是甜水风光,可这产自关中的干枸杞,味儿地道!带上!” 小兕子抓着羽毛,咯咯笑着,小嘴里含糊不清地吐着词儿:“咿咿……咿咿呀呀……呀呀……” “哎,飞飞!”李渊脸上的褶子笑成了一朵花,亲了亲孙女粉嫩的脸蛋。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紧接着,房门被敲响。 小兕子张嘴要哭,李渊皱了皱眉,逗了逗孙女,不耐烦道:“小扣子,去看看,谁来了,敲门敲得这么大声。” 小兕子连忙小跑着出去了,没一会,带着一身戎装了尉迟恭走了进来。 “太上皇!”尉迟恭一进门就嚷嚷开,“听说您老人家这回下江南,要把大安宫一行人的护卫之责交给俺?” 李渊抬眼扫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啐了一口。 “嚷嚷啥,吵着朕的小兕子,朕扒了你的皮。” 尉迟恭立马收了声,嘿嘿一笑,猫着腰凑到小兕子面前,伸手想摸摸那小脸,却被李渊一把拍开。 “老黑,你那手跟锉刀似的,别扎着人。”李渊不满道:“大安宫有薛举和裴行俭了,你来干啥?” 尉迟恭也不恼,嘿嘿一笑:“太上皇,下江南这一路的沿途护卫,陛下与臣商议过了。” “由臣率三千禁军精锐,沿陆路和水路同步护送。” 李渊点了点头,把怀里的小兕子交给了旁边的奶娘,起身掸了衣角,站到窗前。 “你跟着朕走了,那长安呢?二郎呢?谁护着?” “陛下说世家现在是秋后的蚂蚱,翻不起大浪。”尉迟恭看着窗外,想起什么,没继续说下去。 “防人之心不可无,如今西边也在用兵,别让人给偷了家。”李渊眉头微微皱了皱:“你回去跟二郎说,朕带着二百人,薛举和裴行俭乃御前大将,够用了。” “太上皇……”尉迟恭还想说什么,外头传报:“陛下到……” 李世民穿着一身常服步入房中,眉宇间带着几分倦意。 这几日,因为西域长乐大捷的战报传遍朝野,大唐在西北和西域的声威达到了顶峰。 朝中那些原本劝阻西征的文官们,此刻一个个闭上了嘴,开始在奏折里疯狂吹捧天可汗的圣明。 “父皇,”李世民上前请安,看了看屋里堆着的箱笼,“车马和水师的龙舟都已经准备妥当了,三日后,便可在渭水码头登船。” 李渊转过身。 “二郎啊,尉迟老黑就不跟着朕走了,朕是去找孙子,又不是去打仗的。” “父皇莫要推辞了,都是儿臣的一片心意。”李世民笑了笑:“儿臣就是想着父皇不肯,所以这紧赶慢赶的过来了,长安这边您放心,儿臣都安排的妥当,绝不会出岔子。” “既然如此,禁军数量减半就行。”李渊挥了挥手:“今日大安宫不蹭饭,回去吧。” 三日后,清晨,渭水码头。 阳光破开晨雾,洒在宽阔的江面上。 码头上,两千禁军身着铠甲,肃立在两侧。 百官列队送行,房玄龄、长孙无忌、魏征等重臣皆在其中。 江面上,一艘巨大无比的龙头战船静静停泊着,四周环绕着十几艘威武的护卫战舰。 李渊穿着一身便服,怀里抱着小兕子,在李世民和长孙无垢的陪同下,缓缓走上海拔高耸的龙舟甲板。 身后,大安宫三人组,萧美娘,宇文昭仪,张宝林带着杨妃有说有笑的一起登船。 “恭送太上皇!恭送陛下!” 百官与数千禁军齐刷刷跪倒在地。 李渊站在船头,看着岸上那一张张熟悉的面孔,突然意识到不对劲。 “恭送陛下?你这逆子,也要跟着去?” 李世民嘿嘿一笑:“儿臣这不是忙了几年了,一直没歇着,这想着也去江南逛逛嘛……”